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1234章 為周奶奶報仇

  王慧停下了傾倒的動作。瓶子裡還有小半瓶液體,在昏暗中泛著詭異的光。

  她回頭看向蘇爾那個巨大的雙肩背包。背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裡面裝了多少「工具」。

  「那個,」王慧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帶了匕首之類的麼?我想把他動過我的那隻手剁下來。」

  她說得很平靜,就像在說「我想切塊肉」。

  蘇爾眼睛一亮。

  她喜歡這種乾脆利落。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優柔寡斷、瞻前顧後的人成不了大事,也配不上跟在小姐身邊。

  她在背包裡掏了掏——動作不大,隻是把手伸進去摸索。

  但實際上,她是利用背包的遮擋,從隨身的空間法器裡取出了一件東西。

  不是匕首。

  是一把斧子。

  一把黑色的、短柄的小斧子。

  斧頭大約巴掌大小,通體黝黑,刃口閃著寒光。斧柄裹著防滑的膠皮,已經被摩挲得有些發亮。

  斧背厚重,可以用來砸東西;斧刃鋒利,吹毛斷髮。

  這是蘇爾在東北時的常用工具。

  那時她經常需要進山。

  山裡野豬多,這把斧子收割過不少野豬的性命——有時候是砍脖子,有時候是劈頭骨,都很趁手。

  「剁手的話,」蘇爾把斧子遞給王慧,聲音裡難得有了一絲溫度,「斧子更趁手。匕首太細,容易卡在骨頭縫裡。」

  王慧接過斧子。

  入手沉甸甸的,比鋼鞭還要重。

  斧柄的膠皮很粗糙,摩擦著掌心,傳來一種奇異的踏實感。

  她在手裡掂了掂,適應了一下重量,然後看向蘇爾。

  冷肅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抽搐。

  她現在真的開始懷疑,自己跟隨的蘇青靡小姐,到底是什麼來頭。

  還有這個蘇爾,又經歷過什麼。她們怎麼會有這麼齊全的「工具」?

  電棍、鋼鞭、辣椒水、化骨水,現在又掏出一把明顯不是新貨的斧子。

  而且看蘇爾遞斧子時那種自然的姿態,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但懷疑隻是一閃而過。

  不重要。不管小姐是什麼人,不管蘇爾是什麼人,她們給了她報仇的機會,給了她新生的可能。這就夠了。

  王慧握著斧子,走到王建國面前。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下身的傷口還在緩慢地滲著膿血,混合著化骨水的殘留液體,在地面上攤開一攤噁心的混合物。

  他昏死過去了,但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那隻曾經碰過她的手——右手,無力地攤開在身體旁邊。

  王慧蹲下身,拽過那隻手。

  手掌粗糙,布滿老繭,指關節粗大。這是一雙幹慣了農活的手,也是一雙打過她無數次的手。

  她記得這雙手掐過她的脖子,扇過她的耳光,扯過她的頭髮,也曾在無數個夜晚,試圖伸進她的衣服。

  她握緊斧子,舉起。

  沒有猶豫,沒有停頓,就像砍柴一樣,手起斧落。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地窖裡炸開。

  斧刃精準地砍在王建國的手腕關節處。

  鋒利的斧刃切開皮肉,切斷肌腱,斬斷骨頭,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那隻手從手腕處齊根斷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手指還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

  斷腕處,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暗紅色,迅速在地上匯聚成一灘。

  王建國被劇痛刺激得猛地睜開眼睛,喉嚨裡發出「嗬」的一聲短促氣音,然後頭一歪,再次昏死過去。

  這次是真的昏死了。

  失血過多,加上劇痛,讓他的身體徹底陷入了自我保護狀態。

  王慧鬆開斧子。

  斧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刃口還沾著血和碎肉。她站起身,看著地上那隻斷手,看著斷腕處噴湧的鮮血,看著王建國慘白的臉,心裡那片虛無的平靜終於有了一絲漣漪。

  不是後悔,不是害怕。

  是解脫。

  那隻曾經帶給她無數噩夢的手,終於永遠離開了那個男人的身體。就像砍斷了拴住她的鎖鏈,砍斷了連接她和這個地獄的紐帶。

  她轉身,看向宋來娣。

  這個女人,她的母親,此刻正用看魔鬼的眼神看著她。

  宋來娣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絕望,還有最後一點求生的本能。她嘴裡發不出聲音,隻能拚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她跪在地上——雖然被鐵鏈拴著,但她還是努力做出了跪姿,不斷地磕著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她在求饒。

  這個一輩子強勢、一輩子把女兒踩在腳下的女人,終於在生死面前低下了頭。

  王慧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她沒有撿起斧子,也沒有再去拿化骨水。

  她隻是走到宋來娣面前,在她驚恐的注視下,從自己右手手腕上取下一個金鐲子。

  那是一個很樸素的金鐲子,沒有任何花紋,就是一根簡單的金環。

  在昏暗的光線下,它泛著溫潤的、屬於黃金特有的光澤。

  鐲子很舊了,表面有許多細微的劃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磨得發亮,顯然戴了很多年。

  王慧雙手握住鐲子兩端,開始用力。

  她的手指因為剛才揮鞭、握斧而有些發抖,但此刻卻異常穩定。

  她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地把那個圓形的金鐲子掰直。

  金屬在力的作用下變形,發出細微的「咯咯」聲,最終變成一根約莫二十厘米長的金條。

  一端被她磨尖了——在招待所的那晚,她用房間裡的磨刀石,仔細地把一端磨成了鋒利的尖刺。

  此刻在昏黃的光線下,那尖刺閃著冷冽的寒光。

  王慧在宋來娣面前蹲下來。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宋來娣的眼睛裡是恐懼,是哀求;王慧的眼睛裡是一片冰冷的虛無。

  「你看這個鐲子,」王慧舉起那根被掰直的金條,聲音很輕,像在講一個古老的故事,「眼熟麼?」

  宋來娣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當然眼熟。

  十多年前,在後山牛棚門口,在那個瘦小的、發燒昏迷的女孩手腕上,她見過這個鐲子。

  就是這個鐲子,讓她動了貪念,讓她和丈夫一起,用莫須有的罪名舉報了那個收留王慧的老太太,把王慧搶了回來。

  她以為鐲子早就被她找到了,早就被她熔了打成金戒指了。

  可現在,它竟然還在王慧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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