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855章 你有病啊!你打我幹什麼?

  她緩過神來,才看清蘇青靡的手還揚在半空中,襯衫袖子滑下來,露出手腕上那隻銀鐲子,上面刻著個「鶴」字,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你有病啊!你打我幹什麼?」

  陸寶珠雙眼瞬間就紅了,像要噴火似的瞪著蘇青靡,聲音尖利得像刮玻璃。

  「我跟張哥說話,關你什麼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京都本地的,我叔是割委會主任,你敢打我,我讓你在京大待不下去!」

  蘇青靡的眼神冷得像冰,沒有一點溫度。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陸寶珠,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帶著寒意:「我丈夫給我整理床鋪,礙著你的眼了?用得著你在這裡胡說八道,言語羞辱他?

  你就算是京都本地的,就算你叔是王八,也不能隨便污衊人!

  你要是再敢說一句他的壞話,我不介意再給你幾巴掌,讓你好好記住怎麼說話,怎麼做人!」

  陸寶珠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蘇青靡,聲音都變調了,帶著哭腔還不忘搬靠山:「誰知道他是你丈夫還是你姘頭啊?

  像你這種外地來的女人,長得這麼好看,指不定在外邊玩的有多臟呢!

  我看你能考上京大,也不是憑真本事,說不定是走了後門,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比如跟招生辦的老師有關係!

  我告訴你,我叔認識京大的領導,我讓他把你開除!」

  「啪!啪!啪!」又是三聲響亮的耳光,比剛才那一下更狠,聲音在宿舍裡回蕩,連門口路過的同學都停下腳步,扒著門框往裡面看。

  陸寶珠的兩邊臉頰瞬間就腫了起來,像個發麵饅頭,嘴角都破了,滲出血絲,頭髮也被扇得鬆散了,一縷縷地貼在臉上,沾著眼淚和口水,看著狼狽極了。

  她疼得眼淚直流,嗷嗷叫喚起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又尖又細:「你敢打我?我跟你沒完!張哥、劉哥,你們快幫我教訓她!她一個外地丫頭,敢在京都的地盤上撒野,你們快收拾她!」

  張家福一看陸寶珠挨了打,也急了。

  他以為蘇青靡就是個嬌弱的女學生,沒什麼力氣,於是伸出又肥又厚的手就去抓蘇青靡的手腕——他心裡打著算盤,正好借著拉架的機會,摸一摸這漂亮姑娘的手,過過癮,說不定還能趁機占點別的便宜。

  他的手指甲縫裡還沾著油污,伸出去的時候,帶著股劣質煙草和汗臭的味道,讓人作嘔。

  可他的手剛伸出去,還沒碰到蘇青靡的衣角,就覺得臉上一陣劇痛,像被鐵闆砸了似的,接著整個人就像個破麻袋似的飛了出去,「咣當」一聲撞在了旁邊的鐵皮櫃上。

  櫃子被撞得晃了晃,上面放著的搪瓷缸子「嘩啦」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水灑了一地,濺濕了陸寶珠的燈芯絨棉鞋。

  張家福「哇」地吐出一口血,一顆帶血的黃牙從他嘴裡飛出來,落在地上,滾到了陸寶珠的腳邊。

  他捂著臉,疼得嗷嗷叫,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臉,含糊不清地喊:「疼……疼死我了……我的牙……我的牙沒了……劉建軍,你快幫我報仇!」

  動手的正是鶴南玄。

  他剛才一直在幫蘇青靡整理行李,把她的毛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枕頭底下,聽見陸寶珠污衊蘇青靡時,他的手就頓了頓,眼神冷了下來。

  現在看到張家福敢伸手碰蘇青靡,他瞬間就炸了——這混蛋竟然敢碰他的女人!

  他本來想踢張家福的胸口,可一看張家福才一米五多,比他矮了一個頭還多,踢胸口怕把他踢壞了惹麻煩,於是改成了用腿扇巴掌。

  這一腿用了十足的力氣,直接把張家福扇懵了,連牙都掉了。

  鶴南玄收回手,走到蘇青靡身邊,把她護在身後,像一堵牆似的擋住所有惡意。

  他剛才整理行李時脫了軍綠色外套,裡面穿著件淺灰色襯衫,領口系得整整齊齊,手腕上的軍表是部隊發的,錶盤上的指針「滴答」轉著,透著股軍人的嚴謹。

  他的眼神冷冽,像冰山上的雪,盯著張家福和陸寶珠,沒說話,卻讓人不敢靠近——那是常年在部隊磨練出的懾人氣場,不是張家福這種小混混能比的。

  陸寶珠這才看清鶴南玄的長相——他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嘴唇薄而有力,下頜線清晰,比京都衚衕裡那些油頭粉面的男人好看一百倍。

  再一看他的襯衫,雖然不是軍裝,可料子和版型都是部隊特供的,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陸寶珠的心裡瞬間就慌了——她沒想到蘇青靡的男人竟然是個軍人,而且看這樣子,說不定還是個當官的!

  嫉妒的火苗在她心裡燒得更旺了——憑什麼蘇青靡就能長得好看,還能嫁給當官的?

  穿好衣裳,住好宿舍,有人疼有人護?

  而她呢?原本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但幾個月前突然被父母趕出家門。

  她還要靠討好張家福這種暴發戶、劉建軍這種勢利眼才能湊夠學費,才能進京大!

  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

  可她還是壓下火氣,故意擠出幾滴眼淚,眼神像鉤子似的勾著鶴南玄,聲音軟得發顫,想博同情:「這位同志,你怎麼能隨意動手打人呢?可不能為了這個女人就助紂為虐啊!

  您可要小心些,現在的有些漂亮女人可會騙人的,嘴上說得好聽,背地裡不知道幹了什麼事呢,你小心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啊!

  我是京都本地的,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傷了和氣。」

  她以為是男人都喜歡柔弱的女人,隻要她裝可憐,鶴南玄說不定會反過來指責蘇青靡。

  可沒等她話音落下,鶴南玄就皺了皺眉,眼神更冷了,像結了冰。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小本子,「啪」地放在桌子上——是結婚證,封面上的燙金字在陽光下閃著光,上面貼著他和蘇青靡的合照,照片上兩人笑得眉眼彎彎。

  「這位同志,請你注意言辭。」

  鶴南玄指著結婚證,聲音冷硬,沒有一點溫度,「這是我和青靡的結婚證,我們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護。

  是你先嘴上不幹凈污衊青靡,她才教訓你;你的朋友想對我妻子動手,我才教訓他,這叫正當防衛。

  你空口無憑說我們是不正當關係,你知不知道破壞軍婚是犯罪?

  要是我報公安,你和你朋友都得進去蹲幾天,到時候就算你叔是割委會主任,也保不住你。

  還有,你眼角有眼屎,擦一下吧,一直眨眼睛我都怕呼你眼睛裡,挺噁心的。」

  最後一句話像一盆冷水,直接澆在陸寶珠頭上。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眼角,果然摸到點黏糊糊的東西,手指上還沾著黃色污垢。

  她的臉瞬間紅了,又羞又氣,手指著鶴南玄和蘇青靡,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們!太過分了!你們等著,我……我要去告你們!我要讓我叔來收拾你們!」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