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連日來所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公,今日總算能出口惡氣了。

  夏家的人將元家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而元家人,現在還全都跪在地上,隻是一個個臉上全是不服和憤恨。

  有年輕沉不住氣的,當即就嚷嚷道:「怎麼,你堂堂鎮國公要以權壓人嗎?凡事不都得講個理字!」

  「歷代皇上都是以仁孝治天下,我們從未否認過夏家兩位將軍的付出,但這夏氏,簡直是辱沒了兩位將軍的威名!」

  「夏氏必須下跪請罪,以慰亡靈。」

  「婆母也是母,不孝母親、不尊母親、親眼看著母親等死,這和殺母有什麼區別,難不成如此大罪過,你鎮國公還要包庇她嗎?」

  元家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鎮國公緩緩將雙手背於身後,就那麼面無表情,靜靜的聽著。

  姜黎挽著夏金枝的胳膊,母女倆互相安慰,但都沒有第一時間解釋。

  那些人叫嚷著,最後聲音逐漸小了。

  如此這般折磨的自然是姜長懿。

  還有不安的秦玉珠和姜柔。

  「母親。」

  姜柔扯了扯秦玉珠的袖子。

  秦玉珠陰沉著臉,夏金枝母女那般淡定,再傻也能看出,她們是真的不懼。

  難不成她們還有什麼後手?

  待元家人都安靜下來後,元炳和盯著夏承文,聲音裡難掩的怒氣。

  「鎮國公,事實擺在眼前,你難道還要包庇她?」

  夏承文沉聲說道:「你們先起來吧,本國公念在你們也是被蒙蔽的份上,自然不會追究你們失禮冒犯之罪!」

  這話,真是讓眾人全都摸不清頭腦。

  元炳和身後那些年輕人更是無法容忍。

  「我們何罪之有,此事你難道就想這麼糊弄過去?」

  「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此事決不罷休!」

  元炳和擡手制止了身後的叫嚷,接著緩緩起身。

  畢竟跪著說話可不好受,直接就低人一等了。

  他身後的那些人,便也都跟著站起。

  元炳和說道:「國公爺,我們元家女今年已經年過七十,嫁到姜家五十餘年,一生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如今已經子孫滿堂,從未有什麼不妥與惡名傳出。

  她的聲譽清白代表的是我們元家全族,她如何能被如此不敬?臨死還要遭受磨難?

  此事若是國公爺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必定會去乾正門跪求皇上給我們一個公道!」

  夏承文點了點頭,聲音沒什麼起伏。

  「你的心情本國公自然能夠理解,你們且看著便是。」

  元炳和壓下心頭的怒意,隻得安靜等待著。

  隻是這般自然是憋屈不已。

  待四周如今算是徹底安靜了。

  夏承文這才轉眸看向姜長懿。

  「此事,是你來給大家一個交代,還是由金枝將事實公之於眾?」

  姜長懿面色慘白,癱坐在地,冷汗流淌在他臉上,可見此刻他已經驚懼到了極點。

  夏金枝看著他這狼狽窩囊的模樣,心中便滿是失望和厭惡。

  事情為何會一步步發展到這個地步?

  不就是因為他的逃避和無能。

  他總是心存僥倖,總是自以為是。

  覺得她夏金枝早晚會妥協。

  她夏金枝沒了父母和哥哥,便沒了靠山,便隻能依附於他。

  身為女子確實是可憐又可悲。

  就好比她今日,若是沒有娘家的撐腰和扶持,她如何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若她沒有強大的心態,在面對夫君的背叛,婆母的冷眼,還有這無數流言蜚語時,她早就崩潰了。

  所得到的結局便是一尺白綾,一杯毒酒。

  「金枝,金枝,你我夫妻一場,你不要這樣,我們還有挽回的餘地啊!」

  姜長懿還妄想著夏金枝能收手。

  他不信,不信夏金枝真能走到這無法挽回的地步,到時他們就真隻能以兩敗俱傷收場了。

  他的態度,自然令人起疑。

  事情都鬧到如此地步了,他居然是這種反應。

  要麼他愛夏金枝愛到了骨子裡,要麼這件事情真的另有隱情。

  元炳和眯縫著老眼盯著他,這一刻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姜長懿一直以來的反應都太過奇怪了。

  夏金枝不看他,隻靜靜等待著。

  姜長懿急了,跪行幾步上前,語調急切。

  「鬧到兩敗俱傷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我們若是和離,你回到夏家不也是居人籬下。」

  夏金枝自然知道,不管她是以和離之身,還是休棄之身回到娘家,日子都不會好過。

  尤其是女人和女人之間,日子更是煎熬。

  如今的夏家,早就不是她父親在時的夏家了。

  她祖父祖母,父親母親,還有哥哥這些至親都沒了。

  如今的夏家是她堂嫂當家。

  原本關係就隔了一層。

  就算是親哥親嫂,和離回家也是晦氣的,被嫌棄的。

  或許剛開始日子還能稍稍好過些,但時間長了,也還是礙眼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女人和離,被休棄了,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隻能在夫家忍氣吞聲。

  很多時候,日子難過不是苛待,虐待,而是漫長歲月裡的,有時候的忽略,一些無意間的話語,沒辦法的親厚,和眼神的變化,這才是最煎熬的。

  這種難過,還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因為你吃飽喝足,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她是她自小長大的家啊,再回去卻像是被施捨。

  最最讓人無法接受的還有落差。

  就好比她再回到夏家。

  未嫁之前,她是夏家的大小姐,是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嫡出千金。

  而如今再回去的話,她不過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空佔了一個姑奶奶的名頭。

  所有的重心偏移,甚至她可能連曾經屬於自己的院子都沒了。

  明明還是那個府邸,她卻再也找不到一點屬於自己,和她父母哥哥的痕迹。

  想到這些。夏金枝這一刻身體確實是顫了一下。

  有本能的害怕,對未來不確定的不安,還有舉目無親的無措和惶恐。

  可她更加清楚,若是她不和離,餘生就更是要生活在漫長的煎熬中。

  還有她的女兒,她也會成為女兒的掣肘。

  所以,她必須和離。

  「既然你沒有勇氣道出真相,那我便自己說。」

  夏金枝說著看向了女兒。

  姜黎朝她輕輕點頭,而後鬆開了挽著她的手。

  夏金枝走到了夏承文身旁,朝著他輕輕一禮。

  夏承文點了點頭,溫聲道:「有叔父在,叔父也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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