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資本家小姐?溫暖試圖拉秦依依下水
可村裡人哪肯信她這套,張大爺妻子劉嬸子叉著腰往前湊了兩步:「不習慣?不習慣就別來!我們村的糧食是土裡刨出來的,不是大風刮來的,養不起你這金枝玉葉!」
一旁劉鐵柱的妻子陶娟也跟著幫腔:「就是!真當自己是千金小姐了,來了又嫌棄這嫌棄那,真當我們農村人好欺負?」
「還千金小姐,我看就是個壞分子,資本家作派,需要打倒。」
溫暖聽到「壞分子」「資本家作派」「需要打倒」這些詞,嚇得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兇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不是……我爸媽不是資本家……你們別亂說……」
可陶娟根本不買賬,往前又走了半步,聲音陡然拔高:「不是資本家?那你穿的這碎花襯衫,城裡頭新出的料子吧?也不知是不是剝削來的錢買的。」
這話一出,周圍的村民們又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溫暖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和警惕。
在那個年代,「資本家」「壞分子」這些標籤重如千鈞,一旦被貼上,日子隻會舉步維艱。
溫暖又怕又氣,卻想不出半句能反駁的話,隻能死死咬著嘴唇,。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隨著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句句都往溫暖心窩子裡紮。
溫暖哪受過這種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死死攥著衣角,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倒讓幾個不明就裡的男知青動了惻隱之心,想開口幫腔,卻被村裡大叔們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秦依依站在人群外圍,冷眼看著這出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溫暖這朵溫室裡的嬌花,怕是還沒弄明白,這裡可不是她能撒潑耍性子的地方。
不過她倒沒想到溫暖會出現她在村子,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女主光環?
那還真是有點意思,之前還覺得報復不夠徹底,人就這麼水靈靈出現了。
不得不說,命運有些捉摸不定。
就在溫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餘光掃見人群中的秦依依,瞬間眼前一亮,猛地指了指秦依依,「她才是資本家小姐,你們要打倒就打倒她!」
這話像顆炸雷,瞬間讓喧鬧的院子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到秦依依身上,帶著疑惑、探究,還有幾分剛被挑起來的戾氣。
秦依依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淡淡看著狀若瘋狂的溫暖:「我?資本家小姐?」
她嗤笑一聲,聲音清亮地傳遍院子:「各位叔伯嬸子,我可是一名軍屬,要是真是資本家,你們覺得不會調查出來嗎?」
「對啊。」
「這女知青好沒道理,剛來就冤枉人。」
「她認識秦同志不成?」
「誰知道,不過這女知青人品不太行。」
「可不是,隨便倒打一耙。」
「原來是想禍水東引啊!」
「看著就不實誠。」
「這女人心眼兒這麼多!」
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開始議論起來。
溫暖眼底再次閃過一抹怨恨,她本想拉秦依依下水的,這會反倒把自己推到了更難堪的境地。
秦依依站在原地沒再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她,那眼神裡沒有嘲諷,卻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瞭然,看得溫暖渾身一僵。
她變了!
溫暖眼神一變,眼眶濕潤擡起頭,對著秦依依喊道:「姐姐。」
秦依依冷著臉,「滾!誰是你姐姐。」
溫暖見秦依依根本不買賬,溫暖咬了咬嘴唇,眼淚又大顆大顆滾落,「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污衊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周圍村民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都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秦依依冷著臉,「我不認識你,別來跟我攀關係。」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車輪滾動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打破了周圍寧靜。
顧景行駕著一車水泥正緩緩走來。
溫暖瞪大雙眼,猛地衝到牛車前,「顧哥哥,你怎會在這裡。」
顧景行眉頭緊皺,冷冷地看著她,「讓開。」
溫暖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顧哥哥,他們都欺負我,你快幫幫我。」
秦依依氣定神閑走到她身側,一把將她提起,「你口中的顧哥哥是我丈夫,請你離他遠點。」
溫暖尖叫一聲,「不可能,顧哥哥怎麼會娶你。」
秦依依勾了勾唇,「他啊,喜歡我。」
溫暖神態癲狂,「你為啥要搶我顧哥哥,你明明知道我那麼喜歡他。」
村民們和一眾知青面面相覷,感覺吃到好大的瓜。
秦依依輕笑一聲,「你可真搞笑。」
聞言,溫暖死死瞪著她。
「從始至終他都是我未婚夫,何來的搶?」
溫暖臉色一白,神志突然清醒了不少。
秦依依看向顧景行,「走,我們回家。」
「嗯。」顧景行看都沒看溫暖一眼,彷彿她是空氣。
待兩人一走,村民們炸開鍋。
而知青點的知青臉色一個個跟吃了屎似的。
本來村民對他們知青就不好了,眼下還出溫暖這個奇葩。
另一邊,顧景行和秦依依將水泥卸下後,回到房間。
秦依依似笑非笑看著顧景行,故作矯揉造作道:「顧哥哥。」
顧景行不經意間瞥見她胸前那一抹雪白,喉結滾動,掌心出汗。
他反手將她抵在門上,沉聲問:「吃醋了?」
「誰吃醋了。」
顧景行挑了挑眉,吻上他心心念念的紅唇。
濃烈的吻讓秦依依喘不過來氣,敏感的身體發抖,從喉嚨裡溢出來甜膩膩的呻吟,炙熱又滾燙的手掌沿著腰際往上攀爬。
掌心粗暴的揉捏著,本來就歪歪扭扭的,這下更是沒有阻擋,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秦依依不由嬌喘著,更讓顧景行理智瀕臨崩潰。
他擡手用指腹揉搓著她的唇瓣,指腹上有層厚繭,摩擦的時候那種粗糙感讓她渾身戰慄。
秦依依被吻的軟了腿,幾乎整個人掛在顧景行身上,深吻時舌尖交纏的聲音嘖嘖作響,聽的人面紅耳赤。
顧景行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老婆,今日是我們洞房花燭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