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要坐你肩膀上
就連現在舞弄她那布料都是一身冷艷和性感。
正在擀餃子皮的石窈娘看到陸澤銘時不時看溫意兩眼,知道現在小兩口正如膠似漆的呢,於是她擡起頭來說道:
「剩下不多些了,小澤,這不用你了,你和小意不是說去服裝廠那有啥事來呢?」
陸澤銘一擡頭,還得說是娘啊!瞌睡來了給送枕頭:
「啊!對,是有事呢。」
「那你們快去吧,等餃子煮好了記得回來吃。」
陸澤銘邊洗手邊看向溫意,溫意也記得白天時候陸澤銘說要往廠房那邊牽兩條狼狗過去。
便放下衣料穿起了大衣。
「對了小意,把這點凍餃子給俏蘭她們姐妹倆拿過去,讓她們煮著吃。」
陸澤銘接過袋子,又拿了點中午啃完的骨頭,和溫意兩人就去了軍區後院。
兩人走在路上,此時天上又飄起了雪花。
陸澤銘看著落在溫意頭頂上的雪花,忍不住淡淡一笑。
溫意:??????
「你傻笑什麼呢?」
陸澤銘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著:
「突然想起一句話,覺得挺應景的:他朝若是同淋雪,也算人間共白頭!」
聞言,溫意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明明是個鋼鐵戰士,沒想到還有詩情畫意的時候。
比她懂浪漫啊!
「你這跟誰學的?」
「當年哥們高中時候也是學神好不好,如果不是高考那年取消了,哥們也能是個大學生。」
這倒是事實,志遠哥比他大一歲,志遠哥是當初最後一年考大學的。
「你看啊!我爸和媽年輕時候就不用說了,正是戰火硝煙的年代,在戰爭哪有那麼多的情情愛愛,但是一到和平年代,我媽馬上拿下了我爸!」
「爺爺和奶奶那時候才真是風花雪月呢,據說當初爺爺在海市百樂門,那是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風流公子哥兒!」
溫意點點頭:
你們陸家的女人,各個都不是善茬!
現在看來,屬她最溫柔些呢!至少不像婆婆和奶奶年輕時候那麼舞刀弄槍的。
陸澤銘向警衛說明來意,兩人朝軍區後院走去。
「對了,軍區怎麼還養兩條狼狗?」
「兩年前軍區的軍犬偷跑出去,和鎮上一條狼狗交配,那狼狗後來在冬天生了一窩小崽兒,我看到的時候已經凍死兩隻了,看到這兩隻還活著,就帶到軍區和軍犬一起養了,可畢竟品種不純,幹不了軍犬的活,就栓在後院了。」
「好養活的很,後勤部負責餵豬的每天給它倆倒些豬食,沒想到長的還挺大個。」
兩人說著就來到後院,兩人一出現,那兩條狼狗看到陸澤銘馬上就撲到籠子邊沖他「汪汪」起來。
溫意被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兩條狼狗個頭長的跟牛犢子那麼大。
那兩狼狗看到溫意,對著她就狂叫起來。
怕的溫意一下就跳到了陸澤銘身上:
「啊!」
陸澤銘一怔,居然還有這種好事,連忙伸手接住她:
「大壯小壯,別叫了,爸爸給你們找了個了更好的地方。」
溫意活了兩世也不喜歡小動物,看到這兩隻沖她呲牙咧嘴的大狼狗是真的害怕。
「陸澤銘,你快把它們弄遠點……」
陸澤銘無奈,把溫意放到安全距離後說道:
「你在這等著,我拿鐵鏈子把它們拴起來……」
「那你快點,它們不會撲過來吧……」
陸澤銘走到籠子裡,很快把兩條大狼狗牽了出來,那兩條大狼狗第一次出籠子,興奮的直奔溫意而去。
溫意嚇的花容失色,失聲尖叫。
「大壯小壯,別鬧,慢點跑……」
說著,他緊緊的拽住鐵鏈子,兩隻狗狗再也跑不了了。
溫意連忙繞著兩條狗來到陸澤銘身邊:
「它們不會突然回頭咬我吧?」
陸澤銘剛想說不會,可他忽然轉頭看向溫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很有可能!」
「啊!」
溫意一聲尖叫嚇的再次蹦到陸澤銘身上。
陸澤銘眼裡閃過一抹得逞,馬上擡起一隻胳膊就把她托舉了起來,另一隻手抓著鐵鏈子:
「那你坐穩了,大壯小壯,走啦。」
兩條狗聞聲繼續向前跑去,溫意雖然不胖,但也百十來斤的體重,沒想到陸澤銘一隻胳膊就把他托舉起來,還能揪住兩條狗。
溫意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看來之前她一生氣對他動手,他就從沒想著還手,不然就算她再厲害也打不過他。
「陸澤銘,我要坐你肩膀上。」
溫意說著,這樣被他一隻手抱著姿勢實在不好看。
陸澤銘看向她:
「你不怕被人看到?」
「怕什麼?我一沒偷二沒搶的,還怕別人看?」
既然她不怕,他馬上把她放下,然後蹲下身子:
「上來吧!大小姐!」
溫意往下一坐,陸澤銘起身,果然這樣坐著得勁兒多了。
隨著陸澤銘的走動,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就尋找支撐物,於是,隨手便從背後摟住了他的脖子。
陸澤銘的唇角微微上揚,便看到她落在他胸前那兩條修長的小腿和穿著高跟鞋的腳。
他伸手就把她的雙腿攬住:
「這樣是不是就牢靠了?」
還真是。
在上面坐著有種坐轎子的感覺。
「那兩隻狗還挺聽你話的?」
她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溫意摟在他脖子上的手指無意識的撫摸起他的脖子來。
溫意坐在他的肩膀上忽然感覺他的身子好像緊繃起來。
溫意眉頭輕蹙,他這身體還是這麼敏感?
「大小姐,能不能別摸脖子,有癢癢肉,看一會兒把你摔下來的……」
他說。
對於她的碰觸他求之不得,可他怕她再繼續他真的把持不住自己。
「那這樣呢?」
溫意故意問著,手指輕輕的撫摸向他突起的喉結。
喉結處感受到那冰涼的纖纖指尖,他的身體忍不住一顫,隨後咽了下口水,停下腳步擡頭看向她:
「大小姐……在別面能別玩我嗎?萬一抓不住鏈子狗跑了咬著人咋辦?」
溫意挑眉:
「好好好,這樣總行了嗎?」
說著,她的手捂在他一側的臉上。
陸澤銘:……
「好吧,你隨意好了。」
內心卻早已欣喜若狂。
她手上的雪花膏的味道可真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