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他一挑五,把我們五個人都打趴下了。
但李天齊怎麼說也是個副團長,這部隊多少人見著也得叫一聲李副團,誰會這麼不給面子,把他打成這樣。
見李天齊沒說話進了屋,趙紅娟忍不住跟著進去。
誰知李天齊脫了衣服後,身上更是沒眼看,好幾處都有瞧著就讓人觸目驚心的淤青和擦傷,趙紅娟倒吸了口涼氣,生意著急了些:「到底怎麼回事,誰打的,你說話啊!」
好好的又沒出任務,怎麼會弄成這樣。
李天齊忍著痛脫了衣服,找了藥膏出來自己熟練的朝身上抹,這才淡淡的回了趙紅娟一句:「徐稷打的。」
趙紅娟開始甚至沒反應過來徐稷是誰,等想到是誰後,他瞪大了眼:「你說那個新來的?」
「他為什麼打你?他憑什麼打你!」
說著趙紅娟就要朝外走,作勢要去徐稷家:「他肯定也回來了,我倒是要去問問,他憑什麼這麼打人!」
「回來!」李天齊提高音量,喝住趙紅娟。
趙紅娟便也不敢在朝外走,她轉頭皺著眉看著李天齊:「他把你打成這樣,我還不能去找他?」
彷彿知道趙紅娟被自己喝止後就不敢再走,李天齊已經收回了目光,繼續自顧自的抹著葯,擡眸見她著急的目光,才又說了句:「他受的傷隻會更重。」
趙紅娟聽得一愣,視線再次回到李天齊身上那一片青紫的淤痕上,李天齊都這樣了,徐稷要是受傷更重的話,那不得啥樣了?
她眼前一下亮了些:「你們今天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藥酒抹在傷口上,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李天齊疼得眉頭緊皺,緊咬住了牙,聽到趙紅娟的話,他的眉頭猛地一沉:「哼,下馬威,他倒是給了我們一個下馬威。」
「什麼意思?」趙紅娟疑惑。
「我和老何五個人,打的他一個。」李天齊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一挑五,把我們五個人都打趴下了。」
「你說什麼!」趙紅娟眼裡還是震驚:「他一個人打你們五個,還把你們打趴下,他贏了?!」
李天齊黑著臉:「倒也不算是他贏了,他也趴下了。」
但是一對五,他們五個人最後全被他撂倒了,不管怎麼算,都是他們輸的更慘烈!
他們五個人算是面子裡子都丟了個乾淨。
「你說什麼?!」趙紅娟驚得聲音都變了調,眼珠子瞪得溜圓,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他一個人打你們五個,還把你們打趴下了?這人....他到底是幹什麼的?特種兵嗎?」
她太了解自家男人了,李天齊身手不錯,加上老何他們幾個,都是部隊裡的好手。
五對一,居然被一個新來的給打趴下了?
李天齊聽得臉色又青了些,帶著幾分羞憤交加。
徐稷這一來,算是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開始他提出一對五的時候,李天齊心底還很是不屑,隻覺得怎麼來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他們幾人沒點實力在這軍區也不可能待到今天。
剛開始時,他甚至有種想要戲耍徐稷的心態,想著讓他出出醜,讓他看看這裡可不是那麼好待的!
他和另外幾人都是不知出生入死多少次的戰友,默契和配合度都很高,隨意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想幹什麼。
開始的時候,他就沒把這次格鬥放在心上,主攻容易讓徐稷出醜的地方,卻沒想到徐稷一人防禦五個,還能找到機會進攻。
李天齊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動的真格,但他知道,時間一定不長,因為不過開始的幾招,他們就已經見識了徐稷的厲害。
最讓人恥辱的便是這兒,他們意識到徐稷的不簡單已經開始動真格後,他們竟然還是沒有在徐稷那兒討到半點便宜!
李天齊死死地咬著牙,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們五個人,配合默契,經驗豐富,動真格之後更是招招狠辣,可徐稷就像是一頭在叢林裡歷練過的孤狼,不僅防禦得密不透風,還能在瞬息之間抓住他們配合中的那一絲破綻,給予緻命一擊。
這一場李天齊打的很是憋屈,他並沒對徐稷完全服氣,但他心底確實也對這人有了一絲忌憚。
徐稷那小子下手極有分寸,招招狠辣卻隻傷皮肉,不傷筋骨,這說明他不僅身手好,腦子也清醒,是個極其難纏的硬茬子。
趙紅娟嘴張了張,本來還期待聽到新來那家在這裡待不下去,灰溜溜走的消息。
結果那個男人這麼厲害嗎?
他不過是一個地方軍區調過來的人,怎麼會這樣呢?
「那,那怎麼辦?」趙紅娟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和不知所措。
「怎麼辦?」李天齊嗤笑了一聲,「我們雖然沒討到好,但他也好不到哪兒去,還得看他下午還能不能站在訓練場去!」
趙紅娟聞言鬆了口氣,對啊,徐稷就是再厲害,同時面對他們五個人也夠嗆,聽李天齊的意思,他受的傷更重。
就算再厲害,下午不能站在訓練場上,證明這個人都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合格的領導者不管怎樣都不可能因為衝動或者賭氣,把自己搞的回不了訓練場,影響工作。
如果這樣,那他贏得再漂亮也是白搭。
殊不知,徐稷的不僅下午還能回訓練場,僅僅中午短暫的時間,還享受了番媳婦的「手法」。
吃過飯後,時間已經不早了,徐稷洗完碗後,就又得準備下午的訓練。
受了傷明明就得多休息會兒的,結果時間被他自己浪費了,童窈隻得不放心的交代:「你別忘了自己的傷,不管什麼情況都不能再逞強。」
「要是下午回來我發現你又這麼不要命的跟人打,我跟你沒完!」
「不對,不止今天下午,是以後都不能這樣!」童窈帶著幾分氣惱的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徐稷結實的胸膛,兇巴巴的模樣。
徐稷反手握住童窈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無比認真地保證道:「好,我答應你。」
其實有這麼一次,本來也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