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溫知青惹眾怒,空間莫名出現一棟竹屋
「奶奶,你……」
周翠華慈祥笑了笑,「你們是夫妻,住在一個房間不用害羞,再說了,早一天圓房,我們也早一天盼著抱重孫呢。」
秦依依不知說些什麼。
而秦懷國和周翠華二老這會已經顧不上秦依依和顧景行二人,拿出農曆,認真算著日子。
「老婆子,你覺得這個日子怎麼樣?」
「那個?」
「六月初八這個啊。」
周翠華頗有同感,「看著挺不錯的,宜嫁娶、安床,是個好日子。」
「是吧。」
秦依依擡眸看向顧景行,「要不我們先出去?」
顧景行輕笑,「嗯!」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半山腰的方向走去,秦依依想儘快把房子建好。
現在租住的房子是還不錯,不過在位於村子中央,人來人往的,想吃點什麼東西都不太方便。
更別說還有一個王婆子在一旁盯著。
到了地方,發現地基打好,五六個工人正在熱火朝天砌牆。
劉鐵柱走了過來,「秦同志,水泥有點不夠了。」
一旁的顧景行立馬沉聲道:「我去買。」
秦依依看向他,「要不要我跟著去?」
「不用,現在路滑,我一個人去就行。」
秦依依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道:「那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水泥夠不夠的,實在不行先讓工人師傅們歇會兒,別著急。」
顧景行擡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溫和:「知道了,我很快回來。」
直到顧景行的身影消失,秦依依看了一下建房進度後,轉頭回到房間。
關上門,心念一動,她人出現在空間裡。
目入眼簾便是沉甸甸的稻穗壓彎了稭稈,像給田野鋪了層厚厚的金毯子。
秦依依趕緊點了一鍵收穫,金色的稻穗瞬間化作顆粒飽滿的稻穀,順著設定好的軌跡落入一棟竹子搭建起來的房子。
秦依依很好奇,之前來都沒看到有這麼一棟房子。
秦依依走上前,打開竹門,發現一樓是一個無限大的倉庫,二樓是一間女子閨房。
秦依依愣了愣,伸手摸了摸竹制的門框,觸感光滑溫潤,不像是臨時出現的樣子。
她先探頭往一樓倉庫瞧了瞧,剛收穫的稻穀正像流水般湧入深處,一眼望不到邊的空間裡,還零散堆著些她之前收的玉米、土豆,竟都被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
「原來之前收的東西都在這兒啊……」她喃喃自語,轉身踏上吱呀作響的竹梯上了二樓。
閨房裡透著股淡淡的竹香,銅鏡擦得鋥亮,映出她略帶驚訝的臉。
木製衣櫃雕花精緻,她輕輕拉開櫃門,裡面竟整齊疊放著幾套素色棉布衣裙,樣式簡單卻針腳細密,像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莫非這空間還會自己添東西?」
秦依依走到窗邊,推開竹窗,外面仍是她熟悉的田野景象。
可這棟竹房的出現,卻讓這個空間多了幾分煙火氣,不像之前那樣隻有冷冰冰的。
很快秦依依就打消到是空間自己給自己添東西。
她猜想肯定有什麼契機才導緻竹屋的出現。
「還是儘快將村子裡要的糧食弄好才行。」
「這會糧食有了,可自己眼下缺少麻袋來裝。」
秦依依皺了皺眉,目光在倉庫裡掃了一圈,除了堆積如山的稻穀,確實沒看到能裝糧食的麻袋。
她走到二樓閨房,拉開衣櫃仔細翻了翻,也隻有那幾套衣裙,連塊多餘的布料都沒有。
「總不能用衣服包吧?」她嘀咕著下樓,指尖無意識地敲著竹制桌沿。
「看來還是要去一趟縣裡才行,順便讓這批糧食過過明路。」
出了竹屋,秦依依再次點了點一鍵播種,空間裡剛收割完的田地瞬間翻新,一粒粒飽滿的稻種如雨點般撒落,轉眼就鑽進濕潤的泥土裡。
不過片刻功夫,嫩芽便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葉片,不多時就長得鬱鬱蔥蔥,連成一片翠綠的海洋。
秦依依看著這熟悉的景象,心裡踏實了不少。
空間的效率向來驚人,不愁後續糧食跟不上。
心念一動,身影已出現在房間裡。
她小心越過家裡二老,來到廚房米缸倒入不少空間新米。
而這些米都是用靈泉水澆灌長大的,味道方面不用說,還能增強體質。
做完這一切,秦依依又拿來一個袋子,又裝上二十斤左右,放入背簍,為了被人看出端倪,還在上面放了一些野菜。
背著背簍,繞過村裡的人,朝著牛棚走去。
村裡人對下放的人都是敬而遠之,導緻牛棚周圍靜悄悄的。
牛棚裡,楊秀一眼就看到正朝著這邊走來的秦依依,著急四處張望,深怕給秦依依惹上麻煩。
「依依,你這孩子,沒事少來這裡。」
秦依依輕笑,「村裡眼雜,我繞著走的,這些米你收好了,別讓人瞧見。」
楊秀推了推,「你自己留著吃。」
「我家裡有,上次多虧你給我的葯,不然我家老頭子可能活不到今天。」
一旁的姬希站了起來,正要對著秦依依鞠躬感謝,嚇得秦依依連忙將人扶住,「別這樣。」
說完,將背簍往地上一放,秦依依便麻溜地跑了。
回到村裡,聽到村裡大媽大嬸議論聲音,這才知道,原來是村裡下一批知青到了。
她隨著村裡的大嬸來到村裡知青點,卻意外聽到一道異常熟悉的聲音。
她擡眸望去,勾了勾唇,原來是她的好繼妹溫暖啊!
此時知青點的院子裡亂糟糟的。
幾個年輕男女正忙著卸行李,溫暖穿著件簇新的碎花襯衫,站在人群裡格外紮眼,正擰著眉跟旁邊的女知青抱怨:「這地方也太破了,蚊子還這麼多,這是人待的地方嗎?」
「溫暖,你別說這種話。」
村裡人一聽氣炸了,紛紛對著溫暖集體炮轟。
「我們村裡還不歡迎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的。」
「就是,幹不了活還要吃我們的糧食。」
「也不知神氣什麼!」
溫暖被這陣仗嚇了一跳,臉色瞬間白了,下意識往同行的男知青身後躲了躲,眼眶一紅,帶著哭腔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有點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