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教授癡纏,大佬一心賺軍功?

第483章 火車上被調戲(沈秋閱篇)

  沈秋閱的確把號碼寫下來了。

  這兩個月,他樂不思蜀,左擁右抱,一個電話都沒有往青鎮那邊打。

  他替小花打抱不平,趁著他去開會,跑到他辦公室把那一頁紙撕走了。

  老謝看到電話簿上撕掉的痕迹,黑了臉。

  「這臭小子……可真記仇。」

  說到後面,他臉上的表情斂去了,隻剩下愧疚。

  另一邊,火車上,沈秋閱閉眼假寐。

  旁邊突然擠過來一條腿。

  隻以為是火車太擠了,他沒當回事。

  當一隻手覆上他的大腿,在上面曖昧地遊移時,他唰的一下睜開眼睛。

  手也拽住那隻亂動的手。

  看清楚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是個老頭時,他差點沒噁心吐。

  他是長得比一般人好看,但沒漂亮到雌雄莫辨的程度吧。

  這老頭是眼瞎了嗎?還是好這一口?

  他不管別人什麼取向,隻要不舞到他面前來就好。

  結果……呵呵……

  真他、娘絕了。

  他用力地捏緊老頭的手腕,「我看起來像個好惹沒脾氣的人?」

  老頭被他捏得嗷嗷叫,一邊叫一邊罵他不尊老。

  「你這樣人配嗎?你個老流氓。」

  本來心裡就窩著火沒處發洩,這老頭自己撞上來就不要怪他拿他發洩了。

  「你不會覺得你長了張老臉就是值得被人尊敬的老人了吧?」

  一個是盛氣淩人的年輕人,一個是被捏的嗷嗷叫的老人。

  火車上的乘客一窩蜂地倒向老人家這邊,替老人家說話。

  沈秋閱頓時成了眾矢之的。

  看著因人多幫助自己而洋洋得意的老頭,沈秋閱不慌不忙地伸出自己的魔爪。

  方向是替老頭說話最兇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唾沫橫飛,口水都快飛到沈秋閱臉上了。

  當沈秋閱的手落在他的屁股上,用老頭摸自己時那種滑膩觸感摸他,他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緊接著是他惱羞成怒、暴跳如雷,什麼話臟罵什麼。

  就差把沈秋閱的祖宗十八代掘出來挫骨揚灰了。

  他語調微微拔高,「我不過是用他對待我的方式對待你而已。你慌什麼?」

  「嘎?」吵鬧的車廂因為他這句話,驟然一靜。

  這節車廂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眾人獃獃的看著他,大腦瘋狂翻譯他這句話的意思。

  許久,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們看向那老頭。

  他的臉色五顏六色的,很是精彩紛呈。

  被沈秋閱摸屁股的那名漢子,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紅,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都是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一腔熱血,幫的竟然是個老臭流氓。

  有人提出疑問:「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這個時候,坐在沈秋閱對面一直沒有站起來的年輕男子站起來。

  「他說的是真的。」

  「我看見這個老頭鬼鬼祟祟的過來坐在他身邊。」

  「他先是用自己的大腿蹭他的腿。」

  「這位大哥沒理,他伸出自己的手落在這大哥的大腿上摩挲。」

  有人作證,還形容出當時的場景,圍觀的大家不由得把視線落在沈秋閱和老頭的身上。

  一個長得好看的小年輕,一個披著皺巴巴老皮的老人……

  這畫面看著令人不適。

  這個時候車上的工作人員過來了。

  詢問事情的經過,他們將老頭帶走。

  老頭被帶走時還在罵罵咧咧,罵得很難聽。

  自詡好心哥的漢子面紅耳赤的跟沈秋閱道歉。

  「下次遇到這種事先搞清楚情況,別被人當成劊子手耍。」

  「若今天不是我,而是其他的女同志,面對這種一邊倒的情況,她百口莫辯。」

  「她要是被冤枉想不開,你們可都是劊子手了。」

  說完,沈秋閱不管大家什麼反應,坐下來,拉上帽檐,重新閉上眼睛。

  心底吐槽:每次來回都遇到這種糟心的事。難道是老天給他回家次數少的懲罰?

  下了火車,他拎著為數不多的行李走出火車站。

  他回來的事沒告訴任何人。

  大家不知道他回來,自然也不會來車站接他。

  他雖然多年沒回來,但在鎮上有個同學。

  兩人還有聯繫。

  同學家離火車站不遠。

  他徒步過去,跟他借自行車騎迴向陽大隊。

  在鎮口的交叉路口遇到一個拎著行李包,滿頭大汗的男青年。

  兩人一個照面,認出彼此。

  看在他為自己作證的份上,沈秋閱停下自行車,問他:「你去哪?」

  「向陽大隊。」男同志停下來,擡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回答出這四個字來。

  「上來,我載你。」沈秋閱說。

  男同志遲疑:「不用了吧,我走路也行。」

  「那你得走到天黑。」雖然形容得有點誇張。

  但對於不經常活動的城裡人來說,可能要走到下午。

  還不排除他會中暑暈倒在路邊或需要休息的可能。

  那男同志聽到要走到天黑,嚇得臉色由紅轉白。

  「不、不會吧?」

  「那你試試。」沈秋閱踩著腳自行車要走。

  男同志擔心自己真的走到天黑,趕緊出聲喊他:「我坐我坐。」

  沈秋閱停下。

  等他抱著行李包坐穩,沈秋閱踩著自行車前進。

  風從臉上吹過,涼爽了不少。

  「嘿嘿……同志,你這是回家嗎?」男同志打破沉默:「我叫肖淩。小月肖。淩雲的淩。你叫什麼?」

  「沈秋閱。」沈秋閱問他:「你不是本地人,你是來走親戚的?」

  「是的。我來找我的未婚妻。」

  「哦。」沈秋閱對別人的未婚妻不感興趣。

  肖淩卻十分自來熟的和她說:「我未婚妻來這邊養病的。」

  「也是奇了怪了,在市裡怎麼都治不好的病,來這裡就治好了。」

  「這裡到底有什麼神奇的魔力?我這次一定要探究明白。」

  聽完肖淩吐槽,沈秋閱:「……」

  這聽著怎麼有點像他認識的一個人?

  應該不是。

  跟小花認識那麼久,他可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也沒聽說過。

  「哎?兄弟你怎麼不說話?」剛剛還是同志,這會兒就喊上兄弟了。

  沈秋閱還沒接話,他自顧自的繼續說:「還真別說,這裡的空氣怪好聞的。」

  熱歸熱,但空氣中的青草香混合著土腥味真的蠻好聞。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