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1227章 血債血償

  地窖裡的空氣凝固得如同陳年的豬油,厚重而污濁。

  潮濕的泥土味混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黴腐氣息,從四面八方向人裹挾而來。

  唯一的光源是那支斜插在磚縫中的手電筒,光束切開黑暗,直直打在鋪滿地面的塑料布上,反射出油膩而詭異的光暈。

  王慧站在陰影交界處,半張臉隱在黑暗中,半張臉被手電筒的餘光勾勒出冷硬的線條。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某種壓抑了太久的力量正在體內奔湧,幾乎要衝破皮肉的束縛。

  她看著地上那對曾經被她稱作「爹娘」的男女,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澀的液體,直衝喉頭。

  去年,也是這樣一個夜晚。

  不同的是那時她被關在院子的柴房裡,脖子上拴著狗鏈,身上是被藤條抽出的血痕。

  王建國喝醉了酒,搖搖晃晃地拉開柴房的門,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她身上掃視,嘴裡嘟囔著:「養了你十幾年,該收點利息了……」

  宋來娣就站在門外,非但沒有阻攔,反而低聲催促:「快點,明天還要早起下地。」

  那夜的月光從破窗欞照進來,冷得像冰。

  王慧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她沒有哭,隻是死死盯著屋頂那根腐爛的房梁,在心裡一遍遍發誓:隻要活著出去,一定要讓他們百倍償還。

  「我去取瓢水澆醒他們。」王慧的聲音打破了地窖的寂靜,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

  她轉身要走,工裝褲的布料摩擦發出簌簌的響聲。

  「不用那麼麻煩。」

  蘇爾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王慧微微一怔,轉頭看向蘇爾,就見她微微側身,右手自然地探進工裝褲的右側口袋,動作流暢得帶著常年訓練的慣性,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下一秒,一個巴掌大小的物件便被她握在手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那是一根微型電棍,通體由啞光黑色塑料製成,表面光滑無紋,前端凸起兩個銀色的金屬觸點,像蟄伏在暗處的毒蛇獠牙,正泛著緻命的寒光。

  王慧的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在王家村長大,這輩子見過的最具殺傷力的東西,不過是村裡獵戶的獵槍和王建國劈柴的斧子,這般精巧卻透著狠戾的玩意兒,還是頭一回見。

  但無需旁人解釋,那兩個金屬觸點上的冷意,還有蘇爾遞過來時的從容,都讓她隱約猜到了這東西的威力。

  一股莫名的安定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有這東西在,今天這場復仇,絕不會再出任何岔子,這對畜生,絕無逃脫的可能。

  蘇爾沒有多餘的廢話,提著電棍一步步走向被綁在最左邊石柱上的王建國。

  地窖的地面凹凸不平,布滿了碎石和乾涸的泥塊,每一步落下,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在這寂靜得能聽到彼此呼吸聲的地窖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像是敲在王慧的心尖上,也敲在王建國那毫無防備的身體旁。

  王建國此刻睡得正沉,大概是白天又灌了不少劣質散裝白酒,嘴角掛著渾濁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污漬。

  他眉頭緊緊皺著,嘴裡還含糊地嘟囔著什麼,仔細聽去,無非是「錢」「女人」「那小賤人」之類的渾話,和從前無數個醉酒的夜晚一樣,令人作嘔。

  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絲毫看不出這是個能對親生女兒下死手的惡魔。

  蘇爾停下腳步,俯身,穩穩地將電棍的金屬觸點懟在王建國裸露在外的胳膊上。

  那處皮膚因為常年乾重活、受風吹日曬,粗糙得像老樹皮,布滿了裂口、老繭和洗不掉的污垢,連血管的紋路都被遮掩得模糊不清。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指尖輕輕按下了開關,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滋滋——」

  尖銳刺耳的電流聲瞬間在地窖裡炸開,伴隨著細微的藍色火花在觸點處閃爍,像地獄裡竄出的鬼火。

  王建國的身體猛地一僵,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成一塊石頭,緊接著便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四肢僵硬地扭曲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了氣管裡,既喘不上氣,也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他身上的粗麻繩被掙紮的力道拽得緊繃,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聲,石柱都跟著微微晃動,卻因為捆得結實,絲毫無法掙脫束縛。

  不過短短三四秒,王建國便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裡,此刻滿是驚恐與茫然,瞳孔放大到極緻,像是見了鬼一般。

  額頭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滾落,砸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的呼吸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的嗚咽,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和驚嚇,從醉酒的混沌裡徹底拽回了現實。

  王建國還沒來得及緩過神,還沒弄清楚自己身處何地、為什麼會被綁在石柱上,蘇爾已經收回電棍,轉身走向了旁邊石柱上的宋來娣。

  她的動作依舊乾脆利落,沒有給王建國任何反應和開口詢問的機會,甚至連眼神都沒多停留一秒,同樣將電棍的金屬觸點懟在宋來娣的胳膊上,指尖再次按下了開關。

  又是一陣「滋滋」的電流聲劃破寂靜,宋來娣的反應比王建國還要激烈。

  她猛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原本就散亂的頭髮瞬間炸開,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因恐懼而圓睜的眼睛,裡面積滿了驚慌與難以置信。

  她的掙紮比王建國更甚,雙腿不停地蹬著地面,帶動著腳踝處的鐵鏈發出「嘩啦啦」的刺耳聲響,地窖的地面都被她蹬得揚起一陣塵土,卻終究隻是徒勞——粗麻繩勒得她手腕生疼,鐵鏈死死拴著她的脖頸,稍微一動,便會傳來窒息般的壓迫感,隻能任由電流的劇痛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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