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飯菜上，瞬間就被吸引住了。三份牛肉餡餅整齊地擺放在一個白色的盤子裡，餡餅的外皮煎得金黃酥脆，邊緣微微捲起，散發著濃郁的牛肉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一碗羊雜湯放在桌子中間，湯熬得奶白濃稠，裡面放著羊雜、蔥花和香菜，香氣撲鼻，讓人食慾大開。

　　兩碗小米粥熬得十分濃稠，米油都熬了出來，上面還撒了幾顆紅棗，看起來溫暖又養胃。

　　「快吃吧，嘗嘗看，很好吃的。」林婉拿起一個餡餅，遞給王慧，笑著說道。

　　王慧接過餡餅，入手溫熱。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外皮酥脆，輕輕一咬就掉渣，裡面的牛肉餡飽滿多汁，肉質鮮嫩，加上大蔥的清香，味道鮮美極了，讓人回味無窮。

　　這是她來東北後吃的第一頓正經飯，味道比她想象中還要好得多。

　　王慧吃得很香，一口餡餅一口小米粥，吃得津津有味。

　　秦麗也吃得不慢，動作利落，卻依舊保持著良好的儀態，不慌不忙。

　　林婉小口小口地吃著，吃相很秀氣，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容，顯然對這裡的飯菜十分滿意。

　　「好吃吧？」林婉看著王慧吃得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就說這家的餡餅是最好吃的，每次我在實驗室待到半夜，餓了就會來這裡吃一份餡餅，喝一碗羊雜湯，渾身都暖和了。

　　馬大姐人很好，每次都會給我多盛點湯，還會送我一小碟鹹菜。」

　　王慧用力點頭，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吃，特別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餡餅。」

　　馬大姐正好端著一壺熱水走過來，聽到兩人的對話，笑著說：「好吃就多吃點，管夠。

　　小林這孩子，每次來都要吃兩份餡餅，今天帶了朋友來，是不是要多加點？」

　　「不用了馬大姐，我們夠吃了。」林婉笑著說，「等會兒我們再打包十幾個餡餅，帶回去當晚飯。」

　　「行，沒問題。」馬大姐笑著應道，給三人的搪瓷缸裡添滿了熱水。

　　三人吃飽喝足，馬大姐已經把打包的餡餅準備好了。

　　她用油紙把餡餅包成了兩包，細心地捆上麻繩，遞給林婉，還不忘叮囑：「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要是涼了，就放在鍋裡蒸一下，或者煎一煎，味道也一樣好。」

　　「謝謝馬大姐。」林婉接過餡餅，付了錢，和秦麗、王慧一起走出了小館。

　　走出小店，江風迎面吹來，帶著水汽的清涼。太陽已經開始西斜，把江面染成一片金紅。對岸的山巒在逆光中變成深色的剪影，輪廓分明。

　　「真好看。」王慧忍不住說。她從小在平原長大，沒見過這麼大的江，也沒見過這麼絢爛的秋色。

　　林婉也看著江面，輕聲說：「是啊，東北的秋天是最美的。

　　可惜很快就要入冬了，到時候江面結冰，又是另一番景象。」

　　三人上車，秦麗先把林婉送回宿舍。

　　到了樓下，林婉下車前對王慧說：「以後常來玩。我一般周末都在，平時晚上也在。

　　你要是想看書，我這兒有很多。」

　　「謝謝林小姐。」王慧認真地說。

　　林婉擺擺手，轉身進了宿舍樓。王慧看著她輕盈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是她來東北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雖然身份懸殊，但林婉完全沒有架子，像個真正的姐姐一樣對她。

　　回訓練基地的路上，王慧一直沒說話，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秦麗也沒說話，專心開車。但車裡的氣氛很融洽，是一種不需要說話的默契。

　　回到基地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訓練場上依舊熱火朝天，學員們在進行格鬥訓練，呼喝聲和身體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王慧看著，心裡又開始著急——別人訓練了一整天，她隻跑了五公裡，還出去逛了一圈。

　　秦麗停好車，兩人把買的東西搬下來。

　　走到宿舍門口時，秦麗突然說：「明天開始，我教你開車。」

　　王慧眼睛一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