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1233章 王家父母崩潰

  而他的下身,那片被液體澆過的地方,正在發生可怕的變化。

  皮肉在融化。

  字面意義上的融化。

  就像蠟燭遇到高溫,皮膚開始軟化、起泡、潰爛,然後像融化的蠟油一樣流淌下來,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組織。

  肌肉也在迅速被腐蝕,從鮮紅變成暗紅,再變成焦黑,最後化為一攤粘稠的、散發著惡臭的膿液。

  骨頭暴露出來了——骨盆的輪廓在潰爛的皮肉下若隱若現。

  然後骨頭也開始變化,從堅硬的白色變成酥脆的灰色,表面出現蜂窩狀的孔洞,最後也開始軟化、溶解。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分鐘。

  當王光宗終於因為劇痛而再次昏死過去時,他腰部以下已經是一片狼藉。

  褲子完全消失,皮肉潰爛融化成粘稠的膿血,混合著被腐蝕的布料殘渣,在地上攤開一灘噁心的混合物。

  骨盆的骨頭裸露在外,也已經殘缺不全,像被強酸浸泡過的石膏模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化學品的刺鼻,混合著皮肉燒焦的焦臭,還有血液的腥甜,以及某種更深層次的、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

  王建國和宋來娣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從王慧舉起玻璃瓶,到液體澆下,到兒子驚醒慘叫,到皮肉融化,到最後那片血肉模糊的狼藉。

  每一個細節,每一秒的變化,都像慢鏡頭一樣刻進他們的眼睛裡,刻進他們的腦子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

  地窖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王廣宗昏死後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王建國和宋來娣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然後,爆發了。

  「王慧——!!我操你祖宗——!!!你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賤貨——!!!你敢動我兒子——!!!我他媽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王建國的聲音像破鑼一樣炸開,嘶啞,瘋狂,充滿了歇斯底裡的恨意。

  他拚命掙紮,鐵鏈被他掙得哐當作響,手腕腳腕的皮肉被麻繩磨得血肉模糊,但他渾然不覺。他隻想撲過去,掐死這個毀了他兒子、毀了他王家香火的孽種。

  宋來娣沒有罵。

  她已經罵不出來了。

  辣椒水刺激得她喉嚨腫脹,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她隻是死死瞪著王慧,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怨毒、仇恨,還有深入骨髓的絕望。她的嘴唇在顫抖,無聲地翕動著,看口型是在重複一個字:「殺……殺……殺……」

  如果眼神能殺人,王慧此刻已經被千刀萬剮。

  但王慧隻是靜靜站著,手裡還拿著那個空了一半的玻璃瓶。

  她看著瘋狂掙紮的父母,看著他們眼中的恨意,心裡那片冰湖終於徹底裂開,融化成一片虛無的平靜。

  原來,報復並不能帶來快樂。

  但能帶來平靜。

  這就夠了。

  蘇爾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隻見她身形一閃,已經來到宋來娣面前。單手捏住宋來娣的下巴,力道之大,讓宋來娣不得不張開嘴。

  蘇爾另一隻手手指一彈,一粒黃豆大小的黑色藥丸精準地彈進宋來娣喉嚨深處。

  宋來娣本能地吞咽,藥丸滑入食道。

  然後是王建國。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藥丸。

  最後是昏死在地上的王光宗。

  蘇爾捏開他的嘴,把第三粒藥丸彈進去。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當蘇爾退回到原來的位置,用手帕仔細擦拭手指時,王家三口人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不是不能說話——他們的嘴巴還能動,舌頭還能卷,聲帶還能振動。

  但無論他們怎麼努力,喉嚨裡都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像破風箱漏風的聲音。

  那藥丸在麻痹了聲帶肌肉,讓他們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這些攻擊我們的污言穢語還是不要聽了。」蘇爾的聲音依舊平靜,她把手帕折好,放回口袋,「反正能看著他們痛苦就好了。」

  她看向王慧:「你接下來想怎麼做?」

  王慧低頭看著手中還剩大半瓶液體的玻璃瓶。透明的玻璃映出地窖昏黃的光,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也映出地上那三具痛苦扭曲的身體。

  她走到王建國面前。

  這個曾經在她生命中如同山一般沉重、如同噩夢般無法擺脫的男人,此刻像條蠕蟲一樣在地上扭動。

  他的眼睛因為恨意和痛苦而布滿血絲,死死瞪著王慧,嘴唇無聲地開合,看口型是在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

  王慧沒有一絲猶豫。

  她舉起玻璃瓶,瓶口對準王建國的下腹部,傾斜。

  液體再次流出。

  這一次,王建國親眼看著那道透明的細流澆在自己身上。

  起初是冰涼的觸感,然後迅速變成灼熱,再然後變成無法形容的劇痛。

  那種疼痛像有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身體,又像被扔進沸騰的硫酸池。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縮。

  他想要尖叫,但發不出聲音;想要翻滾,但鐵鏈限制了他的動作;想要死,但生命力頑強得可怕。

  他隻能像條被釘在案闆上的魚,徒勞地掙紮、扭動,用頭去撞擊地面,恨不得直接撞死。

  額頭上很快磕出血來,混合著地上的灰塵,糊了滿臉。

  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瞳孔裡倒映著王慧冷漠的臉,倒映著那瓶還在傾瀉的液體,倒映著自己正在融化的身體。

  液體澆過的地方,皮肉開始起泡、潰爛、融化。

  褲子迅速碳化消失,皮膚像蠟一樣融化流淌,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肌肉也在迅速被腐蝕,變成暗紅,變成焦黑,最後化為一攤粘稠的膿血。

  王建國的掙紮漸漸弱了下去。

  不是不疼了,而是疼痛已經超過了他能承受的極限,神經系統開啟了自我保護機制——他昏死過去了。

  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但眼睛已經閉上,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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