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951章 煙火氣

  「姐,你說若萱的劇本真的能被港城的影視公司看中嗎?」蘇青玉突然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點擔憂。

  「肯定能。」蘇青靡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堅定,「她有才華,又肯努力,這樣的人,遲早會被看到的。我們要做的,就是給她一個機會。」

  鶴南玄握著方向盤,側頭看了蘇青靡一眼,眼底滿是溫柔。

  他知道,蘇青靡從來都不是什麼「活菩薩」,她隻是見不得有才華的人被埋沒,見不得善良的人受委屈——就像當初幫林雲清,幫李芳華,幫那四個沒了爹娘的孩子一樣。

  車子駛進淮海路12號的大門,門口的老梧桐樹葉子已經黃了,風吹過,落葉飄落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金色的地毯。

  夜色,是裹著人間煙火氣的糖。

  傍晚八點剛過,臨街的路燈就亮了,昏黃的光暈透過法國梧桐的葉子,在水泥地上投下細碎的金斑,像撒了把碾碎的銅錢。

  巷口的小賣部還沒關門,玻璃櫃裡擺著橘子味的水果糖和上海牌雪花膏,老闆趴在櫃檯上聽收音機,裡面正播著《嶽飛傳》,「說書人」的聲音裹著電流聲飄出來,混著隔壁張嬸家紅燒肉的香氣——那香是濃油赤醬的暖,能飄滿半條街,連路過的自行車都忍不住慢下來。

  樓下傳來「叮鈴鈴」的車鈴聲,是隔壁的男人騎著永久牌自行車回來,車後座綁著給媳婦買的蘋果,用網兜兜著,紅彤彤的晃眼。

  他媳婦正站在樓道口等,手裡攥著塊粗布毛巾,見他回來就迎上去,接過自行車把,還不忘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今天怎麼這麼晚?飯都快涼了。」

  男人笑著摟住她的腰:「路過百貨大樓,給你買了塊花布,想給你做條裙子。」

  兩人的笑聲裹著晚風飄上來,落在蘇青靡的陽台邊。

  主卧裡的氛圍比窗外更暖。

  床頭櫃上的檯燈罩著米白色蕾絲邊,燈光透過蕾絲灑下來,在牆上映出細碎的花紋,像撒了把星星。

  梳妝鏡前擺著友誼牌雪花膏,銀色的鐵盒亮閃閃的,盒蓋沒擰緊,飄出淡淡的杏仁香。

  旁邊放著一把桃木梳,梳齒上還纏著幾根蘇青靡的長發,是早上梳頭時落下的。

  梳妝台的抽屜裡,還藏著鶴南玄給她買的奶糖,是大白兔的,用糖紙包著,她捨不得吃,每次隻拿一顆放在嘴裡,甜能留半天。

  就在這時,浴室的磨砂門「吱呀」一聲輕響,鶴南玄走了出來。

  他身上裹著件白色浴袍,是蘇青靡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細棉料子,洗過幾次後更軟了,領口處有淡淡的磨損痕迹——是他平時穿得太頻繁,每次洗完澡都愛裹這件,說「聞著有你的味道」。

  浴袍隻在腰間鬆鬆系了根同色繩,繩結是蘇青靡教他的蝴蝶結,他學了好幾天才學會,現在每次系都格外認真。

  前襟敞著,露出他胸膛的肌理——不是健身房裡刻意練出的塊狀硬肉,是早年在部隊扛槍、後來幫蘇青靡搬機械零件磨出的緊實。

  左胸下方有一道淺疤,是當年訓練時被鐵絲網劃的,當時流了不少血,他沒敢告訴家裡;右肩有一道深點的疤,是執行任務時被彈片擦到的,養了半個月才好。

  此刻,這幾道疤痕被未乾的水珠襯得格外明顯——鎖骨凹陷處掛著兩滴水珠,順著腰線往下滑,擦過腰側的肌肉時,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濕痕,最後沒入浴袍下擺,洇出一小片淺痕。

  他的頭髮還滴著水,黑色的發梢貼在頸窩,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流,滑過喉結,落在浴袍的衣襟上。

  他沒急著擦頭髮,而是彎腰拿起浴室門口的粗布吸水墊,上面印著紅色的碎花,邊緣有點起球了,卻洗得乾乾淨淨。

  他沒先擦自己的頭髮,而是把毛巾疊好,攥在手裡,心裡想著蘇青靡在陽台可能會冷,特意多拿了條薄毯。

  踩著卧室的地毯走出來時,地毯是淺灰色的腈綸料,踩上去軟軟的,能蓋住腳步聲,隻有偶爾碰到地毯邊緣的流蘇,才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黏在陽台的藤椅上——蘇青靡裹著件駝色的針織毯,那毯子是他去年出差時買的,當時覺得顏色暖,適合蘇青靡,就毫不猶豫買了下來。

  她手裡捏著個帶碎花的搪瓷杯,杯子裡是涼透的祁門紅茶,杯沿有個小缺口——是上個月她收拾桌子時不小心碰的,當時她還心疼了好一會兒,眼圈都紅了,鶴南玄趕緊笑著說「這樣更特別,別人的杯子都沒缺口,就咱們的有」,才把她哄好。

  蘇青靡的眼神飄向樓下,看著小王把自行車停在樓道口,他媳婦跑出來接蘋果,兩人笑著抱在一起。

  樓下的空地上,幾個小孩在玩跳房子,用粉筆畫的格子歪歪扭扭,一個小姑娘跳錯了,撅著嘴要哭,旁邊的小男孩趕緊把自己的玻璃球給她,哄她「別哭了,下次我教你跳」。

  不遠處,一個媽媽在喊:「小明!回家吃飯了!再玩就該涼了!」小男孩應了聲「知道啦」,卻還是捨不得走,最後被媽媽拽著胳膊拉走,嘴裡還嘟囔著「再玩一會兒嘛」。

  這些瑣碎的人間煙火,讓蘇青靡的眼神軟了下來,連鶴南玄走近的「沙沙」聲都沒聽見。

  從前她哪是這樣?剛回到這個位面的時候,有人在三米外靠近,她指尖就會下意識攥緊拳頭,後背也會綳得筆直,像隻隨時準備反擊的貓。

  那時候她剛經歷前世的苦,對誰都帶著防備,直到遇到鶴南玄,才慢慢卸下鎧甲。

  現在,在他身邊,她連後背都透著鬆弛——肩膀微微垮著,針織毯滑到了胳膊肘,露出裡面淺藍色的棉毛衫,領口有蕾絲花邊,是鶴南玄上次去羊城出差給她買的。

  當時他在商場裡看到這件衣服,覺得蕾絲花邊很配她,就問了售貨員尺寸,怕買錯,還特意給蘇青靡打了電話確認,最後才放心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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