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854章 宿舍第一仗

  蘇青靡正靠在鐵皮櫃上,外套脫下後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純棉襯衫,是鶴南玄托部隊戰友從海市帶的,料子厚實又挺括,襯得她皮膚雪白,眉眼清麗,連垂在肩頭的髮絲都透著股溫柔勁兒。

  陸寶珠跟她站在一起,一個像衚衕裡剛跑完的野丫頭,一個像畫報裡走出來的電影明星,差距一下子就顯出來了。

  陸寶珠心裡頓時不痛快了,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把棉襖下擺拽了拽,眼神像掃雷達似的在宿舍裡轉了一圈——王亞男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袖口還磨著毛邊;

  李想倒是長得嫩,可穿的粉色針織衫一看就是普通百貨商店買的便宜貨;

  唯有蘇青靡,不僅長得好看,身邊還有個男人忙前忙後整理行李,這讓從小就愛拔尖的陸寶珠怎麼甘心?

  其實陸寶珠長得不算醜,眉眼還算周正,可顴骨太高,一笑就把臉頰肉堆起來,顯得眼睛更小了,眯成一條縫,看著總有點算計的模樣。

  不過她有個旁人比不了的本事——會撒嬌,嘴甜,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就說她身後跟著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在供銷社當主任的張家福,一個是街道主任的侄子劉建軍,都是京都城裡有點小勢力的「能人」,按理說根本看不上陸寶珠這樣沒背景沒長相的,可架不住她會哄啊!

  張家福的供銷社別看店面小,手裡卻有不少緊俏貨——大白兔奶糖、友誼雪花膏、甚至有時候還能弄到幾包「大前門」香煙。

  陸寶珠摸清了他好面子的脾氣,每次去供銷社都「張哥長、張哥短」地叫著,一口一個「張哥您真能耐,這麼難弄的貨您都能弄到」,還幫他看店記賬,偶爾帶點她媽做的醬牛肉、糖蒜給他解饞。

  張家福被哄得暈頭轉向,不僅給她塞零花錢,還答應負擔她一半學費,就盼著陸寶珠畢業後能跟他處對象。

  劉建軍就更不用說了,他叔是街道主任,管著片區裡的戶籍、就業,手裡有點小權力。

  陸寶珠知道他喜歡聽奉承話,每次見到他都誇「劉哥您比您叔還有本事,年紀輕輕就幫著處理街道大事」,還幫他寫過幾次工作總結,把「加強鄰裡互助」「促進街道和諧」這類話寫得天花亂墜,讓劉建軍在他叔面前賺足了面子。

  劉建軍高興了,不僅幫陸寶珠辦了戶口遷移,還在她高考這件事上出了很大的力氣。

  這次來上學,陸寶珠特意讓這兩人送她,一是想在新同學面前裝裝門面,讓別人以為她「有關係、有靠山」;

  二是想讓他們再掏點錢,給她置辦點暖水瓶、搪瓷缸子這類宿舍用品——張家福早就答應給她買個新暖水瓶,劉建軍也說要送她塊香皂,她可不想錯過這機會。

  可她沒想到,剛進宿舍,張家福的魂就被蘇青靡勾走了。

  張家福一進門,眼睛就直了,那眼神像黏了膠水似的,死死粘在蘇青靡身上,直勾勾的,像餓狼看到了肥肉。

  他咽了口口水,肥厚的手指在褲腿上蹭了蹭——剛才幫陸寶珠拎箱子,手上沾了點灰,他怕弄髒了「好看姑娘」的眼。

  湊到陸寶珠身邊時,他聲音油膩膩的,還帶著點猥瑣的笑意,故意說得很大聲,想讓蘇青靡聽見:「寶珠,你這室友可真好看,跟電影裡的電影明星似的!我要是能和你換一換,天天住在這宿舍裡,能看著這麼漂亮的姑娘,多好啊!」

  這話一出,陸寶珠的臉「唰」地一下就沉了,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剛從井裡打上來的冰水,連指尖都涼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棉襖下擺,指甲差點掐進粗布面料裡——她最恨別人拿她跟別的女生比,尤其是比她好看的女生!

  陸寶珠是土生土長的京都衚衕妞,打小就覺得自己比外地來的姑娘金貴。

  小時候衚衕裡來了個海市來的小女孩,長得白凈,她就故意把人推倒在泥水裡;中學時班裡轉來個會跳舞的女生,她就到處說人「不正經,跟男老師走得近」。

  現在蘇青靡不過是穿了件好衣服、生得清秀些,就讓張家福當著她的面魂不守舍,這簡直是當眾打她的臉!

  她偷偷擡眼掃了圈宿舍——王亞男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袖口磨著毛邊,頭低得快埋進胸口;

  李想雖嫩,可穿的粉色針織衫一看就是百貨商店裡最便宜的款;

  唯有蘇青靡,不僅長得好看,身邊還有個男人忙前忙後,連整理行李都要把她的毛衣疊得方方正正。

  陸寶珠心裡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可轉念一想,張家福還得幫她付剩下的學費,劉建軍還得靠他叔幫她辦糧票,不能得罪。

  於是她壓下火氣,故意嬌嗲地掐了張家福胳膊上的肥肉一把,指甲尖幾乎要嵌進肉裡,聲音卻軟得發膩,帶著點撒嬌的嗔怪:「張哥,你怎麼這麼說呀!

  你是看到別的姑娘,就忘了今天是來送我上學的了是吧?再說了,你們男人都不知道,長得好看的女生一般都不簡單,沒看人家有人忙前忙後的整理床鋪呢麼?

  指不定人家是用什麼手段勾引的那個男人,讓那男人沒臉沒皮的幫她幹活呢——說不定啊,是裝可憐掉眼淚,把男人哄得團團轉!」

  她這話特意說得陰陽怪氣,眼睛還瞟向正在鋪床單的鶴南玄,就盼著蘇青靡能接話,好讓她再挑點錯處。

  可沒等蘇青靡開口,「啪」的一聲脆響,像摔碎了瓷碗似的,在宿舍裡炸開。

  陸寶珠隻覺得左臉一陣火辣辣的疼,整個人被打得踉蹌了一步,幸好扶住了旁邊的床架才沒摔倒。

  她捂著臉,懵了好半天,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有無數隻蜜蜂在飛,半邊臉都麻了,連帶著牙齒都有點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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