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梁朝陽上門挑釁?(沈哲岩篇)
「真吵架了?」大牛好奇地問,「方便說嗎?哥倆給你想辦法。」
他拍著胸脯保證,「哥雖然單身,但是軍師多年,絕對給你解決了。」
沈哲岩嫌棄地推開他們,「我自己就行。」
上一個找他們的戰友來問他們穿什麼跟對象約會?
戰友聽從他們的建議,被對象嫌棄,差點分手了。
上上個戰友因為聽了他們的建議,家差點散了。
「哎?你別嫌棄啊,我們真可靠的。」大牛和二牛還想爭取軍師的身份。
沒爭取到。
還被罰跑。
兩人:「……」
找誰說理去。
念著家裡還有一個生氣的妻子等著自己,一下班,沈哲岩跑步去飯堂打飯,又跑步回家。
大家瞧著他透著著急的背影,笑著打趣:「這麼著急,怕小媳婦兒跑了?」
「自己找的媳婦兒,肯定要珍惜點。」
「嘿~搞得誰的媳婦兒不是自己找的一樣。」
「行了行了,嘴巴閉上,被沈副團知道你們背後笑話他,被罰可不關我的事。」
大牛和二牛警告。
眾人勾肩搭背的去飯堂。
沈哲岩回到家,屋門開著。
楊奧妙和幾位嫂子坐在堂屋裡聊天。
看到他回來,她們才想起到了飯點,得回去做飯。
起身,告別。
楊奧妙送走嫂子們,轉身,撞到人懷裡。
她正要後退。
腰被禁錮住。
她沒忘記這是大門。
隔壁樓房有人探頭就會看到。
她掙脫不開,隻能用眼睛瞪他:「放開。」
沈哲岩攬著她進屋,關上門。
楊奧妙:「……」
大白天的關上門,更讓人誤會了。
沈哲岩放下盒飯,沒放開人。
舊事重提,「你自己擦藥了嗎?身體好點沒?」
楊奧妙臉頰染上熱意,沒敢看他的眼睛,「好了好了。」
她總算好意思仰頭看他,「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沈哲岩俯下身,擒住她的紅唇。
本想吻吻她,解解饞。
誰知碰上就如饑似渴。
捨不得放開她,扣住她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放開她時,時間已過去好久。
她的唇,也紅艷艷的,像小時候,小嬸做的果凍。
他喉嚨滾動,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先吃飯。」他說。
楊奧妙暈乎乎的坐在位置上,看著他忙活。
吃飯時,她突然開口,「我還想親。」
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讓人回味無窮。
正在埋頭扒飯的沈哲岩被自己嘴裡那口飯嗆到了。
「咳咳……」接著是撕心裂肺的咳嗽。
楊奧妙給他倒了一杯水,邊給他拍背,不解地問:「我這麼恐怖嗎?」
「不是。你很率真。」沈哲岩說:「是我的問題。」
楊奧妙哼了一聲,「當然是你的問題。」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沈哲岩那張帥臉都紅了。
血氣方剛的小年輕,剛開葷,根本控制不住。
天剛擦黑,兩人洗漱完畢,鎖緊屋門。
不知節制的鬧了半個月,這一天晚上,沈哲岩告訴楊奧妙,他要出任務了。
楊奧妙撫著小腹,問他:「要去多久?」
沈哲岩擁著她,蹭蹭她的發頂,愉悅開口,「還沒離開就先想我了?」
「不是。」楊奧妙反駁:「我擔心懷不上。」
沈哲岩:你這個破壞氣氛的直女。
「我們今晚多努力。」他咬牙切齒的說完,俯身而上。
楊奧妙:「……來。」
翌日,楊奧妙醒來,被窩早就涼透了。
慢吞吞的下床,出卧室。
餐桌上放著已經涼透了的粥和鹹菜還有一個有她拳頭大的包子。
包子下面壓著一張紙。
紙上寫著:任務歸期不定,照顧好自己!——沈哲岩留。
現在是夏天,涼的粥也是可以吃的。
吃完早餐,趁著太陽大,她準備把被單洗一洗。
門外有人喊。
聽聲音好像有點耳熟。
她出去一看,是上次給她送飯的那位小戰士。
「是你啊。」楊奧妙笑著和他打招呼,「有什麼事嗎?」
「嫂子。」小戰士憨憨一笑,大白牙在陽光下很是晃眼,「沈副團讓我給你送新鮮的菜肉來。」
沈哲岩早上出發時吩咐他的。
「謝謝啊。」楊奧妙接過來,「多少錢?我給你拿。」
「不用你給。」小戰士連連擺手,「沈副團給過錢了。」
「那你進來坐,喝口水。」
「不用了嫂子。」小戰士拒絕,「不用了。我還有事忙。」
「那成。」楊奧妙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嫂子,你叫我小鍾就行。時鐘的那個鐘。」
「好。小鍾。」
「那嫂子我先走了。有什麼事你記得找我啊。」
楊奧妙目送小鍾離開,拿著東西進屋。
剛剛放好從廚房出來,堂屋站著一名年輕的女同志。
她臉色蒼白,眼眶帶著紅血絲。
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身後,一身的確良將她的腰身襯托得好看極了。
驟然碰面,對方和她都嚇了一跳。
「你是?」楊奧妙緩了臉色,和顏悅色的問。
來人放下捂著胸口的手,下巴微微揚起,做自我介紹:「我叫梁朝陽。」
「楊奧妙。」楊奧妙疑惑她的來意,「你是來找沈哲岩的?」
梁朝陽搖頭,「我來找你的。」
「我不認識你。」楊奧妙直白的說。
梁朝陽噎了一下,「我認識你。」
楊奧妙過去,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和她各倒了一杯水,「坐下喝口水吧。」
梁朝陽上下打量她,實在不理解沈哲岩喜歡她什麼。
喜歡她自然的捲髮?
喜歡她臉頰上的胭脂紅?
還是喜歡她裂開的皮膚和嘴唇?
不管從哪裡看,她都不如自己。
這段時間,楊奧妙一直使用護膚品護膚,皮膚已經好了很多,紅痕淡了。
楊奧妙相信一直使用沈知意給她的護膚品,一定會恢復以前的皮膚。
她感受到她滿是惡意的打量。
不動聲色地喝了口水,她慢條斯理地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喜歡沈哲岩很多年了。」梁朝陽在她對面坐下,毫不避諱的開口。
楊奧妙眉頭微微一挑,知道她的來意了。
「所以呢?」她問:「你想說什麼?讓我離開他?」
梁朝陽苦笑,「要是這麼做有用的話,也不是不行。」
但她了解沈哲岩,不行。
「那你來這一趟,是為了告訴我,你喜歡他。讓我心裡膈應?」楊奧妙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