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928章 我要他們一起賠償

  帶隊的公安姓周,是轄區派出所的老公安,已經幹這行十幾年了,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但今天這出鬧劇,還是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他看了看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田浩,又瞥了眼哭得肝腸寸斷的喬春燕,最後把目光落在鎮定自若的蘇青靡身上,臉色變得愈發嚴肅。

  周警官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磨得發亮的棕色筆記本和一支英雄牌鋼筆,這筆記本他用了好幾年,封面都有些磨損了,但裡面的字跡卻工工整整。

  他翻開筆記本,筆尖在紙上頓了頓,語氣嚴肅地說道:「這位同志,麻煩你跟我們詳細說一下情況。

  包括她們霸佔你房子的具體時間、偷盜你財物的清單,還有剛才發生的衝突經過,你都跟我們講清楚,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依法處理,維護你的合法權益。」

  蘇青靡點了點頭,聲音清晰沉穩,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年三月,我和我丈夫鶴南玄去京都辦機械廠,因為家裡沒人,就雇了付蘭來幫忙照看這棟房子,每月一號準時給她結工錢,我們街道的街坊鄰居還有居委會的王主任都可以作證。

  今天,我妹妹蘇青玉放暑假回來拿東西,發現家裡的門鎖被換了,付蘭帶著喬春燕住在裡面,當時青玉就報了公安。」

  林雲清擡手往客廳的方向指了指,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你們進去看看就知道,客廳裡的真皮沙發被她們劃了三道大口子,那沙發是我從蘇市的傢具廠訂做的,花了青靡三百多塊,是進口的牛皮;餐廳的水晶吊燈缺了兩個墜子,晚上開燈都晃眼睛,那吊燈是青靡買的,現在想配個同款的墜子都難。」

  「喬春燕偷拿我妹妹的東西就更多了,」蘇青靡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除了這件旗袍,還有我結婚時我丈夫送我的珍珠手鏈,那是用南海珍珠串的,每一顆珍珠都有黃豆大小,一串要兩百多塊;我放在梳妝台抽屜裡的上海牌手錶,是去年我生日時,朋友從鵬城給我帶回來的,當時花了一百二十塊;還有兩百八十塊現金。剛才田浩試圖襲擊我,我丈夫鶴南玄隻是正當防衛,這一點,周圍的街坊鄰居都可以作證。」蘇青靡沒說一句付蘭和喬春燕的臉色就白了一分,她們並不知道蘇青靡神識一掃就知道房子裡少了那些東西。

  周公安拿著鋼筆,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付蘭跪在地上,聽著蘇青靡一樁樁、一件件地細數她們做過的事,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牙齒咬得嘴唇都破了,她知道,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她突然膝行著往蘇青靡面前挪了幾步,「咚咚咚」地磕起了頭,額頭上很快就起了一個紅印,滲出血絲:「青靡啊!嬸給你磕頭了!那些東西我都給你找回來,錢我也賠,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讓公安抓我們了好不好?春燕還要上大學呢,要是被抓了,她這一輩子就毀了啊!」

  蘇青靡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彷彿沒看見付蘭的舉動,繼續對著周警官說道:「上周,我讓人從鵬城寄了一批新布料過來,本來是打算在海市開家服裝店的,那些布料都是從港城那邊進來的,有五匹真絲和三匹純棉布,真絲布料一匹就要八十多塊,純棉布一匹也要三十多塊,結果現在全沒了,估計是被她拿去黑市賣了。」

  周圍那些跟著喬春燕來參加生日聚會的同學,臉色一個個變得煞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這些人大多是海市戲劇學院的學生,之前喬春燕說這棟洋房是她家的,還邀請她們來參加生日聚會,當時喬春燕還拿出幾匹真絲布料給她們看,說要請裁縫給她們做新裙子,讓她們在學校的舞台劇上穿。

  那時候,她們一個個圍著喬春燕,鞍前馬後地討好,一口一個「春燕姐」,還跟著喬春燕一起在學校裡孤立蘇青玉,說蘇青玉是因為嫉妒喬春燕家境好,才故意不和喬春燕說話。

  現在聽蘇青靡這麼一說,她們才反應過來,那些真絲布料根本就是喬春燕偷來的,她們哪裡是來參加什麼生日聚會,根本就是來幫著喬春燕糟蹋別人的家!

  鄭桂芬悄悄往後退了半步,試圖把自己藏在人群裡。

  她是蘇青玉的同班同學同學,也是蘇青玉的室友,平時最喜歡趨炎附勢,上個月還幫著喬春燕在表演課上排擠蘇青玉,說蘇青玉的表演是「野路子」,沒有一點專業水平,還讓其他同學別跟蘇青玉來往。

  現在想起蘇青玉當時冷淡的眼神,鄭桂芬的後背瞬間冒起了一層冷汗,心裡暗自祈禱蘇青靡不要注意到她。

  周警官剛合上那本磨得發亮的棕色筆記本,指節還沒離開封面,就見蘇青靡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掃過那群縮在人群裡、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的同學。

  秋日的陽光斜斜照在她身上,米白色的確良襯衫泛著柔和的光,可她的語氣卻冷得能凍住空氣:「周公安,這些人未經我允許私闖民宅,把我家院子糟蹋成這樣——你們自己看。」

  她擡手往院子裡指了指,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順著她的手勢看去,原本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月季花叢,此刻枝折葉落,最艷的那株「粉扇」被踩斷了主枝,花瓣散落在青石闆路上,沾著泥灰和蛋糕奶油;

  綠油油的草坪上更慘,奶油渣像噁心的白斑貼在草葉上,空酒瓶滾得到處都是,有個啤酒瓶還砸在了廣玉蘭的樹榦上,留下一道褐色的印子;

  連院子角落那口用來澆花的石井欄,都被人踢翻了,井水混著泥土流了一地,浸得旁邊的青苔發黑。

  「我這院子每月請人打理,光修剪花木、清理雜草就要二十塊。」蘇青靡頓了頓,特意加重了「二十塊」三個字——這個年代的海市,普通工人每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塊,二十塊夠買三十斤大米,夠一家三口吃小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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