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80:撿個殘疾軍少當老公

第75章 有了媳婦忘了娘

  兒子沒想到,自己剛到家,還什麼都沒弄明白,就要被銬上帶走。

  他忙鬆開抱住自己媳婦的手,朝後退了兩步,將手背在身後。

  隨即,一臉諂媚地笑著,對兩名公安道:「公安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我這不是剛一回來,就看見你們要帶我媳婦走,以為她受欺負了,這才上來阻止的。

  不是有意推搡二位,二位同志別生氣。」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盒大前門,恭敬地朝著二人遞了過去。

  城北公安手一擡,擋住了他遞煙的動作,「哼,少來這套,你想加條行賄/罪,我可不想背上受賄/罪。」

  聞言,兒子遞煙的手一頓,旋即尷尬得收了回來。

  但他依舊陪著笑問道:「公安同志,剛才您說,我們兩口子長期虐待老人,這怎麼可能呢?

  這裡誰不知道,我對我媽最是孝順。

  別人家都沒把老人接到身邊照顧,隻有我們兩口子,剛結婚,就把我媽從鄉下接過來,跟著我們享清福,這還不夠孝順嗎?

  哦,還有我媳婦,我媽的一日三餐,都是她做的,這怎麼不算孝順呢?」

  話落,公安還沒說話,夏悅汐先忍不住,嗤笑出聲:「把人接到身邊,隻能說明你們在做樣子給別人看,每天回家,門一關,老人在家受到什麼樣的對待,誰知道呢?」

  兒子一聽,沉下臉,不滿地道:「你是哪冒出來的?我們平時怎麼對老人,你看到了嗎?張著嘴就在這陰陽怪氣。」

  夏悅汐挑挑眉,「我是沒看到,但你天天都要去上班吧?

  你走之後,你媽過得什麼日子,你知道嗎?

  你確定,你媳婦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孝順老人?」

  「我......」兒子被夏悅汐幾句犀利的反問,噎的說不話出來。

  他平日裡在鋼鐵廠上班,天天早出晚歸,家裡的一應事物,都交給媳婦打理。

  每天下班回來,看到家宅安寧,他自然以為,媳婦把老娘照顧的很好。

  隻是晚上吃飯時,會聽媳婦偶爾抱怨幾句,說家裡收入少,吃飯的嘴多,幹活的人又隻有她一個,向他哭訴自己操持這個家有多累。

  而他也總會笑著將過錯往自己身上攬,說都是因為自己無能,才讓媳婦這麼累。

  他還保證,自己會更努力地工作,爭取早日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每到這時,老娘就會一言不發,端著碗,去外面院子,默默吃飯。

  他一直覺得,自己媳婦和老娘從沒紅過臉,相處的不說十分融洽,但也肯定比其他人家,緊張的婆媳關係要好。

  而且媳婦偶爾對老娘說幾句難聽的話,也一定是因為獨自一人操持這個家太累,一時心直口快,自己不能介入其中,太明顯地偏幫老娘,否則會起反作用。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扭頭,看向身後的媳婦,想讓她開口,說幾句為自己辯解的話。

  但......媳婦隻是心虛地低下頭,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全然沒了往日,和街坊鄰居吵架時的伶牙俐齒。

  兒子看著這一幕,心涼了半截,但還是強撐著嘴硬道:「我......我媳婦當然孝順。」

  話落,他就看到,院中眾人向他投來的鄙夷目光,心頭猛地一沉。

  「公安同志,還有各位,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兒子強壓下不安,試圖辯解,「我娘她......常說,我媳婦對她很好,很孝順。

  這些都是我娘親口說的......你們不信,可以去問她!」

  夏悅汐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真相:「你娘這麼說,隻是不想因為自己,破壞了你和你媳婦的感情。

  我以前不相信真有人會眼盲心瞎,直到看到你......」

  「我......」兒子被她這話說得,臉青一陣紅一陣,尷尬地無以復加。

  圍觀人群中,此時也有人接連向兒子開炮:「就是,小胡啊,你口口聲聲說孝順,卻因為聽了你媳婦幾句挑唆,就讓自己老娘住廚房邊的小黑屋。

  你哪怕把側面房間打掃打掃,給老人家住呢?」

  「可不嘛,看看你媳婦,穿著的確良,擦著雪花膏,把自己養的紅光滿面;

  再看看你老娘,面黃肌瘦,往那一站,跟麻桿兒似的,這也叫享福?」

  「你娘瘦成那樣,還天天被你媳婦逼得在家待不下去,早早上山,去幫你們撿柴,你這雙招子長著,該看的你是一個不看啊。」

  「我看,他那耳朵也白長。

  她媳婦天天說話那麼難聽,什麼『吃乾飯的』、『老不死的』,我們街坊鄰居都聽到了,就他,跟個沒事人一樣,照樣該吃吃,該喝喝,該洞房洞房。

  老娘是什麼,隻怕早忘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指責,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小刀,直直朝兒子戳來。

  他臉色由紅轉白又轉黑,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媳婦,聲音顫抖:「他們......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平時......真這麼對我娘?」

  「我......老公,你別聽他們瞎說!」兒媳慌了,撲上來想抓丈夫的手,「他們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說這些話來挑撥我們的關係。

  我每天辛辛苦苦伺候你老娘,給你生兒子,為你操持這個家,你可不能被他們三言兩語騙了呀!」

  聽到媳婦這話,兒子似是想起了往昔,憤怒的神情稍褪,隨即又變得猶豫起來。

  「挑撥?你莫不是忘了今天當著大家的面,詛咒老太太早點死時,那醜惡的嘴臉?」

  一道悅耳好聽的女聲,從正屋方向傳來。

  大家循聲望去,就見不知何時,進了正屋的夏悅汐,正在另一名大嬸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扶著老太太從屋裡出來。

  老太太面色依舊蠟黃,虛弱的幾乎站立不穩,右腿褲管捲起,露出裹住傷口的紗布。

  白色的紗布上,還能隱約看到滲出的幾縷血跡。

  老太太混濁的眼睛望著兒子,裡面沒有憤怒,隻有深深的疲憊、心疼和一絲幾不可見的......委屈。

  看到自己老娘這副凄慘的模樣,兒子小胡如遭雷擊。

  他猛地推開還想繼續狡辯的媳婦,幾步衝到老太太面前,顫抖著聲音問:「媽......您......您的腿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說著,他擡手想摸摸自己母親的臉,卻又在即將觸碰到那張蠟黃且毫無血色的臉時,停住了動作,手懸在半空,微微顫抖,好像生怕弄疼了老太太。

  夏悅汐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冷冷道:「怎麼了?你娘不想當個吃白食的,天天被人指桑罵槐,早上上山幫你們撿柴時,被五步蛇咬了。」

  「什麼?」小胡大驚失色,忙上下看了看自己老娘,「那您......現在......」

  和夏悅汐一起扶著老太太出來的大嬸聞言,鄙夷地道:「現在沒事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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