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參軍嫁首長了

第47章 除非陸老首長的事兒,要有說法了?

  「陸……陸錚?」

  方瑤臉上的冷笑僵住了,像是劣質的面具,還沒來得及卸下就裂開了縫。

  她手裡捏著的軍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激起一小蓬灰塵。

  那幾個剛才還附和方瑤的女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把方瑤孤零零地凸顯了出來。

  林夏楠站在陸錚身側半步的位置,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微妙變化。

  陸錚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方瑤的臉色煞白。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年不見,他黑了,瘦了,臉部輪廓像刀削一樣鋒利,那雙眼睛更是深不見底,看人時帶著一股子讓人心悸的寒意。

  比起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子,現在的陸錚,更像是一把歸鞘的兇刀,危險,且緻命。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方瑤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陸錚的目光在方瑤臉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冷漠得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剛到。」

  兩個字,惜字如金。

  方瑤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這種無視,比指著鼻子罵她還要難受。

  她曾經是站在他身邊的人,享受著大院裡所有人羨慕的目光。

  可現在,他卻為了一個穿著土布衣服的鄉下丫頭,當眾給她難堪。

  方瑤咬了咬牙,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夏楠,眼神變得尖銳起來:「陸錚,你別誤會。我們隻是在討論……林同志的事情。畢竟,利用輿論給部隊施壓,這種手段雖然有效,但也確實……不太光彩。」

  她特意加重了「不太光彩」四個字,試圖在道德制高點上扳回一城。

  同時,這也是在提醒陸錚——這個女人心機深沉,不是什麼善茬。

  林夏楠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姑娘,段位太低了。

  她正想開口,身邊的陸錚卻先動了。

  他側過身,眼神裡帶著嘲諷。

  「方瑤同志,你所謂的『光彩』,就是看著烈士的女兒被欺負,然後站在一旁說風涼話嗎?」

  方瑤臉色一僵:「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哪個意思,我不關心。」陸錚打斷了她,語氣驟然轉冷,「但我提醒你一句,這身軍裝穿在身上,是為了保家衛國,不是為了讓你們在這裡嚼舌根子。」

  全場死寂。

  方瑤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走吧。」

  陸錚轉過身,看向林夏楠時,臉上的寒霜瞬間消融了大半,聲音也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林夏楠點了點頭,神色淡然。

  平靜地跟在陸錚身後,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視地穿過人群。

  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竟然和前面的陸錚有著一種奇異的契合感。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四周的空氣才重新流動起來。

  「這就是那個……陸錚嗎?」一個圓臉的女兵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兵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往四周瞟了一眼:「你們入伍晚,不知道以前的事兒。這陸錚,當年可是咱們軍區大院裡的『太子爺』。」

  「太子爺?」圓臉護士瞪大了眼睛。

  「噓!小聲點!」年長的女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複雜,「他爸是陸振邦,當年那是跺跺腳軍區都要抖三抖的人物。陸錚自己也爭氣,還不到二十五歲就提了營級,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咱們衛生隊多少姑娘,當年為了看他一眼,大冬天的在籃球場邊上凍成冰棍。」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的方瑤。

  誰不知道,當年方瑤是這群姑娘裡最風光的一個。

  直到那場風暴來臨。

  「那後來呢?」

  「後來,陸老首長被隔離審查,陸錚也受了牽連,直接被一紙調令發配到了西北最偏遠的邊防團,聽說那裡,連乾淨的水都沒有,不知道他是怎麼生活的。」

  大家的目光依舊有意無意瞟著方瑤。

  誰都知道,陸錚的調令剛一下來,方瑤就果斷和他劃清了界限。

  「哎,你們說,陸錚這次怎麼突然回來了?」圓臉女兵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那種情況,按理說這輩子都回不來吧?除非……」

  她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是一道驚雷炸在眾人耳邊:「除非陸老首長的事兒,要有說法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最近確實有些小道消息在傳,說上面的風向在變,有些被誤判的老案子正在重新核查。

  如果陸振邦真的平反了……

  那陸錚豈不是又要起飛了?

  到時候,當年急著撇清關係的方瑤,豈不是成了最大的笑話?

  幾道若有似無的嘲諷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方瑤身上。

  方瑤的手指死死地攥著衣角。

  她感覺自己的臉皮被扒下來扔在地上踩,那種恐慌感比羞恥感來得更猛烈。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你們都很閑嗎?」

  方瑤猛地轉過身,聲音尖利得有些變調,「在這裡捕風捉影,造謠傳謠!陸家的問題是原則性錯誤,是上面蓋了章的!怎麼可能有什麼平反一說?」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平日裡高傲的姿態,但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陸錚回來,頂多也就是回來辦個事,或者探個親。想復職?想翻案?那是做夢!」方瑤咬著牙,像是在說服別人,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沾上陸家誰倒黴。我當初那是響應組織號召,劃清界限,這是立場堅定!你們懂什麼?」

  幾個女兵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互相遞了個眼色,撇撇嘴散開了。

  「切,兇什麼兇……」

  「就是,要是真平反了,我看她哭都來不及……」

  細碎的議論聲順著風飄進方瑤的耳朵裡。

  她站在原地,看著陸錚離開的方向,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

  夕陽徹底沉了下去,天邊隻剩下一抹燒得暗紅的餘暉,像是還沒凝固的血。

  軍區大院的路很寬,兩旁種著高大的白楊樹,葉子已經掉落,風一吹,卷著地上的塵土打著旋兒。

  陸錚走在外側,步伐邁得很大,但頻率卻刻意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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