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哥往後肯定站你這邊
何杏枝雙手攥拳,漲紅著一張臉道:「不知道......不知道......」
她臉上一片恐懼,卻咬著牙不說。
見她使勁捶打著腦袋,似乎是想要衝破禁錮,顧念便知吐真迷香對她不起作用了。
何杏枝雖看著柔弱,但意志力卻異常堅韌。
顧念忍不住說了一句國粹:「雞肋玩意!」便和何杏枝雙雙出了空間。
雖然她不知道是誰偷走了顧紓容的孩子,但看何杏枝滿臉恐懼的樣子,明顯是一個她得罪不起的人物。
所以基本排除了老傅家,隻要不是傅景琛,她就放心了。
要不然她和傅景琛成什麼了?
有情人終成兄妹?!
想到「有情人」這三個字,她的心突然不受控制跳動了幾下。
明明她勸傅景琛退伍是為了他好,但她卻會患得患失......
她好像突然知道她為什麼會患得患失了......
她輕嘆一口氣,便又回了東屋。
看來明天得找楚肖然幫忙調查一下當年一事了。
但第二天,她並沒有時間外出。
顧子岩竟然來了。
顧子君看到顧子岩,抿了抿唇,便跑到了他懷裡:「大哥,我好想你......」
顧子岩身子僵了一下,才淡淡回了一句:「大哥也想你。」隨後,他輕輕推開顧子君,對何杏枝道,「媽,我提前完成任務,正好經過念念這裡,就和部隊打了一聲招呼,來濱州看看念念。」
隨後,他一臉溫和望向顧念:「念念,大哥上次沒能親自送你到濱州,心裡一直不落忍,所以來看看你,你這幾個月過得好嗎?」
顧念雖然對顧子岩印象不錯,但他也包庇了顧子君,所以,她語氣不輕不淡道:「本來還不錯,但爸媽一來就將我丈夫送進了武裝部,我每天都以淚洗面。」
一聽這話,顧子灝頓時怒了,他撫著胸口,罵道:「你好意思說!傅景琛一腳踹的我險些命歸西,我躺床上整整十天才能下來床,活該他上軍事法庭!」
顧念冷聲道:「你不朝他先下死手,他能踹你?他那隻是自保!」
「自保?我呸,就他的身手,明明能躲開的,再者,他不對君君大打出手,我能朝他出手?」
「你的君君不先陷害我,不先招惹傅景琛,他能不顧他軍人的身份打她?」
顧子君一臉委屈無辜的樣子望向顧子岩:「大哥,我沒有......」
然不等她說完,就被顧子岩沉聲打斷:「都閉嘴,一家子掰扯這些不嫌丟人現眼。」隨後,他又對顧念道,「念念,咱們出去走走。」
走走就走走。
顧念便一手抱著楚楚,一手牽著軒軒和他出了家門。
將兩個孩子放在視線可以看到的地方,顧念才淡淡問道顧子君:「大哥想對我說什麼?」
顧子岩從兜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百塊錢遞給顧念:「念念,這是大哥這三個月的工資,你拿著,別嫌少。」
顧念並未接過來,而是冷笑一聲:「所以,大哥的解決方式和爸一樣,都認為我的命比這點錢重要?!都在包庇縱容顧子君!」
望著顧念一臉的失望,顧子岩輕嘆一口氣,遂而將目光望向不遠處玩耍的軒軒楚楚身上,才語氣極為無奈道。
「念念,大哥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不好聽,但大哥還是要說,撫養一隻阿貓阿狗都會有感情,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君君是我們顧家當親生女兒撫養了十九年的人,我們全家對她的感情是真的。
就像你收養軒軒楚楚一樣,將來若有一日他們感覺受到威脅,可能也會出於嫉妒而做出一些失了分寸的事,我相信你也不可能就能輕易割捨掉對他們的牽挂和關懷。」
顧念緩緩轉過頭,目光直直刺向顧子岩,聲音冷冽如冰:「說到底,顧子君傷害的不是你們自家人,我雖法律上是你們顧家的人,但實際,你們顧家從沒有拿我當過自家人,和你們一樣的顧家人。」
顧子岩趕緊雙手握住顧念的肩膀,解釋道:「念念,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說以前的事咱不說了,我和爸都已警告過她,她會想明白的。
你看往後的,大哥往後肯定站你這邊,若君君日後再犯渾做出傷害你的事,我絕不會再偏袒她,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想到顧子君接下來的算計,顧念忽而笑道:「那我拭目大哥以後的表現。」
看顧念終於不再追究,顧子岩這才暗暗長籲一口氣,他將手中的錢強勢塞給顧念,便轉身一手抱起楚楚,一手牽上軒軒。
「你們是軒軒和楚楚對吧?我是你們大舅,走,大舅帶你們買好吃的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顧念將手中的錢放進空間,緩緩勾起唇角。
顧子岩愛站誰就站誰,她一點都不在乎,給錢她就要。
接下來的兩天,因著顧子岩的到來,家裡表面一派風平浪靜。
到了第三天,因著秋收,各大隊都下了通知,無極為特殊原因,任何人都不得請假。
別說顧念,被罰往堤壩改/造的老傅一家、賴三和傅強,就連常年請假的八十歲葛老太都破天荒露了面。
沒辦法,都是占人頭糧的,若是連秋收都不露面,難免大家會有意見。
顧子灝能走動了,自然也得去。
他撫著胸口沖顧子岩咳嗽了幾嗓子,顧子岩便替他去了。
顧念有樣學樣,對著何杏枝咳嗽,誰知何杏枝沒瞧見,正對上前來針灸的付瑾之,付瑾之嘴角抽動:「尹峰,顧大夫身子不舒服,你幫顧大夫出兩天工,尹禾,幫忙照看軒軒楚楚。」
顧念:「你人還怪好滴嘞,今天保管不紮疼你!」
顧子君見機會來了:「付營長,尹峰不在,我幫您按摩。」
何杏枝見兩個女兒難得沒拌嘴,便騎車去了市裡郵局給顧雲馳打電話。
顧子灝喝了一杯水,發現煙沒了,就起身去供銷社買煙,還問顧子君:「君君,去供銷社買東西嗎?」
顧子君貼心給付瑾之倒了一杯水:「付營長,水給您倒滿了,我先陪二哥買東西,等回來再給您按摩。」
出門前,她不動聲色看了顧念一眼,看她也喝了一杯水,這才放心離去。
途經無人的柴火垛,看見溫麗娜朝她往大隊方向使個眼色,顧子君便懂了,她眼神一眨,便身子一踉蹌,佯裝扭了腳。
顧子灝連忙伸手扶住她,不知為何,顧子灝感覺那觸感竟是異常的柔軟。
聞著顧子君身上散發出的皂角味,他竟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這香氣似乎帶著某種蠱惑,在他鼻腔裡縈繞不去。
他沒意識到他此刻的聲音透著沙啞:「君君,沒事吧?」
顧子君一臉乖巧:「二哥,我沒事,但我腳有些疼,我恐怕不能陪你一塊去供銷社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這裡離家很近,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不是還要買煙嗎?別耽誤了正事。」
聽著顧子君軟糯的聲音,一股燥熱感竟從心底升起,顧子灝猛地鬆開手,像被燙到一樣後退了一步。
「你......你自己小心些。」
看顧子君離去,顧子灝才一臉煩躁扯了扯衣領。
操蛋!怎麼這麼熱!
看著一臉嫣紅的顧子灝,溫麗娜婀娜著身姿走過去,佯裝抱柴火,她爬到柴火垛上,故意扯開衣領,聲音嬌媚喊道:「顧知青,好高啊,能幫我接一下柴火嗎?」
看著領口大敞的溫麗娜,顧子灝費力吞咽一口唾沫,才緩緩張開手臂,幫她接。
遞柴火的時候,溫麗娜的手故意觸碰到顧子灝的手,那柔軟的觸感再次引起顧子灝的一陣悸動。
見顧子灝臉紅得沁血,溫麗娜忽然驚呼一聲:「啊,有長蟲!」
「長蟲?」顧子灝想也沒想就爬上了柴火垛。
沒看到長蟲,卻看到柴火垛裡面竟是半空的,裡面竟還鋪上了單子,就像床似的......
上面還躺著一個一絲不苟的女人,她浪的就像個妖精似的......
顧子灝此時哪裡能禁得住這樣的誘惑?
他眯了眯眸子,便也跟著跳了進去......
一旦觸碰到那片柔軟,他便立刻像是沙漠遇見水,再也離不開......
溫麗娜方才為了引誘傅景恆,正不上不下呢,現下直接是乾柴碰上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