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她不是賢妻良母
「嗯,是個好辦法!」
溫意說著,被陸澤銘扶上大汽車,這種解放大汽車車座太高,上下都不方便。
陸澤銘往駕駛座上一坐,大汽車隨著搖晃兩下。
李俏蘭姐妹倆又是女孩子,她也不想雇傭護院的男人,有兩條兇狠的狼狗確實是最好的主意。
「可是養了狼狗我也進不了院了,那麼兇的狗,我也怕呀!」
陸澤銘發動引擎,查看著前方的路況,隨口回答:
「兇點怕啥,雖然叫狼狗可那也隻是狗,你訓訓不就好了?」
聞言,溫意忍不住轉頭看向他。
陸澤銘正兩眼看著前方開著車,忽然感覺到身側有束目光盯著他,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她:
「這麼盯著我幹嘛呀!這麼長時間終於發現我長得帥啦?」
溫意眨了下雙眸:
「我突然對你說的訓狗挺感興趣的……」
陸澤銘收回目光:
「你訓狗就訓狗,盯著我看幹啥?」
溫意連忙轉過頭去,
是呀!聽到訓狗,她盯著他看什麼?
車子路過鎮上的時候,陸澤銘忽然停車:
「你要幹什麼?」溫意問。
他指了下供銷社,
「去買點東西,你有沒有想吃的,一起給你買點?」
溫意搖了搖頭,這個年代的零食她都表示很不感興趣。
對她這一點陸澤銘也挺無奈。
這兩天他看志遠哥下班時候會來供銷社買些小零嘴給武清秋,武清秋收到東西喜歡的緊呢!
可他在百貨大樓給她也買過更高檔的食品,溫意卻都不喜歡吃,東西都進陸儼舟和瞳瞳的嘴裡了。
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麼他的女人就這麼難哄呢?
沒一會兒,就見陸澤銘提著一大包的東西出了供銷社,郭鳳英看到陸澤銘就打開服裝店的門和他打招呼。
陸澤銘轉身朝郭鳳英說道:
「郭姨,一會兒給給武叔他們打個電話,我嶽母她們在家包餃子,一起來我們家吃頓團圓飯,明天我嶽母她們就要走了。」
郭鳳英連連稱是。
溫意盯著那一大包東西,問:
「這買的什麼東西?」
「娘他們明天不是要走嘛,給她們買點路上吃的東西,怕明天她們走的早,供銷社不開門。」
溫意心裡再次悸動,在生活方面,他真的很貼心也很細心。
「謝謝你啊!陸澤銘。」
「謝啥?我孝敬娘她們不是應該的嘛!」
汽車開回軍區,陸澤銘把買的東西送溫意回家後便去上班了。
溫意回到家裡就看到娘和大伯母她們在洗菜切肉。
晚上又是好幾家人,光餃子就要包很長時間,所以得早早準備。
中午不知道躲到哪去的溫言也在家主動地幫著洗菜啥的。
陸澤銘隻要不在,溫言基本都不會主動作妖,這一點倒是挺奇怪的。
這些活溫意也幫不上什麼忙,休息了一陣後,她便把家裡那些婆婆和二嬸給她帶來的訂單衣料全部裝起來帶去了廠房。
整個下午,溫意都在教李俏蘭姐妹倆怎麼改花樣、裁剪、看尺寸等等。
這倆姑娘還挺心靈手巧的,基本一學就會。
快到晚上下班時候,李俏蘭已經能按溫意的要求製作衣服了。
「俏蘭,你做的很好,接下來你就開始做這件衣服,秋蘭,你再跟著你姐姐好好學一下,爭取明天自己也能上手。」
兩姐妹一聽都很興奮。
「你們好好乾,從明天開始給你們倆算工資,管吃管住,每個月有二十塊的工資,這些衣服全部都是走高檔路線的,不能有任何瑕疵和疏漏,每完成一件,我給你們十塊錢的計件費。」
兩姐妹一聽簡直激動得要懵了。
沒想到她們每個月還有二十塊錢的工資拿?而且還有十塊錢的計件費?
如果一個月能做十件出來,那就是一百塊錢呀?再加上工資二十,每個月她們就能掙一百二十塊錢?
一百二呀!那可是她們做夢都不敢想的財富!
李俏蘭一聽,馬上就拿起衣料和剪刀開工,並叫李秋蘭一定認認真真地看著。
溫意回到家時,陸澤銘也下班不久,正脫掉大衣站在志遠哥身邊幫著他們包餃子呢。
娘,大伯母還有武清秋她們仨擀餃子皮,陸澤銘和志遠哥還有溫言傅志新給包餃子。
溫言一臉崇拜地看向陸澤銘:
「陸首長可真是個二十四孝好男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呀!居然還會包餃子?」
陸澤銘頭也沒擡:
「陸家祖上是廚子,所以就一代一代的傳下來了!」
看著陸澤銘和溫言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知道為什麼,溫意心裡就很不舒服。
「陸澤銘,陸儼舟呢?」
陸澤銘在屋裡看了看:
「欸?剛還在了?八成跑出去玩去了,不用擔心,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溫意路過溫言的時候,忍不住警告道:
「包餃子時候少說話,口水都噴到餃子餡兒裡了,你惡不噁心!」
溫言:……
「陸首長你看看她,在家啥活都不幹,還整天嫌這嫌那的……誰家媳婦像她這樣呀?」
陸澤銘轉頭看看溫意,回答:
「這不挺好的嗎?」
溫言:……
好好好,聽肖晴說現在陸澤銘還被溫意的床上功夫吸引著呢,她等,等到陸澤銘對溫意失去興趣的時候!
陸澤銘是因為溫意什麼也不會幹,可石窈娘和大伯母他們就覺得溫意是被陸澤銘慣壞了,慣的家裡啥活都不幹。
現在她們也沒法再指使她,人家男人都捨不得讓她幹,她們還能說啥。
溫意對陸澤銘的回答很滿意,此時別人都在包餃子,她也沒事做,就拿起縫紉機上的特意留下來的布料比劃起來。
中午她想象著陸澤銘穿高領秋衣和西褲的樣子,今天把家裡的布料往廠房裡拿的時候,她特意把這兩塊料子留下來。
手裡這塊料子是棉麻加羊絨的,輕薄柔軟,是這個年代高檔難得的衣料,做秋衣貼身穿簡直再舒服不過。
於是,她看了陸澤銘的身材一眼,拿起粉筆和尺子在衣料上就畫了起來。
陸澤銘包著餃子,時不時地轉頭看溫意兩眼。
她做衣服的時候和別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她身上沒有賢惠恬靜的賢妻良母模樣,那高挑又凹凸有緻的身材,加上那冷艷的相貌,認真起來是極度的高冷和緻命的誘惑,這樣的她怎麼不吸引他的目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