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一張王炸(改)
「陸澤銘就願意給我買東西願意對我好,你管的著嘛你?看不慣你走呀?」
一聽溫言的話溫意就有氣!
這是她和陸澤銘之間的關係,幹她雞毛事?
陸澤銘扭頭掃了溫言一眼:
「你去跟我娘她們準備往桌上端早餐吧!」
溫言雖然對溫意心有不甘,可陸澤銘的話她不敢不聽,於是,她氣憤地走出屋去。
心煩的人出去了,陸澤銘這才轉身對向鏡子裡的溫意:
「你要覺得她很礙眼,就讓她走就是了,我這邊你不用考慮……」
溫意知道陸澤銘這是想讓她過得開心快樂一點,可溫言真要痛痛快快走了也行,就怕她不走還鬧著軍區和家屬院人盡皆知,那肯定對陸澤銘有影響呀!
他越是這麼說,她就越為他考慮。
「礙眼倒是不至於,這不,她留下來還能替你幹活呢,你也少受點累不是?」
她說。
陸澤銘笑笑,屋裡瞬間艷陽高照:
「你這是……開始心疼我啦?」
「不過,這點活算什麼呀?而且,為你效勞我甘之如飴!」
溫意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
「又來了,少貧吧你?」
「今天我進的一批布料到郵局,等中午吃完飯你幫我拿到廠房那邊去。」
「還有,這周末咱們一起回爸媽家,聽說現在好多上了年紀的人多少身體裡都有些隱患,爸媽他們年紀大了,咱們帶爸媽他們去做個體檢,一個醫院不可靠,等爸媽有時間了,再讓他們來軍區讓志遠哥看看。」
一想到她劇本裡何琳是得乳腺癌死的,溫意就覺得有些可惜。
她又不能和陸澤銘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還知道了劇情的結尾,隻能以兒媳婦關心公公婆婆為由帶他們去醫院檢查。
陸澤銘一聽,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可面上好看的劍眉卻微微一挑:
「我發現你對誰都比對我好,我是不是上輩子得罪過你啊!」
聽到她如此關心他父母,他當然高興,這就意味著她承認自己是陸家兒媳婦是他陸澤銘的老婆!
溫意一回頭:
「你是上輩子得罪過我嗎?我剛來的時候你人都不在軍區……你忘了那時候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澤銘:……
得了!那是他做過最後悔的事!
一提那時候的事他就啞口無言了。
……
吃過早餐後,陸澤銘去上班,陸儼舟去上了學。
石窈娘和大伯母要去供銷社買點食材準備給幾家人包頓餃子。
溫意不想讓她們花錢破費,便跟著她倆一起去了供銷社,讓傅志新留在家裡看門。
畢竟溫意的小皮箱裡有房產、黃金、名表,還有蘇瞳撿回來的那個古董紫砂壺和一堆現金呢,溫言在家她不放心,所以家裡必須再留個人。
當然,對於溫意皮箱裡的東西溫言根本一無所知。
溫意她們走後沒多久,溫言便對傅志新說道:
「家裡呆著悶死了,你自己看家吧,我出去轉轉。」
她出來後就直奔肖晴家而去。
她一進肖晴家,肖晴看著溫言穿了一身新衣服便上下打量了幾眼。
沒記錯的話,那天她來的時候可不是穿這身衣服呀?
這衣服明顯是軍榮服裝店的款式,難道是溫意送給她的?
看來她已經獲得了溫意的信任。
「聽說你昨天是在溫意的廠房裡住的?」
「嗯,是,家裡人太多住不開,我就去廠房裡住了。」
肖晴聞言,忍不住敲打了她兩句:
「雖說你和溫意是姐妹都姓溫,但你們又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而且你要記住,是誰在你們最困難的時刻為你們伸出援手的!」
她得讓她知道,她能把她們溫家人救出來,也還能再把她們送進去,溫家人都得為她肖晴所用。
「是是是,肖主任的大恩大德我都銘記在心裡呢。」
聽到溫言的保證,肖晴這才不屑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坐吧!」
如今陸澤銘和溫意的感情肖晴是知道的,所以她沒問這些,而是直接問道:
「溫意的服裝廠房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溫言正對向她:
「哦,這個呀!現在就雇傭過來兩個鄉下土妞,擺放著三台縫紉機,還沒正式開工呢,不過聽說今天會到一大批布料。」
肖晴聽著,手指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敲了幾下:
「嗯,很好,你接下來再盯著服裝廠房的情況,有什麼意外發現第一時間記得告訴我!」
「好。」
溫言回答道,可是她心裡卻很納悶。
肖晴不是也喜歡陸澤銘嗎?她不是讓她專門來破壞陸澤銘和溫意的感情的嗎?現在怎麼卻不問呢?
「對了肖主任,我看陸澤銘和溫意之間的感情,一時半會兒也不好離間呀?」
肖晴聞言,冷哼一聲:
「溫意那個賤人……她和陸澤銘七年沒見,仗著現在自己變漂亮了就想著怎麼勾著陸澤銘呢?」
「床上指不定有多浪呢?要不然陸澤銘能被她迷成那樣?」
溫言嫉妒地點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他們都結婚七八年了,居然還像在處對象似的,一般正常夫妻誰會像他們那樣呀?」
肖晴不屑地道:
「溫意也就現在陸澤銘對她的新鮮勁兒沒過呢,她還能囂張一段時間,等陸澤銘對她的身體厭煩後,有她哭的時候,男人總是對輕易得到的東西不懂得珍惜……」
所以,這三年來她雖然整天和陸澤銘膩在一起,卻從沒讓他碰過她。
她要讓陸澤銘知道,她肖晴哪怕是二嫁三嫁,也不像溫意那麼隨便,上趕著讓他睡!
溫言一聽,眼裡滑過一道精光:
等陸澤銘對溫意失去了新鮮勁兒,那她的機會不就來了?
「行了,你回去繼續盯著吧,等中午溫意的布料回來後你留意看看,她能進多少布料,及時向我彙報!」
……
中午,肖晴和徐心怪剛從軍區食堂吃完中飯回來,溫言就給她們傳來了消息,說溫意居然進了解放大汽車整整一車廂的布料,還是陸澤銘開著大汽車親自給她拉的呢?
溫言傳完消息走後,肖晴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著:
「溫意這個賤人,怎麼越來越有實力了?不行,我得想辦法燒了她的布料才行!」
徐心怡一聽,馬上阻止:
「媽,你心急什麼?現在還不是燒的時候,現在,得先想辦法弄到溫意設計的圖紙,有了圖紙你就能找人先她們一步生產出來,到那時你那服裝店不就起死回生了嗎?到時候再找人一把大火燒了她的布料,看她還能拿什麼和你競爭?」
肖晴一聽,恍然大悟:
「這倒是個好主意,可怎麼才能從溫意手裡拿到圖紙呢?」
徐心怡得意一笑:
「媽,別忘了,咱們手裡現在可是有兩張牌呢?一張是溫言,另一張王炸是陸儼舟啊!」
肖晴一聽: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還是心怡有辦法。」
徐心怡勾起小嘴,得意的笑了笑。
……
廠房裡,明明從車上一趟一趟的往屋裡搬布匹的是志遠哥和陸澤銘,可溫意的眼裡卻隻有陸澤銘一個人。
他一身軍裝,身姿挺拔,戰場上是指揮千軍萬馬的軍官,回到軍區是位高權重的首長,可在家裡卻是個任勞任怨的好男人,當然,除了之前他和肖晴的事之外。
李俏蘭姐妹倆和陸儼舟也在一塊一塊跟著幫忙。
陸澤銘看著逞強的兒子想一次搬兩闆,他馬上說道:
「搬一闆就行了,別逞能,小小年紀把身闆壓壞了怎麼辦?」
雖說是布料,可這種一闆一闆的布料一闆也都七八斤重。
傅志遠看著滿滿一大汽車的布料,忍不住向陸澤銘抱怨:
「人家小光他們明明想過來幫忙,你為啥不用,把你那些弟兄們叫過來,一會兒就搬完了……」
陸澤銘沒吱聲,隻是看了坐在屋門口的溫意一眼:
那些單身狗一看到溫意和狼見了血似的興奮,他怎麼可能讓那些傢夥總看他媳婦?
溫意看著李俏蘭姐妹倆又穿回之前的破衣裳,在她們又抱著布料進屋時,忍不住問道:
「你們的新衣服呢?咋不穿了?」
年紀小的李秋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看向姐姐李俏蘭,李俏蘭微微一笑:
「哦,溫姐姐,這不是要搬布料嗎?我們怕把新衣服弄髒了,就換下來了。」
溫言可是警告過她們,不該說的別亂說,不然她會讓溫姐姐把她倆都趕走。
而且,她們也不想再讓溫姐姐破費了,雖說將來從工資裡扣,可工資還是溫姐姐給她們發的呢……
「哦,幹完活還是穿回來吧,年輕女孩子就應該穿得漂漂亮亮的。」
姐妹倆點點頭,繼續幹起活來。
溫意時不時地偷偷的看陸澤銘兩眼,陸澤銘這身材,如果穿上黑色高領秋衣還有西褲,那感觀肯定棒極了!
快到上班的時候,一大車布料才全部搬進廂房。
傅志遠這幾天新婚燕爾,正和武清秋火熱繾綣,剛把最後一趟搬完,他就急匆匆的回家了。
傅志遠自己都覺得,沒結婚之前他覺得醫務部的工作大於一切,他簡直把那裡當成了他的家。
可結婚後,一想到家裡有個美嬌妻,他覺得最幸福的時候就是回家的那一刻。
現在就算是要上班也得先回家和武清秋彙報一聲去。
陸澤銘洗完手,拍拍身上的灰塵,這才穿上溫意給他做的大衣:
「你這是進了多少貨?堆了整整四個房間!」
溫意沖他神秘一笑:
「你猜?」
「我哪猜的出來,不過看這布料質量挺好,應該不便宜吧!」
溫意起身,跟著他來到西廂房門前,把房門上了鎖:
「眼光不錯啊……」
隨後,她小聲說道:
「這是整整一萬塊錢的貨!」
「這麼多,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陸澤銘說道,隨後前後左右的打量起西廂房來。
李俏蘭姐妹倆都是勤快的,原本雜草叢生的院子前兩天就被她們打掃的乾乾淨淨的。
溫意看著在廂房前走來走去打量著的陸澤銘,心裡想著:
一萬塊錢當然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她想等李俏蘭姐妹倆熟練之後就繼續招工,專門做訂做的華韻系列,她要把華韻打造成國內首屈一指的服裝龍頭品牌,然後再走向國際!
等這批布料的成品出的差不多了,就有實力收購紅星服裝廠了,到時候紅星服裝廠生產八零年代最流行的喇叭筒形的牛仔褲,花襯衣,打造潮流服裝。
想到此,她看到陸澤銘還在四處打量著這個院子。
「不是,你看什麼呢?」
她不解地問。
陸澤銘又環顧一圈後走近溫意,一臉嚴肅的說道:
「雖然我對做生意的事一竅不通,但一萬塊錢的貨可不是小數目,容不得半點閃失!」
聞言,溫意忍不住再次看向他,到底是上過戰場的首長大人,就是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問題。
穿越前的溫意身處頂流,向來也不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她覺得布料鎖在房間裡,又有李俏蘭姐妹倆看著就好了。
「這年頭,大多數人的日子都不好,小混混街溜子更多,李俏蘭姐妹倆又是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她倆住在這都不太安全,更何況還有那麼多貨呢?」
陸澤銘凝重地說道。
剛剛他檢查過四周,李俏蘭姐妹倆把院子收拾的挺乾淨整潔,那些布料既怕火又怕水的,他剛剛看了下,水火問題倒是不大,但拉這些貨的時候,鎮上的人都看到了。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再加上那倆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這樣真不行!」
陸澤銘說道。
溫意一聽,朝他挑了挑眉:
「如花似玉?」
陸澤銘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隨後他馬上對著自己的嘴就輕抽了一下:
「當然照你還是差了一大截……」
溫意這才滿意地白了他一眼:
「那你說怎麼解決?」
兩人說著,出了院門朝軍區和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軍區有兩條軍犬和本地狼狗配種生下的大狼狗,因為品種不純,不能用來當軍犬,一直在軍區後院養著,別看不是純種軍犬,卻兇得狠,等晚上下班我把那兩條狼狗牽過來給你看家護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