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治一個準
「金汁」夏悅汐笑了笑,介面道。
「哦對對對,金汁!
你不知道,我家那臭小子,非哭著鬧著,說自己拉不出來。
被我教訓了一頓,這才拉了這麼一點兒,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說著,大嬸舉起手裡裝著......金汁的碗,向眾人展示。
霎時間,大嬸四周出現了一片真空地帶。
所有人都捏著鼻子,疾步退到了牆角。
剛才還擠滿人的院子,頓時空了出來。
夏悅汐努力憋著氣,借著翻身上背包的動作,從空間裡取出了一片口罩戴上,這才敢稍微放開呼吸,輕輕喘氣。
明煒見狀,想要上前討要。
夏悅汐遺憾地朝他攤了攤手:「不好意思公安同志,我包裡隻有這一片口罩,還是被用過的,您......就委屈一下吧。」
說完,裝作沒看到明煒垮下的臉,接過了大嬸手裡的碗。
去一旁水池裡接了點自來水,又隨手從樹上折了根樹枝,把碗擡遠,頭撇朝反方向,努力讓自己不去看碗裡的東西。
同時伸長另一隻手,忍著嘔吐的衝動,用手上的樹枝隨便攪和了一下。
接著,端著碗站到了兒媳身前。
夏悅汐遠遠地,將碗遞向守在一旁的城北公安,「同志,數量不夠,時間有限,就不搞之後的過濾、澄清了,您......您直接灌吧。」
城北公安愣了愣,反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的問:「我?」
「對啊,您灌是執//法,我們老百姓灌那不成動用私刑了?」夏悅汐回答地理所當然。
城北公安無奈又嫌棄地接過碗,猶豫著遞到兒媳嘴邊。
眼看碗離自己嘴巴越來越近,剛才一直裝瘋賣傻,試圖逃避責任的兒媳,此時再也裝不去,終於閉上了嘟嘟囔囔的嘴巴。
她努力將頭往後仰,希望能離碗遠一點。
但她往後,公安手裡的碗就往前,總之,碗和嘴的距離在逐漸接近。
就在碗即將搭上她嘴唇的一霎那,兒媳終於堅持不住,痛哭出聲:「我不要吃屎,嗚嗚嗚,我不要......」
城北公安遞碗的動作一頓,隨後驚喜地看向夏悅汐:「她清醒了,別說,這玩意兒還真有效。」
夏悅汐皺眉觀察了會兒,遲疑地回答:「還沒喝,有可能隻是暫時清醒,要不多少給她灌點?」
城北公安見兒媳清醒,堅定地認為此法有效,已經完全相信了夏悅汐。
此刻聽她這麼說,也不疑有他,端著碗,繼續往前遞。
兒媳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拚命地左右躲閃。
見無論如何躲不開,終於崩潰地承認了:「我沒瘋,剛剛那樣是裝的,隻是為了不去派出所。
嗚嗚嗚,我不要喝這個,拿走!快拿走!嗚嗚嗚~」
聽到這話,城北公安的手頓住了。
把碗往地上一放,他猛地站起身,闆著臉,聲音冷冷地對兒媳道:「你知道,阻礙執法罪加一等嗎?
我看你才是想把牢底坐穿的那個吧!」
聽到公安冷下的聲音,兒媳哭聲漸漸弱了下去:「我......我隻是不想去派出所,不是故意想騙你們的。」
說罷,她猛地改坐為跪,朝城北公安祈求道:「公安同志,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抓我。
我再也不敢了,我......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孝順婆婆,求你了!」
說著,就開始「砰砰砰」地給他磕頭。
城北公安皺起眉,沒有說話,隻是步子往旁邊一錯,避開了兒媳的磕頭。
夏悅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冷笑道:「你這哪裡是知錯了,你隻是知道怕了,怕去派出所,怕坐牢。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圍觀人群裡,也有人嫌惡地道:「你現在知道哭了,剛剛詛咒你婆婆趕緊死的那股子厲害勁呢?」
「沒骨氣,沒良心的東西,真給我們婦女丟臉。」
聽著耳邊傳來地譴責,兒媳再也沒了早先那股跳起來,和眾人叉腰對罵的氣勢。
隻一個勁的跪在地上,祈求公安不要帶她走。
城北公安朝明煒使了個眼色,明煒立刻心領神會地上前。
二人一左一右,架住兒媳的兩隻胳膊,稍一用力,就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兒媳被兩人這一舉動,嚇得大驚失色,立刻就想軟著身子躺倒在地,使出平日裡,撒潑打滾耍無賴的絕技。
但兩個警察都是見慣了這些戲碼的,哪裡會如她的意。
二人手臂再次用力,穩穩地托住了兒媳,不讓她有躺下的機會。
兒媳就這麼哭嚎著,被兩個警察一路帶著往外走。
期間,明煒特意回頭,看了夏悅汐一眼。
那意思很明顯:你現在住哪?我完事了來找你。
夏悅汐微微擡手,指了指隔壁院子。
明煒瞭然,轉回頭不再看她,繼續架著人出去。
三人剛到門口,眾人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怒喝:
「住手,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要帶我媳婦兒去哪?」
接著,夏悅汐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跑了進來,一邊一個,將明煒和城北公安推搡開,自己抱住了兒媳。
閉著眼睛嚎叫的兒媳,感受到有人抱自己,睜眼一看,頓時欣喜若狂:
「老公,嗚嗚嗚,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你快救救我,他們......他們說我虐待咱媽,要抓我去派出所,嗚嗚嗚~」
回來的男人,正是屋裡,老太太的兒子。
他今天在單位上早班,這會兒剛下班回來。
老遠就看到,一群人將自家院子,圍的水洩不通。
隱約還能聽到自己媳婦兒,凄厲的哭喊聲。
但離得太遠,具體內容他聽不清。
不知道家裡發生什麼事的他,隻能朝家的方向,心慌意亂,腳步踉蹌地快跑幾步。
剛撥開擁擠地人群,兒子一眼就看到,自己媳婦正被兩個穿制服的公安架著,一邊哭,一邊往外走。
雖然沒弄清情況,但身為男人的他,還是下意識地衝上前,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兒子語氣很是不好地問:「公安同志,我媳婦犯了什麼事?你們為什麼要抓她?」
城北公安剛剛被兒子推地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要不是明煒及時出手,扶了他一把,隻怕他要在眾人面前,丟臉了。
誰知,剛站穩就聽到兒子語氣十分不好地質問,他也闆下了臉,冷笑道:
「有人報警,說你們兩口子長期虐待老人。
正愁你沒在家,找不到人呢。
既然現在你回來了,加上你剛剛公然對我們動手,算是尋釁滋事,一起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拿出自己身上的手銬,就要上去銬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