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死後宅,重生歸來夫人她殺瘋了

第599章 父親解了張氏的禁足

  「若是給你,反而容易起疑。你如今還不是世子,現在這侯府世子還是沈雲舟。若是保管印章,合該也是先給他才是。」

  「而且他定然是知曉父親不可能將印章給你的,所以萬一印章讓你拿著,他指不定還會起疑心。到時候萬一懷疑到咱們頭上,不就得不償失了?」

  她頓了頓,又說道:

  「可是給我就不同了。我好歹是你們的母親,這沈仕清的正妻,他出了事,我作為這府裡最大的長輩,又是你們的母親,代為保管也是應該的,而且我拿著的話沈雲舟便不好從我這裡將印章拿走了,也給你省去了不少麻煩不是。」

  她拍了拍沈明睿的手,

  「你放心,我先替你收著。到時候等這改世子的奏摺批下來了,我再名正言順地給你,不是更好?」

  沈明睿聽到這話,認同地點了點頭,將印章遞了過去:

  「嗯,那便母親先拿著吧。」

  張氏立刻將印章收入袖中,兩人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神色如常地朝著還癱倒在椅子上的沈仕清走去。

  剛剛站定在沈仕清跟前,二人果然就看見沈雲舟和易知玉正朝著書房這邊走過來,此時已經進了院子,身旁還跟了一大片人,其中一個便是趕過來的大夫,腳步匆匆地跟在後面。

  沈明睿和張氏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張氏悄悄退了一步,站在了沈仕清椅子的側後方,垂手而立,一副恭順的模樣。

  而沈明睿臉上瞬間切換成慌張的神色,朝著屋外快步迎了出去。

  一眾人在書房門口碰上,沈明睿客氣地對著沈雲舟抱拳行了一禮,叫了一聲二哥,又對著易知玉點頭示意,喊了一聲二嫂,態度恭謹而周到。

  然後他立刻一臉凝重地轉頭看向一邊跟過來的大夫,語氣急切地說道:

  「快隨我進去看看,父親不知道怎的,突然動彈不了,也說不了話了。」

  那大夫立刻躬身行了一禮:

  「是!」

  說著便快步跟著沈明睿進了書房。

  沈雲舟和易知玉聽到這話,也全都一同跟了進去。

  下人們則識趣地全都守在了院子裡頭,不敢越雷池半步。

  進到屋內,沈明睿引著大夫走向癱坐在椅子上的沈仕清邊上。

  大夫立刻放下藥箱,開始仔細地檢查起沈仕清的身體,又是把脈,又是翻看眼皮。

  沈雲舟和易知玉也來到了跟前。

  看著睜大眼睛一動不動、隻是「哼哼哼」地發出含混聲音的沈仕清,沈雲舟皺眉問道: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父親怎麼會變成這樣?」

  沈明睿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樣,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擔憂:

  「我也不知道。今日父親喊我過來一同用晚膳,剛剛突然說是有什麼事急著要出去。結果剛剛出院子,就聽見管家喊父親摔倒了。我聽到聲響便立刻出去看,沒想到出去就看見父親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過去問,管家說是他不小心將父親給絆了一下,因為父親走得急,天又黑了,沒看清楚就摔倒了。」

  這話一出,沈雲舟和易知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不遠處倒在地上滿頭鮮血的管家。

  那管家的身子歪在柱子旁邊,臉上、地上都是血跡,一動不動,看起來甚是駭人。

  易知玉拿帕子捂了捂嘴,做出一副被嚇到的模樣,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詫:

  「這是父親跟前的管家嗎?他怎會滿頭都是血?」

  沈明睿立刻解釋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

  「我將父親背進來之後,這管家見父親不能說話不能動彈,自知自己闖下了大禍,心中愧疚難當,便自己撞柱子自戕了。我攔都攔不及。」

  聽到這話,易知玉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沈明睿的衣袖,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她又看向沈仕清椅子邊上那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這位又是何人?是父親的客人嗎?」

  沈明睿見狀,便走到了張氏身旁,示意她再將帽子取下。

  張氏雙手掀下鬥篷帽子,露出臉來。

  沈雲舟和易知玉都做出了一副驚訝的神情,似乎對於張氏出現在這裡都很是意外。

  易知玉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婆母,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一直都在自己院子裡頭休養的嗎?」

  沈明睿接過話頭,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不是馬上要成親了嗎?我覺得這麼重要的事情,若是母親不在場,恐怕會招緻旁人的議論,所以便同父親商議了一下。父親也覺得我說的在理,便決定將母親的禁足給解了。」

  他頓了頓,又道,

  「我想著畢竟這成婚是大事,便借著今日和父親一起吃飯的時機,將母親也給請了過來,想要同母親也商議一下婚事相關的事情,所以她現在在這兒。」

  這話一出,本來癱著無法說話、隻能發出「哼哼」聲的沈仕清,呼吸彷彿又加重了幾分。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臉彷彿都要憋紅了一般,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沈明睿,那目光裡滿是憤怒與不甘,像是要把人活活吞下去。

  易知玉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樣,微微歪頭看著沈仕清,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父親這是怎麼了?是想要說什麼嗎?」

  沈明睿皺眉看向沈仕清,目光在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轉向易知玉,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許是聽到我剛剛說的,想要附和一二,想要告訴大家他確實是解了母親的禁足,這才一直想說話吧。」

  說著,他看向沈仕清,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

  「父親,你的意思我們都明白的。你是想要告訴二哥,你確實是解了母親的禁足,想讓二哥不要再氣惱母親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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