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夏金梅握著蘇向庭的手,直接無視蘇書斕。

  蘇書斕又喊了一聲。

  「母親。」

  夏金梅罵道:「狗奴才,我的命令聽不懂嗎?還不把這礙眼的玩意拉出去。」

  「母親!」

  蘇書斕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又氣又惱。

  她隻是想嫁給顧淮安。

  顧淮安是和姜黎有過婚約,可現在不也退婚了。

  「小姐,別為難我們。」

  下人很無奈,隻得拉著蘇書斕的手,要把她帶出去。

  蘇書斕甩開他們,咬牙很是決絕的說道:「母親,女兒以後會回來孝順你們的。」

  夏金梅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蘇向庭雖然難受,卻也沒有失去意識。

  他閉著的眼睛在輕輕顫動,有眼淚從他臉頰上滑落。

  夏金枝忍不住輕嘆,看向自己的女兒時,眼底滿是欣慰。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慘,人生總是不如意,可她現在卻很知足。

  她有個這麼好的女兒。

  她同姜長懿和離,她會堅決的站在她這邊,哪怕自己被連累的退婚了。

  她還是會理解她的苦,知道她的難,會心疼她的付出。

  姜黎朝母親微微一笑,走到她身邊,像小時候一樣,扯住了她的衣擺。

  蘇書斕一步三回頭的,終究還是走了出去。

  哪怕她無名無分,背叛父母,捨棄一切,就這麼去淮陽侯府,她都願意。

  姜黎該怎麼形容她這種行為呢?

  腦袋被驢踢了都不會這麼愚蠢。

  把真正愛她的人都推遠了。

  為了顧淮安那樣一個人,值得嗎?

  蘇書斕走後,沒多久葯老就來了。

  身邊還是跟著雲意。

  雲意看見姜黎就冷哼了一聲。

  夏金枝是見過葯老的。

  她很驚喜,又很是敬重的朝著葯老頷首鞠躬。

  「沒想到真是您,能再見到您,我真是高興。」

  當年她兄長斷臂,也是葯老醫治的。

  葯老笑容和善道:「多年未見,夫人一切都好?」

  「好,都好,多謝葯老關心。」

  夏金枝眼睛微紅,自是想到了自己的父兄。

  「葯老,久仰大名,今日勞煩您了。」

  夏金梅朝他屈膝,這一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簡單寒暄過後,葯老開始給蘇向庭把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許久,葯老鬆開手,看向了那大夫。

  「現在的情況比較穩定,你給他服用了杜仲片?」

  「是,是的,另外還刺穴放了血,但是他的情況稍稍好轉後,卻一直又沒有徹底好轉。」

  「嗯,你且看著,我給他行針。」

  外行看不懂,但那大夫卻是很認真又惶恐,滿臉認真的聽著葯老教導。

  葯老每下一針,便念出一個穴位,並教導深度幾寸,下完針,而後又刺穴放血。

  雲意站在一旁,很是高傲的仰著下巴,十分得意的模樣。

  葯老稍稍出手。

  蘇向庭的面色就逐漸緩和了,他睜開眼睛,眼神也恢復了清明。

  大夫更是噗通跪下,感激道:「多謝葯老指導,在下感激不盡。」

  葯老捋了捋鬍鬚,說道:「醫者仁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隻要恪守行醫本分,便是對我最好的感激。」

  葯老氣度不凡,心胸寬闊,確實是令人欽佩。

  怪不得所有見過他的大夫都對他讚不絕口。

  蘇向庭說道:「多謝葯老救命之恩!」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葯老說道:「這個大夫醫術不錯,若不是他及時做了救治措施,隻怕你隻能等死,我即便不來,你在一日後也會逐漸恢復。」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夏金梅擦拭著眼淚,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

  雲意瞥了眼姜黎,而後走了出去。

  姜黎微微挑眉,跟著走了出去。

  屋裡,眾人正在寒暄。

  到了外頭,雲意沒好氣道:「剛才我來的時候,遇到了你表妹,怎麼下人說,要把她送到淮陽侯府去,你怎麼不攔著?」

  姜黎無奈道:「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

  雲意冷哼,「你們是不是嫌棄她被男人哄騙的失了身子?雖然外頭的流言轉了話頭,但我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原以為你們不一樣,不會在意世俗眼光,不會把錯都推到女人身上。

  沒想到你們還是一樣,居然放任她跳入火坑!

  那顧淮安可不是個好東西,憑什麼把錯處都怪到女子身上,他明知自己有婚約,卻還去和別的女子糾纏,真是不要臉,換我身上,我肯定一針把他給紮的不舉!」

  「咳,咳咳咳。」

  姜黎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這人,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這是能說的嗎?

  她敢說,她都不敢聽。

  姜黎緩了緩,這才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我們沒護著她?外頭流言轉了勢頭,不就是我們在護著她,你難道沒看見她脖頸上的勒痕?

  我堂姨病倒,我堂姨夫剛鬼門關走了一遭,我表弟婚事黃了,丟了心愛的人,棄文從武去邊關了。

  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放棄蘇書斕,但是她執迷不悟,險些把自己弔死了,我堂姨無奈,這才讓把她送到了侯府去。」

  雲意有些惱怒。

  「如此看來,這個蘇書斕就是個蠢貨了?對那死男人死心塌地做什麼?有時候真不是封建束縛了女人,是有些女人自己封建,束縛了自己!」

  姜黎歪了歪頭,幾次接觸下來,倒是有些了解雲意的性子了。

  嫉惡如仇,思想不會拘泥於後宅封建,性格直爽,就是有些衝動易怒。

  但這人沒有壞心。

  給她解毒雖然留了一手,但也無傷大雅。

  「切,看我做什麼?別以為我和你說了幾句話就把你當朋友了。」

  雲意翻了個白眼,像隻高傲的孔雀,昂著頭走了。

  姜黎失笑。

  不得不說,這雲意還是挺可愛的。

  屋裡。

  蘇向庭已經能坐起來了。

  夏金梅吩咐了莊子裡的人準備晚膳,留了葯老用膳。

  葯老也應下了。

  夏金枝眼睛紅著,已經落了淚,很顯然兩人是說了夏承武和夏金霖的事情。

  這一屋子人都哭哭啼啼的。

  飯後。

  葯老喝多了,被安排去了客房休息。

  天色漸暗,雲意和姜黎在莊子裡漫步消食。

  擡頭漫天繁星,山莊裡,散發著果蔬成熟的清香,愜意悠閑又自在。

  兩人難得心平氣和的說話。

  雲意問道:「你想過再嫁人嗎?嫁人生子。」

  姜黎笑的淡然,「女子就該嫁人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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