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1261章 這個人,我必須離開他或者殺了他

  王慧認真點頭:「我記住了。」

  蘇爾看著她,突然問:「你會用照相機嗎?」

  王慧一愣,搖搖頭:「不會。」

  「從今天開始學。」蘇爾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照相機,放在桌上。那相機不大,但看起來很精緻,鏡頭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這是小姐從國外帶回來的,可以夜間拍攝。林婉用的就是這種。」

  王慧小心地拿起相機,感覺很沉,金屬外殼冰涼。

  「秦麗會教你。」蘇爾說,「不僅要學會用,還要學會怎麼拍得清晰,怎麼不被人發現。以後這可能就是你的工具之一。」

  王慧握緊相機,用力點頭:「我一定學好。」

  蘇爾又交代了幾句,就讓王慧回去了。走出辦公室,王慧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要給林婉惹上大麻煩了。

  但蘇爾的態度讓她安心——那種從容不迫,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度,讓她覺得,跟著這樣的人,跟著小姐,就什麼都不用怕。

  回到訓練場,上午的訓練已經開始了。今天練的是格鬥,兩兩一組進行對打。

  趙鐵柱看到王慧,走過來:「跟我一組?」

  王慧點頭。

  經過一周的訓練,她和趙鐵柱已經成了固定的搭檔。

  趙鐵柱是訓練基地格鬥最強的男學員,跟他對打很吃力,但進步也最快。

  兩人走到訓練場一角,擺開架勢。

  趙鐵柱進攻很猛,拳腳都帶著風聲。

  王慧力氣大,但技巧不如他,一開始總是被動挨打。

  但她學得快,挨了幾次打後就摸清了趙鐵柱的套路,開始有意識地格擋和反擊。

  一回合下來,兩人都出了不少汗。

  休息的時候,趙鐵柱遞給王慧一瓶水,突然問:「聽說你上周把欺負林婉小姐的那個女同學打了?」

  王慧心裡一緊,看向他。

  趙鐵柱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怎麼知道?」王慧問。

  「秦麗說的。」趙鐵柱喝了口水,「她說你下手挺狠,牙都打掉了。」

  王慧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趙鐵柱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這是他第一次對王慧笑,雖然隻是嘴角微微上揚,但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了不少。

  「打得好。」他說,「那種人,該打。」

  王慧愣住了。

  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這麼說。

  「你打的那個女同學我認識,家是本地的,喬麗娟的弟弟,是我以前的鄰居。」趙鐵柱說,聲音低了一些,「那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父親酗酒打老婆,母親勢利眼,兒子是個小混混,女兒——就是喬麗娟,從小就愛攀比,嫉妒心強。」

  他頓了頓:「我聽說她在學校總找林婉麻煩,早就想揍她了。但我好歹是個男子漢,總不能對女同志動手,你替我出了口氣。」

  王慧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

  她看著趙鐵柱,突然覺得這個看起來冷硬的漢子,其實也有細膩的一面。

  「不過你以後小心點。」趙鐵柱又說,「喬麗娟那種人,睚眥必報。她雖然被抓了,但她家裡人還在。她母親是個潑婦,說不定會來找麻煩。」

  王慧點點頭:「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下午的理論課,王慧有些心不在焉。她腦子裡反覆想著喬麗娟的事,想著蘇爾的話,想著趙鐵柱的提醒。

  她知道,自己還是太衝動了。如果當時能忍一忍,也許就不會留下這樣的隱患。

  下課的時候,秦麗來找她,說蘇爾交代了,從今天開始教她用相機。

  兩人來到訓練基地後面的一片小樹林,這裡安靜,適合練習。

  秦麗帶來的就是蘇爾給王慧的那個相機。她先教王慧認識相機的各個部件——鏡頭、快門、光圈、取景器。然後教她怎麼裝膠捲,怎麼調焦距,怎麼控制曝光。

  「夜間拍攝是最難的。」秦麗說,調整著相機上的一個小旋鈕,「光線不足,很容易拍糊。但這個相機有夜視功能,你看這裡——」

  她指給王慧看。

  王慧學得很認真,每一個步驟都記在心裡。

  她發現用相機和開車有相似之處——都需要手眼協調,都需要細心和耐心。

  教完基礎操作,秦麗讓王慧實際拍幾張試試。

  王慧端著相機,透過取景器看著樹林裡的景色。取景器裡的世界很奇妙,被一個方框框住,一切都變得專註而清晰。

  她按下快門,「咔嚓」一聲輕響,像是完成了一個儀式。

  「慢慢練。」秦麗說,「等你熟練了,蘇姐可能會給你任務。」

  「什麼任務?」王慧好奇地問。

  秦麗笑了笑,沒回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練完相機,天已經快黑了。

  兩人回到訓練基地,晚飯時間已經過了,食堂裡沒什麼人。

  炊事員大嬸給她們留了飯,是白菜燉粉條和饅頭,還溫著。

  兩人坐下吃飯,秦麗突然說:「王慧,你知道我臉上的疤是怎麼來的嗎?」

  王慧筷子一頓。她一直想問,但不敢。

  秦麗摸了摸臉上的疤痕,眼神有些悠遠:「是我前夫用爐鉤子燙的。」

  她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就因為我做飯晚了一點。那天我在工廠加班,回家晚了,他就發了瘋,拿起燒紅的爐鉤子就往我臉上按。」

  王慧倒吸一口冷氣。她能想象那個場景——燒紅的鐵器按在皮膚上,發出「滋啦」的聲音,冒起白煙......

  「很疼。」秦麗繼續說,聲音依舊平靜,「但我沒哭,也沒叫。我就那麼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那種瘋狂的快意。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我必須離開他,或者殺了他。」

  她頓了頓:「後來我選擇了後者。但蘇姐給了我第三條路。」

  王慧安靜地聽著。

  她知道,秦麗需要傾訴,就像一周前在車上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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