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夏金枝的聲音微微哽咽,「叔父,謝謝你。」

  說完她直起身子,通紅的眼底閃過淩厲。

  隻是不等她說什麼,姜長懿就氣急敗壞道:「你這個毒婦你給我閉嘴,你休想在這裡妖言惑眾!

  要不是你不依不饒,善妒不肯接受蘇氏母子,蘇氏又怎麼會死,我母親怎麼可能會被氣的犯病?

  我母親危在旦夕,你卻不肯拿出回元丹來給她救命,眼睜睜看著她等死,甚至你還以此來威脅我,逼迫我以軍....」

  姜長懿太怕她把實情說出來,所以先發制人。

  視線不停瞥向元家眾人,貌似是想挑起元家眾人的怒火,讓他們繼續鬧。

  但夏承文怎麼可能會讓他如願,所以不等姜長懿說完便出聲打斷了他。

  「你給我閉嘴!」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當年要不是我大哥提攜,你現在算什麼東西?要不是我大侄斷臂救你,你現在哪有機會在這裡上躥下跳!」

  「單是這兩條,你都要善待我侄女,可你做了什麼?」

  夏承文眼眸如冰,渾厚的聲音十分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耳中。

  這些事情不是什麼秘密,大多人都知道,隻不過時間太久了,很多人都淡忘了。

  「當年夏小將軍要是沒有斷臂,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是啊,當年夏小將軍斷臂差點死了,聽說也是靠這回元丹給救回來的。」

  「不管如何,提攜之恩就是再造之恩,救命之恩更是要一輩子謹記。」

  眼看著局勢變化,元炳和沉聲說道:「一碼歸一碼,即便如此,夏氏也不能憑藉恩情如此囂張。」

  「鏘」

  就在這時,夏金枝的一個堂侄抽出長劍,不耐煩的說道:「誰敢再打斷我姑說話,我便殺了他!」

  這長劍閃著寒芒,手柄處的黃色流蘇格外顯眼。

  這劍顯然是禦賜的,他是禦前帶刀侍衛。

  而他這話,明顯是對姜長懿說的,長劍也是指著姜長懿。

  姜長懿心如死灰,面如土色,很顯然大勢已去。

  夏金枝擡手。

  聽琴便將一直藏在懷裡的婚書和庚帖遞上。

  夏金枝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沉穩有力。

  「姜長懿在邊關近二十年,我多次在信中勸他納妾綿延子嗣,但他一直沒有回應,所以無子也是我的心病。

  可我沒想到,今他凱旋而歸,身邊卻帶著一女子和一雙兒女。

  他的女兒同我女兒僅差一歲,不僅如此,那女子還是他明媒正娶,這便是他同那女子的婚書和庚帖。

  我被騙了二十年!二十年啊!」

  夏金枝落下兩行淚,深呼吸著,繼續說道:「既然他已經再娶,那我自然不是他的妻,我同他必定要和離!

  我夏金枝絕不可能為妾,也絕對不可能接受欺騙!」

  現場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壓抑這麼久,夏金枝以為自己會很激動,但卻意外的平靜。

  姜長懿滿眼怨恨的瞪著夏金枝,心中恨意翻湧。

  完了,全都要完了。

  夏金枝這個毒婦,是要置他於死地啊!

  元炳和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夏承文緩緩閉上眼睛,顯然也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姜黎走上前,握住母親的手,感受著她輕顫的身體,心疼的被撕碎成了幾瓣。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秦玉珠低聲呢喃著,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姜長懿慌張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不是的,那是假的,都是假的。」

  夏金枝不看他,擦掉眼淚,望著眾人,又高聲說道:「此事,另外一個女子也是受害者,她叫蘇靜婉,她並不知姜長懿已經娶妻。

  她不堪受辱被貶妻為妾,所以撞牆自盡了,今日是她出殯之日。

  姜長懿兩頭隱瞞,迎娶兩位正妻,都是他的錯,他該死!

  蘇氏不接受被貶妻為妾,我也不可能接受被欺騙了二十年....」

  「你給我閉嘴,閉嘴,你這個賤人,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善妒,蘇靜婉怎麼會死。

  你犯了七出之條,你理應被休的,這都是你的錯...」

  姜長懿徹底被逼瘋了。

  夏承文三兩步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胸口,直接將他踹的摔倒在地。

  夏金枝冷聲說道:「其實這婚書和庚帖足以證明我今日的所作所為是為何,但我不忍一個以死證明清白的人將來被指指點點,這才說了這麼多。

  姜長懿,今日你我夫妻,從此恩斷義絕!」

  趙嬤嬤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

  夏金枝將紙展開,說道:「我朝律法有休妻卻沒有休夫,那今日我便同他和離,女子嫁妝歸女子所有,我所有嫁妝已經整理完畢歸我女兒,這二十年來,我不欠姜家什麼,今後我夏金枝,隻是夏金枝,不再是姜家婦。」

  說完她將紙朝著姜長懿丟去。

  輕飄飄的紙在空中搖晃,洋洋灑灑最後無聲的落在了地上。

  靜,死一般的寂靜。

  元炳和說話的聲音已經顯的有些無力。

  「即便你此時同他和離,那也不代表,你先前不敬婆母....」

  說著說著,他都說不下去了。

  元家一行人垂頭喪氣,很顯然已經是沒臉見人了。

  姜長懿如此不堪,身為他母親的元氏,自然也是教子無方。

  夏金枝望向元炳和,微微頷了頷首,這才說道:「元老爺,我承認我確實是沒有及時拿出回元丹來救老夫人,可我如今憑什麼要救她呢?」

  說著,她擡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臉,冷淡道:「這一巴掌是姜長懿打的,因為他在做出這種事情後還理所應當的問我拿葯,我不肯,他便打我。

  但求葯的消息,是老夫人自己傳出去的,她無非就是想以流言、以道德逼迫我拿出回元丹來。

  她身為母親,在姜長懿停妻另娶後,不想著教育自己的兒子,卻怪我不接納蘇氏母子,她為母不慈,而且也是被她自己的兒子氣的犯病的,這麼多年我對得起她了。」

  夏金枝呼出一口氣,繼續說道:「她的咳疾是月子裡落下的老毛病,從我嫁進來開始就一直反反覆復,常年服藥。

  十幾年前,那年梅雨天氣,四下發洪水,天氣潮濕憋悶。

  她犯了一次很嚴重的老毛病,成太醫診斷,命不久矣,當時我夫君已經遠去邊關,他將婆母和這個家交給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婆母等死。

  正逢那年,我祖母重病,我哥哥去雪山採到了血魄草,後由葯老煉製出了十粒回元丹,我父親疼愛我,給了我兩粒。

  我為了救老夫人,便給她服了一粒,救了她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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