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教授癡纏,大佬一心賺軍功?

第449章 現在有空給你一個孩子(沈哲岩篇)

  「他們在那兒聊八卦,沒那麼快聊完,不會這麼快回來。」

  大家對自己婆娘還是了解的。

  有新的八卦,熬夜都得說完,不然回家都睡得不安心。

  「去我家喝兩口?」邀請沈哲岩的是好茶的政委。

  每次得到新的茶葉,都要邀請沈哲岩去品一品。

  沈哲岩每次都拒絕,「謝了,不過我不會品茶,就不去了。」

  「你們回,我去接我媳婦兒。」媳婦兒這幾個字,除了剛喊時有點難以出口,這會兒再喊,已經十分順口了。

  戰友們並排站著看他走遠,止不住的揶揄。

  「他很在乎弟妹。」政委摸著下巴,打趣地說。

  「廢話,不在乎誰結婚。」另一個黑黑壯壯的戰友接話。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扭頭看向身側的另一名戰友,「老方,不是說你哈。」

  老方就是回去探親,被村霸的女兒給看上並強上。

  兩人生米煮成熟飯被大家看到,為了前途不得已結婚的。

  雖然對方沒有來隨軍,但其中發展,幾個和他熟的都知道。

  「你也夠隨軍資格了,你真的不打算把人接來隨軍?」政委問。

  方俊搖頭,「我怕她來這邊不習慣。」

  「我也不能經常陪她。」

  「在老家,還有她家人陪她,護她,更好些。」

  他說得理所當然。

  但大家都不相信。

  畢竟這個媳婦兒,不是他願意娶的。

  沈哲岩來到操場,正好碰到大家散隊。

  結了婚的婦女,口無遮攔,「喲?沈副團來接小楊啊?」

  「哎呀~新婚就是這樣,誰也捨不得離開誰。」

  在大家打趣揶揄的目光下,沈哲岩和楊奧妙紅著臉回家。

  沒人的地方,沈哲岩問她是否適應?

  「還行。」楊奧妙說:「大家都比較好相處。」

  隻要有一起分享的八卦,人群總會格外的和諧。

  最最主要的是一旦你坐進去就不要中途離開,否則下一個討論的就是你了。

  這就是她一直拖到現在沒離開的原因。

  「大家都是比較好相處的。」沈哲岩說,「沒有太多的極品。」

  回到家,沈哲岩拿著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沖澡。

  看見楊奧妙走進廚房,他疑惑地跟上去,「你餓了?」

  「不是。」楊奧妙解釋,「我燒熱水洗澡。」

  一句『這麼熱的天』即將脫口而出,臨了想到女孩子跟自己不一樣,趕緊壓下。

  沈哲岩想幫她,被她趕出去了,「你洗你的去。我自己來。」

  晚上,兩人同睡一張床。

  沈哲岩睡外邊,楊奧妙睡裡邊。

  雙方都很拘謹,中間隔著一隻手臂的寬度。

  楊奧妙手中拿著蒲扇,一直扇著。

  但天氣太熱了,扇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沈哲岩突然開口,「改天我去買個風扇。」

  這裡天氣熱,夏天長,有個風扇會好一些。否則真的難睡著。

  「嗯。」楊奧妙沒說拒絕的話,因為她真的覺得這裡的天氣熱得過分。

  光站著不動都出汗,有個風扇會舒爽很多。

  氣氛再度安靜下來。

  不大的卧室裡隻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沈哲岩受不了這樣的氛圍,從她手上接過蒲扇,「我幫你。」

  他伸手從楊奧妙手上拿走蒲扇時,指尖相觸。

  楊奧妙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滾燙溫度,空氣好像更熱了。

  「你什麼時候有空給我一個孩子?」

  人在緊張的時候,總會說出讓自己恨不得咬斷舌頭的話。

  話音剛落,她就察覺到身側男人的呼吸重了些。

  她正想找補。

  男人突然翻身而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的眼睛。

  他說:「現在就有空。」

  楊奧妙愣了一秒,敞開雙手攤成大字型,「來吧。」

  不知想到什麼,她突然緊張的問:「你會嗎?你有經驗嗎?」

  沈哲岩說:「我見過豬,也吃過豬肉。」

  「那不一樣。」原本躺平的楊奧妙一咕嚕爬起來。

  沈哲岩沒有防備,被她推開,一屁股坐到床上,後腦勺撞到床尾木沿上,疼得說不出話來。

  楊奧妙也沒想到自己一出手就把他推倒了,看到他痛苦的皺眉,嚇得不行。

  「你沒事吧?後腦勺嚴不嚴重?」她說著去翻他的後腦勺查看。

  沈哲岩頭髮不長,燈光又亮,她看到撞到的那塊紅紅的。

  楊奧妙擔心把人腦袋撞壞了,「要不去醫院看看?」

  沈哲岩:「……不用。不嚴重。」

  這點傷去醫院,被戰友們知道了,不定笑話成什麼樣子。

  他抓著楊奧妙的手腕,將人往懷裡帶,「我們繼續。」

  坐在他懷裡的楊奧妙察覺到長劍出鞘,整個人的臉蛋都滾燙起來。

  「你……唔~」

  她的聲音被堵住,再發不出聲音。

  一夜酣戰。

  楊奧妙沉沉睡去。

  沈哲岩精神奕奕。

  楊奧妙一覺睡到天光大亮。

  剛睡醒,開門聲傳來。

  她擡眼看去,對上沈哲岩帶笑的眼。

  她有些羞澀的移開目光:「……現在什麼時間了?」

  沈哲岩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十點三十九。」

  「還好嗎?」沈哲岩關切的問。

  昨晚鬧得有點過分。

  她睡前,他查看了,情況慘不忍睹。

  一大早去給她買了葯,「我給你帶了葯,我幫你擦?」

  楊奧妙:「……」

  完了。

  丟人丟大發了。

  「滾出去。」她惱羞成怒。

  沈哲岩不明就裡,「怎麼了?還很疼?」

  他快速上前,「那更得擦藥了。」

  楊奧妙的力氣沒有他大,爭不過他。

  跟條死魚似的,被他按著上藥。

  一開始是正經的上藥,後來不正經了。

  慶幸的是這個男人還有點良心。

  不幸的是良心一點點,她的手跟煮熟的麵條一樣軟。

  她把自己埋在被單裡,單方面跟他絕交。

  上班前,沈哲岩也沒把人哄好。

  他憂傷地去了軍區。

  訓練場上,碰到楊大牛和楊二牛。

  他結婚有房子後,宿舍裡就剩下大牛和二牛兩人。

  他下班就回家。

  隻有白天訓練時才見到面。

  平時看到他都紅光滿面。

  難得見到他抑鬱的樣子,兄弟倆朝他走來。

  一人一邊,攬上他的肩膀,笑嘻嘻的打趣:「怎麼了?惹弟妹生氣了?」

  本來是嘴賤的一句話,結果換來沈哲岩反問:「很明顯?」

  楊大牛和楊二牛重重地點頭。

  二牛說:「猜的。」

  沒想到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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