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付蘭母女被抓
最後一句話,蘇青靡說得又重又快,像一記重鎚砸在付蘭的心上。
付蘭的身體晃了晃,臉色變得更加慘白,雙腿都開始微微發抖。
她能感覺到,周圍同學的目光更亮了,那些議論聲也更清晰了,像無數隻小蟲子,在她耳邊嗡嗡地叫,讓她頭暈目眩。
站在一旁的鄭桂芬,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
她是喬春燕的同班同學,家裡條件一般,這次來參加派對,還特意跟媽媽要了五塊錢,買了個雪花膏當生日禮物——這五塊錢,是她媽媽攢了半個月的買菜錢。
她一開始還羨慕喬春燕,覺得她家條件好,能住洋房,能穿好看的衣服,可現在聽蘇青靡這麼一說,再看看付蘭的反應,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像壓了塊石頭。
付蘭被問得臉色慘白,身體都開始微微發抖。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蘇青玉,試圖找個台階下:「額,這就是你妹妹蘇青玉吧?哎呀,真是女大十八變,越來越漂亮了,我都沒認出來!你看我這記性,真是老了,我之前都沒見過她,我也不知道這房子是她的,都是春燕跟我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青靡打斷了。
蘇青靡冷笑一聲,眼神裡的嘲諷更濃了:「呵呵,她不是我妹妹,難道站在你旁邊這個醜東西是我妹妹?我家可沒癩蛤蟆劈腿,我家人的基因可長不出這麼醜的玩意。
付嬸,你編瞎話也編得像樣點,青玉上個月還來這住過周末,你當時還給她做過飯,現在說沒見過她,你覺得我會信嗎?」
蘇青靡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付蘭的臉上。
付蘭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又從紅變成慘白,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隻能尷尬地搓著手,嘴裡喃喃地說著「我老了,記性不好」之類的廢話。
站在一旁的鄭桂芬,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
她拉了拉喬春燕的袖子,語氣裡滿是疑惑和不安:「春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不是你的房子麼?你不是說你父親是外交官,你母親是外交官夫人,這房子是你家的老房子嗎?
怎麼這個老太太說,這房子是蘇青玉的姐姐買的?你是不是騙我們了?」
鄭桂芬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同學都聽到。
大家瞬間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來:「原來喬春燕是騙我們的啊?我就說她怎麼突然這麼有錢了,原來是偷占別人的房子!」
「太過分了,不僅騙我們來參加派對,還讓我們幫著她欺負真正的房主,真是太噁心了!」
「我就說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鏈和手上的鐲子眼熟,原來都是偷蘇青玉的,真是手腳不幹凈!」
這些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喬春燕的心上。
她看著母親付蘭對著蘇青靡卑躬屈膝的樣子,又聽到同學們的議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她徹底相信,這座洋房真的是蘇青玉的姐姐買給蘇青玉的,自己之前所有的炫耀,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站在原地,任由眼淚往下掉,心裡滿是絕望和不甘。
就在喬春燕還在猶豫著怎麼圓謊的時候,院子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大家紛紛回頭看去,隻見林雲清帶著四個穿著警服的公安走了進來。
公安們身材高大,表情嚴肅,腰間別著手銬和警棍,身上帶著一股威嚴的氣息,讓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連議論聲都消失了。
林雲清快步走到蘇青靡身邊,小聲說了句「公安同志來了」,然後和蘇青靡交換了一個眼神——眼神裡滿是默契,還有幾分解氣。
蘇青靡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到帶隊的公安面前,語氣客氣地說道:「公安同志,您好。我是這座房子的主人,我叫蘇青靡。
這些人未經我的允許,私自霸佔我的房子,還偷盜我妹妹的衣物和首飾,價值昂貴,光珍珠項鏈和白玉鐲子就快六百塊錢了。
這種行為不僅侵犯了我的財產權,還敗壞了社會風氣,希望你們能對他們進行嚴懲,還我們一個公道。」
她說著,還指了指喬春燕和田浩,又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碴和香檳瓶,語氣裡滿是憤怒和委屈。
周圍的同學也紛紛點頭,有的甚至還小聲附和:「公安同志,她說的是真的,喬春燕確實騙我們說這是她的房子,還穿了蘇青玉的衣服!」
「那個男的還想推蘇青玉,太過分了!」
付蘭看到公安來了,還聽到蘇青靡說「價值六百塊」「嚴懲」,瞬間就慌了神。
她再也顧不上裝模作樣,「撲通」一聲跪倒在蘇青靡面前,雙手緊緊抓住蘇青靡的褲腳,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哀求:「蘇小姐,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糊塗,是我不對!我女兒今天過生日,我就想著這房子你好久沒來住了,就暫時用一下,讓她找同學來聚一聚,我真的沒想著要霸佔你的房子,也沒想著要偷你的東西啊!
這些衣服都是春燕拿的,我不知情,我現在就脫下來還給你,求你別讓公安抓我們,求你了!」
周圍的同學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這個剛才還想「幫喬春燕做主」的老太太,竟然這麼快就慫了,還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喬春燕身上。
喬春燕看到母親跪在地上哀求蘇青靡,還把所有的錯都推給自己,心裡又氣又委屈,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想開口辯解,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站在原地,任由別人指指點點,心裡滿是絕望——她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完了,不僅要被公安抓走,還會在學校裡身敗名裂,以後再也擡不起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