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不孕糙漢三胎生七寶全村下巴掉

第882章 這兩個人有戲!

  張永宗眼睛一亮。

  「能看?」

  安安說道。

  「能啊,隻要別亂動東西就行。」

  上山的路不好走,土路坑坑窪窪的,還帶著露水,踩上去有些打滑。

  安安走在前頭,張永宗跟在後面,王曉曼和林曉走在最後面。安安走得快,張永宗腿長跟得輕鬆,一邊走一邊看兩邊的山景,嘴裡嘖嘖出聲。

  「這地方不錯,比咱們那兒山還高。」

  安安頭也沒回。

  「那當然,雲蒙山是這一片最高的山。」

  張永宗又問。

  「你們挖了多久了?」

  「快一個月了。」

  張永宗算了算。

  「那快結束了?」

  「還早著呢!」

  「行,我到時候經常來看你。」

  到了探方,安安把張永宗介紹給技工老趙和其他同學,說是老家鄰居家的哥哥。

  張永宗很有眼色,不亂走不亂摸,蹲在探方邊上看安安幹活。安安蹲在探方裡刮面,手鏟在泥土上劃過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張永宗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安安。

  「你天天蹲著,不累啊?」

  安安頭也不擡。

  「累,但我喜歡幹這個。」

  王曉曼在旁邊記錄,安安刮完一片區域她就過來拍照、測量、記錄。

  兩個人配合默契,張永宗的目光不自覺地跟著王曉曼走。

  她低頭寫字的時候,劉海垂下來遮住額頭,她用左手把頭髮攏到耳後,露出白凈的側臉,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張永宗把目光移開看著遠處的山,又忍不住移回來看著王曉曼,又移開。

  安安注意到了,嘴角彎了彎,故意喊了一聲。

  「王曉曼,把那個標本袋遞給我。」

  王曉曼應了一聲,從工具箱裡翻出標本袋遞過去,安安接過來,又問道,

  「你幫我看看,這個陶片的紋飾像什麼?」

  王曉曼湊過來兩個人頭挨著頭看那片陶片。

  張永宗坐在探方邊上,手裡捏著一根狗尾巴草,把它轉來轉去。

  林曉端著水壺過來。

  「同志,喝水。」

  張永宗接過去,道了謝。

  林曉在他旁邊坐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又看了看王曉曼,笑了。

  「你是不是覺得王曉曼好看?」

  張永宗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差點嗆著,咳了兩聲。

  「什麼好看不好看的,我就是在看那個探方。」

  林曉噗嗤笑了,張永宗耳朵紅了,端起水壺又喝了一口,好像在掩飾什麼。

  安安在旁邊聽見了,故意大聲說。

  「林曉,你過來幫我一下。」

  林曉應了一聲跑了過去,張永宗鬆了口氣。

  安安蹲在探方裡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下去,手鏟刮土的動作更利索了。

  快到中午了,張永宗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我得走了,下午還有事。」

  安安放下手鏟站起來送他,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山路上。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在山石間明滅不定。張永宗問她。

  「那個李家,怎麼回事?」

  安安把李家的事簡單說了,張永宗聽完眉頭皺起來。

  「她們還會找麻煩嗎?」

  安安想了想。

  「不好說,李老三那個人,看著就不像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張永宗沒說什麼,走了幾步。

  「有事給我打電話。」

  安安點頭。

  「知道。」

  到了村口,張永宗上了車,發動了引擎,車窗搖下來,探出頭看著她。

  「安安,你在這邊小心點。那個李家,我看著就不對勁。」

  安安笑了。

  「知道了,虎子哥。你路上慢點開。」

  張永宗被她這一聲虎子哥叫得愣了一下,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他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的日子。

  他笑了笑,踩下油門,車子駛出村口,拐彎不見了。

  安安站在村口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土路的盡頭,風吹過來,帶著秋天乾燥的氣息和遠處田野裡莊稼收割後的清香。

  她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走到孫奶奶家門口,王曉曼正在院子裡幫孫奶奶曬被子,看見安安進來,欲言又止。

  安安挑眉裝作沒看見,去竈房洗手了。

  這兩個人看來有戲呢!

  午飯後,安安趴在桌上整理上午的記錄,王曉曼坐在她對面看書,看一頁擡一次頭,看一頁擡一次頭。

  安安終於忍不住了,放下筆看著她。

  「你想問什麼就問。」

  王曉曼的臉一下子紅了,咬了咬嘴唇。

  「那個張永宗,他真的是你鄰居家的哥哥?」

  「是啊。」

  王曉曼又問。

  「他現在是公安?」

  「對,在老家那邊的派出所上班。」

  王曉曼哦了一聲低下頭繼續看書。

  臉紅彤彤的

  安安笑了。

  傍晚,安安從山上回來,孫奶奶正在竈房烙蔥油餅,滿院子都是蔥花的香味。

  安安洗了手去幫忙燒火,孫奶奶一邊揉面一邊跟她說道。

  「李家老婆子下午又去村委會鬧了,王支書沒搭理她。」

  安安往竈膛裡添了一根柴。

  「她鬧不出什麼名堂。」

  孫奶奶嘆了口氣。

  「我就是擔心你們幾個姑娘家,她們明的不敢來,就怕來暗的。」

  安安沒說話,把竈膛裡的柴火撥了撥。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噁心的無賴呢!

  夜色濃重的籠罩下來,遠處的山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沉。

  安安洗完澡趴在桌前寫日記,寫著寫著就困了,筆尖在紙上遊移,字跡漸漸潦草。

  她停下筆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掛在柿子樹的枝頭,柿子樹的葉子快落光了,隻剩下幾片枯葉在風裡搖搖晃蕩。

  安安想家了。

  她拿出手機給家裡打電話。

  因為安安工作性質,她平時手機都是關機狀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