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為什麼要拐走我的孩子!
就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個離奇的想法,顧念也不好明說:「我身為醫者,敬畏生命,職業習慣而已,霍伯伯不想回答也沒關係。」
霍屹川提起的一口氣又瞬間洩下:「我當年在執行任務,回來已是半個月之後,紓容當年確實有難產,但我事後諮詢過醫生,說那屬於婦人正常生產時間,按理來說不至於憋死孩童,但也不能一概而論,人各有命。
但紓容一直不能釋懷,她曾懷疑過是不是有人調包了我們的孩子,但無論是她還是你母親何杏枝同志,當時都沒有見到任何反常之人。」
顧念想著回去問問何杏枝的。
她沒再多停留,安慰霍屹川一二,便出了牛棚。
哪裡會有這麼巧的事?
她方才竟想著會不會是傅景琛和顧紓容夭折的孩子調包了?
但不管有沒有這麼巧合,她既然這樣想了,肯定是要調查清楚的。
正值午夜,路上一個人沒有,凈得可怕,顧念突然看到前面似有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順勢往地上一倒,意念一動就進了空間。
隨著那二人的走近,竟是溫麗娜和顧子君。
溫麗娜的聲音壓得極低:「這東西你收好,儘快安排,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顧子君攥緊了那包東西,用力點頭,一副生怕溫麗娜不相信她的樣子:「放心。」
說完,她警惕看了一眼四周,便趕緊跑回了家。
溫麗娜也趕緊跑回了家。
顧念看著顧子君進了西堂屋,又過了好大一會,她才出了空間,悄無聲息回了東屋。
借著月光看著熟睡的軒軒和楚楚,顧念才有功夫思考。
雖然不知道顧子君和溫麗娜二人在謀劃什麼,但直覺告訴顧念,肯定是沖著她來的。
而且應該還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對,顧子君的想法肯定要比她惡毒的多,既然如此,顧念便暫時終止她的計劃,改為配合顧子君好了。
也讓她嘗嘗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因想著爺爺奶奶一事,第二天早上,軒軒很早就醒來,看顧念還在睡覺,他安靜等了一刻鐘,見顧念沒醒的意思,他就小心翼翼起床去了廚房。
到廚房的時候,看見何杏枝正在做早飯,他乖巧喊了一聲「姥姥」,便坐在竈台前幫忙燒火。
長得好看又乖巧的孩子誰都喜歡。
何杏枝笑道:「軒軒怎麼不多睡會兒啊?小孩子要多睡覺才長高高的。」
軒軒禮貌回道:「姥姥,睡不著就起床幫姑姑做早飯,姑姑太辛苦了。」
何杏枝更稀罕了:「好孩子,你姑姑沒白疼你,長大了要好好孝順你姑姑,知道不?」
這時,顧念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笑眯眯回道:「軒軒的品性沒問題的,用不著你每天耳提面命提醒,再者,根上不好的孩子,即便再每天灌輸這種思想,也是沒有用的,比如您的君君,就根上隨她親父母那邊,自私又陰險。」
見何杏枝皺眉,她又趕緊挽住何杏枝的胳膊,學著顧子君的樣子,一臉噁心,呃,不,是一臉親昵道:「媽媽,念念也想好好孝順您,媽媽今天陪念念睡,好不好?」
見女兒難得的親昵,何杏枝也沒再開口說什麼掃興的話,隻輕嘆一聲:「媽媽下周就要走了,臨走前,媽媽也想和念念多說說話。」
這時,顧子君從西堂出來,看見這一幕,心下一顫,趕緊跑過來,挽住何杏枝另一條胳膊:「媽媽,我也想和您、姐姐多說說話,我今晚也搬去......」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念冷聲打斷:「你都佔了我親媽十九年還沒占夠?我就睡一晚,這都搶?!」
「姐姐,我沒有......」
「沒有就閉嘴!」
顧子君立刻一臉委屈望向何杏枝,看著一言不合就拌嘴的兩個女兒,何杏枝不由再次輕嘆一聲。
她望向顧念,但見顧念分毫不讓的表情,就又隻能對顧子君道:「君君聽話,媽媽今晚陪念念,明晚再陪你。」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顧子君畢竟養在她膝下十九年,又事事都往她心眼裡碰,何杏枝心底難免會偏向養女更多一些。
顧子君心裡再是不願,面上也得維持著她乖巧女兒的人設,她懂事點頭應下。
「那媽媽多陪姐姐吧,媽媽本就是姐姐的親生媽媽,我不敢與姐姐爭,也從沒想過與姐姐爭。」
她這樣一說,何杏枝更是心疼她了。
看著她們二人如此「母女情深」的一幕,顧念一邊yue,一邊冷聲道。
「你是不明面爭,但也不妨礙你使陰招啊,你就和你那親媽一樣上不得檯面,嘔~tui~」
生怕兩個女兒再次吵起來,何杏枝連忙讓顧子君回屋照看顧子灝。
顧念「切」了一聲,要不是這倆人暫時還有點用,她早就一把將她們甩出去了。
到了晚上,軒軒楚楚睡著後,顧念才和何杏枝去了東堂屋睡覺。
怕顧子君偷聽,鎖好房門,看吐真迷香起了藥效,顧念意念一動,便和何杏枝雙雙進了空間。
何杏枝隻覺渾身火燒的難受,意識也不清,她彷彿回到了那段不堪的屈辱中。
「我好難受......不要......」
顧念一眨不眨盯著她瞧:「不要什麼?你當年是不是欺騙了我?」
何杏枝意識不清,一臉痛苦道:「什麼?你是誰?」
「我是誰?哈哈,你不認識嗎?我是顧紓容啊,當年不是你聯合人販子拐走我孩子的嗎?為什麼要拐走我的孩子!說!」
何杏枝身子巨大幅度顫了一下,牙齒打顫:「我......我沒有!不是我......」
她努力睜大眼睛要看清眼前的人,但無論她怎麼看都看不清眼前人的身影。
「不是你?你還敢抵賴,當年隻有咱們二人在場,不是你又是誰?你到底將我的孩子拐哪了?告訴我!」
顧念佯裝掐向她的脖子。
何杏枝立刻感覺呼吸不過來,她掙紮道:「我沒有!不是我!我當時真的是一心一意幫你接生,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也很震驚,也很害怕,是你自己護不住自己的孩子!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關我的事......」
顧念心下一顫,屏住呼吸:「那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