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隱魅去休息後。

  冷清秋便走出了房間,來到隔壁客房敲門。

  青栩過來開的門。

  冷清秋進屋後笑道:「阿黎,同你說一件喜事。」

  姜黎見冷清秋眉眼含笑,不由得猜測,試探性問道:

  「什麼喜事?是我外祖父的消息,還是陳叔的消息?」

  冷清秋也不隱瞞,直接說道;「是你陳叔,他的頭顱拿回來了。」

  姜黎雙眸瞬間泛紅,情緒難掩激動。

  「是顧淮序想的法子麼?」

  冷清秋點頭。

  她知道姜黎這段時間養傷一直都特別壓抑,特別難熬,即便她沒有表現出來,但冷清秋也知道她焦慮。

  冷清秋走到床邊坐下,說道:「不僅把陳統領的頭顱拿回來了,這次北疆還吃了大虧。」

  姜黎忍著情緒,說道:「師父,你同我細講講吧。」

  於是冷清秋將事情說了一遍。

  姜黎聽的熱血沸騰,不由得誇讚道:「顧淮序真是厲害!:不愧是我舅舅都讚不絕口的人。」

  冷清秋見她開心,心裡也好受了不少,不由得調侃道:「顧淮序很不錯?他有娶你的意思,你可以考慮考慮嫁給他。」

  這話題跳躍的有點大。

  姜黎愣了一下,說道:「師父,你胡說什麼,我暫時不想嫁人的事。」

  冷清秋是真的很滿意顧淮序,覺得他穩重,思慮周全。

  而且在他身上,她看到了夏金霖的影子。

  絕對是可靠,專情之人。

  姜黎沒把這事放心上,她紅著眼哽咽道:「師父,陳叔的頭顱取回來了,那他很快就要回京城,在他回去之前,我能不能去給他上炷香。」

  「一會讓雲意過來瞧瞧你的傷勢,若她說可以下地,我便同你一起去。」

  說話間雲意就走了進來,瞧兩人眉目含笑,便知她們肯定是收到喜訊了。

  「我剛從軍營回來,仵作已經過去了。」

  雲意來到床前,冷清秋便讓開了位置。

  「來的正好,給她檢查檢查,現在能不能下地?」

  雲意一番檢查後,說道:「可以短暫下地站立行走,再養上半個月,這傷勢便可痊癒了。」

  次日。

  姜黎同冷清秋、雲意,前往軍營祭拜陳琛。

  青栩背著姜黎出了客棧上了馬車,而後她和青羽,便目送著馬車走遠。

  馬車行駛入軍營,暢通無阻到了停靈的營帳前。

  營帳外,眾將領都在,他們手腕處綁著白條,以示哀悼,前來祭拜弔唁的士兵們井然有序的排著長隊。

  馬車一停下,便有視線匯聚而來。

  姜黎挪步出了馬車,由雲意和冷清秋攙扶著慢步行走。

  眾將不知姜黎名諱、身份,但都對他是認可的。

  即便高野不是玄淩那樣的高手,可她在關鍵時刻隨機應變,奪下千祖清屍體,亦是爭取到了不小的籌碼。

  立下戰功,論功行賞一事,得上書回京等候皇上定奪,所以她和謝孤鴻都還未封賞。

  蘇虎迎了兩步,語氣關切道:「傷勢未愈,怎麼過來了?」

  姜黎說道:「想來靈柩不日就要回京,我特意過來祭拜。」

  「小兄弟,還不知你名諱。」

  「那位謝兄弟性子冷淡,不愛同人說話,蘇副統領又不讓我們打擾你養傷,今日總算見到你了。」

  「待你傷勢痊癒,兄弟間自得暢飲一番,促進促進感情。」

  眾將前來搭話,他們語氣故作輕鬆,可個個分明眼圈泛紅。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姜黎剛想答話,就有個眼熟的人上前來了。

  「兄弟!可算見到你了!」

  來人正是林副將。

  林副將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撓頭道:「先前多有冒犯,希望你不要同我計較。」

  「你已經道過歉了,我沒有在意。」

  林副將有意結交,也確實對姜黎心有敬意,於是上前一步,擡手就搭在了姜黎的肩膀。

  「我……」

  他話還未說完,冷清秋就冷著臉拂落了他的手。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做什麼?」

  蘇虎面色一黑,身軀往前傾了傾,顯然也是想阻止的。

  林副將臉上閃過錯愕。

  但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他打量著冷清秋,從前並未見過她,想著她可能是姜黎的母親。

  雲意忙解釋道:「我哥腿受傷,我師姑怕你壓著他,所以有些急了,你別介意。」

  林副將自然還是覺得奇怪,他又不會用力,自是不會傷著姜黎。

  不過也不重要了,想必是關心則亂,他隻說道:「高野我交過手,那傢夥力大如山,我在他手裡吃過好幾次虧。

  你能打敗他,我真心敬服你!」

  眾將領中,不乏同高野交過手的,此刻紛紛附和。

  「高野確實厲害,可見兄弟武功極高,顧將軍,謝小兄弟戰力可進前三,小兄弟可入前十,我方又添一員猛將,今後更是如虎添翼,必打的北疆小賊落花流水!」

  「還不知兄弟叫什麼名字!待你的傷好了,必得和兄弟們切磋切磋。」

  雲意見他們說個沒完沒了,便忍不住提醒道:「他的腿不能久站,先待他祭拜陳統領之後,有話以後再說!」

  蘇虎趕忙附和道:「你們都先散了吧,以後自是有機會說話。」

  眾人顯然是意猶未盡。

  林副將見雲意很護著姜黎,又緊緊攙扶著她,舉止親密,便笑著調侃道:

  「雲姑娘醫術高超,兄弟們都說你是冷麵菩薩,妙手回春,沒想到對小兄弟倒是擔憂的緊。

  原來是熱臉都給了心上人,冷臉便給了我們兄弟!」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男人們都鬨笑了起來。

  軍營裡除了軍妓,便全是男人,陽剛之氣過盛,偶爾會有邊城過來的婦孺,但都不會久留。

  軍妓無趣木訥,雲意醫術高超,又一本正經長的好看,自是會讓不少男人心生好感,意淫的,想娶的大有人在。

  林副將這話也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尋常葷話慣了,且是羨慕的意思多。

  色之人之性也,人無完人,大義可守邊關,拋頭露灑熱血,但他們也是正常男人,自是不可能都像聖人一樣。

  雲意的臉當即漲紅,罵道:「呸,你當我是青樓妓子麼,憑什麼對你們男人個個賣笑?

  什麼冷麵菩薩,給你們治病還這麼不知好歹,居然背地裡如此取笑編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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