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935章 談贊助(二)

  蘇青玉看著這些熱鬧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她想起之前在學校裡的委屈,再看看身邊的姐姐,心裡滿是踏實——有姐姐在,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她了。

  她可以安心地排練,可以好好琢磨台詞,可以朝著自己的演員夢努力——她想成為一名優秀的話劇演員,站在明亮的舞台上,穿著漂亮的戲服,給觀眾帶來好看的戲劇,讓所有人都知道,蘇青玉是靠自己的本事站在那裡的。

  電車「叮叮噹噹」地行駛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到了海市戲劇學院站。

  幾人下了電車,擡頭就看到了海市戲劇學院的大門。

  大門是鐵質的,黑色的欄杆上刷著防鏽漆,大門兩側各有一個石獅子,一人多高,獅子的鬃毛、爪子都刻得栩栩如生,顯得格外威嚴。

  大門上方掛著一塊木牌,木牌是深紅色的,上面用楷書刻著「海市戲劇學院」六個字,字體蒼勁有力,還刷了金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走進大門,迎面就是一棟紅磚牆的教學樓。紅磚是暗紅色的,有些地方因為年代久遠,顏色稍淺,牆上爬滿了深綠色的爬山虎,藤蔓纏繞著窗戶,像給教學樓穿了件綠色的外套。

  教學樓的窗戶是木質的,白色的窗框,玻璃擦得乾乾淨淨,能看到裡面學生們排練的身影。

  「姐,這就是我們學校的主教學樓,李老師的辦公室就在一樓。」蘇青玉拉著蘇青靡的手,語氣裡帶著點自豪,「李老師是我們表演系的老師,人特別好。

  上次我因為沒人組隊,差點不能參加舞蹈作業,還是李老師特批我獨立創作的,還幫我改了好多次動作。」

  蘇青靡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教學樓,眼神堅定——這裡不僅是妹妹追夢的地方,也是她的生意打開海市市場的第一步。

  她拍了拍蘇青玉的手:「那咱們趕緊進去吧,別讓李老師等急了。」

  幾人沿著教學樓前的青石闆路往前走,石闆路有些磨損,縫隙裡長著些小青草。

  教學樓的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咯吱咯吱」響,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蘇青玉站在海市戲劇學院表演系辦公室門口,指尖把鵝黃色連衣裙的衣角攥得發皺。

  裙上繡的梔子花本是鮮活的白,被她這麼一捏,花瓣的針腳都顯得局促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鼻腔裡鑽進教學樓特有的味道——粉筆灰混著舊木頭的潮氣,還有窗外飄進來的、食堂方向的飯菜香,這些熟悉的氣息本該讓她安心,可此刻卻隻讓她心跳更快。

  蘇青玉擡起手,指節因為緊張泛著白,輕輕敲在那扇紅棕色木門上。

  木門是建校時就有的老物件,門框邊緣的油漆剝得一塊一塊,露出裡面淺褐色的木頭;門軸處早就鬆了,敲下去不僅有「篤篤篤」的悶響,還帶著「吱呀」的晃動感,像個喘著氣的老人。

  這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盪開,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跟敲門聲疊在一起,亂得很。

  「請進。」

  屋裡傳來一道溫潤的女聲,像春日裡曬過太陽的棉花,軟乎乎的,一下子就撫平了蘇青玉心裡的亂。

  她推開門,身後的蘇青靡、鶴南玄、林雲清和林墨軒也跟著走了進來,腳步放得很輕,怕打擾了屋裡的人。

  剛一進門,暖融融的陽光就裹了上來。

  辦公室朝東,早上的太陽正好透過老式木框窗戶斜斜照進來,在水泥地闆上投下格子狀的光影,連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看得清清楚楚。

  窗戶沒關嚴,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帶著窗外梧桐樹的葉子香,吹得桌角的教案紙輕輕晃了晃。

  房間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擺著兩張深棕色辦公桌,面對面靠著牆放。

  桌子是機關單位常見的款式,桌面寬寬的,桌腿是鐵制的,刷著黑漆,隻是常年使用,膝蓋碰得到的地方已經磨得發亮。

  每張桌子上都鋪著洗得發白的綠色桌布,桌布邊緣有幾處細小的破洞,是用淺灰色的線縫補的,針腳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自己動手補的。

  桌布上的東西擺得整整齊齊:一摞紅色封皮的教案,封皮上印著「海市戲劇學院」的宋體字,邊角有些卷邊;

  白色的粉筆盒放在教案旁邊,盒蓋沒蓋嚴,露出半截白色粉筆,還有兩根斷了的;

  最顯眼的是那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杯,杯口磕了個小缺口,杯壁上沾著圈淡淡的茶漬,杯底還沉著幾片沒泡開的菊花茶——顯然是天天用的舊物。

  靠窗戶那張辦公桌前,坐著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正是蘇青玉的專業課老師趙語芳。

  她留著齊耳的短髮,發尾微微捲曲,有幾縷花白的頭髮混在黑髮裡,被一根黑色塑料髮夾別在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髮夾上的漆掉了不少,露出裡面的金屬色,卻被她別得整整齊齊。

  趙語芳臉上戴著副黑色細邊框眼鏡,鏡腿有些松,時不時會往下滑到鼻尖,她卻渾然不覺,隻握著支英雄牌鋼筆,低頭在教案上寫著什麼。

  鋼筆是舊的,筆帽上的鍍鉻已經磨掉,露出裡面的黃銅色,可她握筆的姿勢很端正,筆尖劃過紙張時,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春蠶啃食桑葉,又像細雨打在窗台上,透著股安穩的煙火氣。

  聽到開門聲,趙語芳才擡起頭,眼鏡滑到鼻尖,她擡手用指腹推了推,目光落在蘇青玉身上時,眼角的細紋一下子就舒展開了,漾開溫柔的笑意:「青玉啊,怎麼今天過來了?是上次留的舞蹈作業沒順好,還是台詞卡殼了?」

  她的聲音很軟,帶著點海市本地人的吳儂軟語調子,聽著特別親切。

  蘇青玉每次遇到難題找她,她都是這樣,從來不會不耐煩,還會陪著她在舞蹈室練到天黑。

  蘇青玉咬了咬下唇,手指摳著桌布上的補丁,聲音有點小:「趙老師,不是作業的事。」

  她側過身,把身後的蘇青靡讓到前面,「這是我姐姐,蘇青靡。她……她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她實在說不出口「我姐要給學校捐五千塊」這種話。

  五千塊啊,上次她跟姐姐去京都百貨大樓,看到最好的羊毛大衣也才一百二十塊,五千塊能買四十多件;

  海市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三十五塊,五千塊就是整整四年多的工資。

  姐姐在京都開機械廠時,她去幫忙過,看到姐姐淩晨三點還在跟工人一起搬零件,手上磨出的水泡破了又長,怎麼能讓姐姐為了她花這麼多錢?

  趙語芳聞言,臉上立刻露出疑惑的表情,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蘇青靡身上。

  眼前的女人穿著藏藍色西裝套裙,面料是挺括的滌綸混紡,風吹過時連褶皺都少;收腰的設計正好勾勒出纖細的腰肢,長度到膝蓋,顯得幹練又大方;領口別著枚瑩潤的珍珠胸針,珍珠有指甲蓋那麼大,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這氣質,跟青澀的蘇青玉完全是兩種風格——蘇青玉像株剛冒芽的小草,而蘇青靡像棵已經紮根的樹,沉穩又有力量。

  沒等趙語芳開口,蘇青靡就先上前一步,伸出手,語氣從容又禮貌:「趙老師您好,我是蘇青玉的姐姐蘇青靡。早就聽青玉說您特別照顧她,今天終於見到您了。」

  她的手很溫暖,指尖帶著點薄繭——那是之前在機械廠搬東西磨出來的,卻保養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指甲油,透著自然的粉色。趙語芳連忙握住她的手,隻覺得這姑娘的手很有力量,握上去特別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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