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誰知道你們在屋裡幹什麼?
卧室裡。
夏悅汐確定人都出去之後,從空間裡取出了打火機和酒精。
她先用打火機給小刀消了一遍毒,又用酒精擦拭了一遍。
老太太現在身體太過虛弱,一但處理不好,很容易二次感染。
準備好一切,她輕輕將老太太被咬傷的右腿擡到床邊,又用小刀在腿上劃了一個十字,然後用力擠壓毒血。
許是太過疼痛,早已陷入昏迷的老太太,竟疼得渾身抽搐,嘴裡無意識地哼唧。
很快,黑血擠盡,開始流出鮮血。
夏悅汐取用紗布給創口止血包紮後,又從空間取出一支血清,給老太太注射了進去。
穿越前,夏悅汐生活的末世,不但有喪屍,還有各種毒物。
雖然當時的她有靈泉傍身,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在空間屯了很多解毒的藥物,包括各類蛇毒血清。
這也是夏悅汐有底氣說,自己能救人的原因。
做完一切,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仔細觀察。
隨著血清在身體開始發揮作用,老太太臉上的灰白和嘴唇上的烏青逐漸褪去,顯露出病弱的蠟黃,腫脹發黑的小腿也不再繼續惡化。
見老人情況開始好轉,夏悅汐鬆了口氣,端起盆裡的黑血,走出了房門。
屋外,兒媳還在不斷的拍門叫罵,試圖進屋。
但先前幫忙擡人幾人,如同門神一般,牢牢守在門口,硬是沒留出一絲讓兒媳能通過的縫隙。
聽到夏悅汐打開卧室門的「吱呀」聲,幾人尋聲望來,眼裡帶著一絲明晃晃的期待。
夏悅汐朝幾人笑了笑:「不負眾望,老太太身體裡的毒素已經基本清除乾淨了,接下來,好好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大夥一聽,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同志,你真厲害,今天要不是有你,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是啊,同志,你可真是救苦救難,妙手仁心的活菩薩啊。」
夏悅汐被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誇得有些臉紅,忙擺手制止他們還待繼續的彩虹屁:
「好了好了,我不過略通一些醫術,沒你們說得那麼厲害。」
這不是她謙虛,主要是末世沒有醫生,有也不一定能被她碰上。
如果不學一些急救、外科方面的知識,關鍵時候,隻能等死。
「對了,我讓你們燒的熱水,燒好了嗎?」
「好了好了,我這就端來給你。」
「嗯,順便把這個盆帶出去。」夏悅汐順手將手裡的盆遞過去。
見盆裡黑漆漆的一攤,還冒著股腥臭,幾人疑惑得望向夏悅汐:「同志,這是......」
「毒血。」
「哦哦」燒水那人沒有再問,端著盆出去了。
很快,他又端進來了一盆剛燒好的熱水。
夏悅汐接過盆,轉身回屋,輕柔得替老人擦拭了額頭的冷汗和嘴角的污漬。
做好一切後,她關好卧室門,帶著進來幫忙的幾人,走出了正屋。
門外,叫累了,正蹲在一旁大喘氣的兒媳見他們出來,「噌」得站了起來,幸災樂禍的看著夏悅汐道:「怎麼樣?人死了沒?
哈哈哈,小賤人,你慘了,敢揪我頭髮,我非告得你牢底坐穿不可。」
院子裡,先前隻敢站在院外圍觀,此刻已經進來,擠滿了小院的眾人,無視了兒媳猖狂且惡毒的話,神情期待地看著夏悅汐,等待她宣告好消息。
夏悅汐朝眾人點點頭:「老太太已經沒事了。」
得到這個消息,眾人紛紛鬆了口氣,有人自發地為夏悅汐鼓起了掌。
有他帶頭,其餘人也都跟著鼓掌,為夏悅汐叫好。
唯有剛才還猖狂大笑的兒媳聽到夏悅汐的話,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不可置信地尖叫道:
「沒事了?怎麼可能?那可是五步蛇,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有這樣的能耐?」
她根本不相信夏悅汐有這樣的醫術,所以剛剛在夏悅汐進屋時,她已經打好了算盤,要是老太婆在夏悅汐治療期間,一命嗚呼,她就指控夏悅汐是殺害自己婆婆的殺人兇手,威脅她,讓她賠償自己五千塊,否則就讓她牢底坐穿。
她早就見到,夏悅汐那輛好看的單車了,試問,能買得起那麼漂亮的單車的人,會窮嗎?
想到即將到來的好日子,兒媳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有了錢之後,要去城東買一套房子,再去百貨商場,給自己和丈夫置辦幾身漂亮的行頭,慶祝他們擺脫了老太太這個拖油瓶。
可現在,這個小賤人說什麼?她說那死老太婆沒事了?她把人救活了?
這怎麼可能?
難道,他們兩口子還要繼續和拖油瓶一塊,過這樣的苦日子嗎?
夏悅汐意味深長地朝兒媳笑了笑,一雙明亮如琉璃般的眼睛,彷彿能一眼洞穿她的內心:「為什麼不可能?
怎麼,這位大嬸,你婆婆脫離危險了,我看你很失望啊。」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朝兒媳看來。
她無視眾人或譴責,或鄙夷的目光,撇撇嘴,對夏悅汐道:
「人在裡面,我們誰都沒見到,就聽你一張嘴說救活了,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萬一人已經被你醫死了,你是為了面子,編個謊話騙我們呢?」
她這話一出,圍觀人群裡,幾個看夏悅汐年輕,質疑她醫術的人,心下也不禁起了疑: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同志,不是我們不信你,而是這五步蛇,毒性厲害,我們不親眼見到老太太沒事,很難相信你有這麼大的本事啊。」
台階上的兒媳見有人開始轉變立場,立刻接話道:「還有啊,你說你一個女人,同時和那麼多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共處一室,一個多小時。
你還把門關得嚴嚴實實,我很難不懷疑,你們在我家偷偷摸摸幹什麼。
你說你長那麼漂亮,這些男人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你要是存心勾引,他們也頂不住吧?」
越說,兒媳越覺得自己說得有理,不由面色一變,指著夏悅汐破口大罵:「我昨天還見到有個男人去了你家兩次。
好啊,你這個賤得發慌得小浪蹄子,想男人不在你自己家搞,借著給我婆婆治傷的名義,跑我家來和這麼些男人亂搞,你還要不要臉?」
夏悅汐沒有說話,倒是跟著她一起進去的幾個男人聽不下去了,一把打掉兒媳的手,怒斥道:「你給我閉嘴,我們擡人進去後就一直在正屋守著,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兒媳見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怒目圓睜地看著自己,先是害怕地後退了兩步。
隨即意識到這樣太丟份,又重新上前,挺起胸膛,雙手叉著腰吼道:
「我哪裡血口噴人了?你們敢做,還不讓我說?你們要真是問心無愧,敢讓我們進去看看嗎?」
幾個男人聞言,有些不確定地望向夏悅汐。
老太太沒事這個消息,他們也隻是聽夏悅汐口頭說了一聲,真實概況是什麼,除了夏悅汐,誰也不知道。
所以,他們雖然相信夏悅汐,但心裡到底也有些沒底。
就在這時,夏悅汐無所謂地笑了笑,朗聲對眾人道:「人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們當然可以進去,但。」
說著,她指了指兒媳:「你不行!」
兒媳脖子一梗,惡狠狠地問:「憑什麼?這是我家,我憑什麼不能進去?」
「因為你之前有殺人意向,要是你進去了,見老太太沒事,為了栽贓陷害我,故意害死老太太,把髒水潑給我怎麼辦?我不信你。」
「你!」兒媳伸手指著夏悅汐,氣地說不出話來。
別說,她剛剛還真有這意思。
下一刻,夏悅汐剛剛還含笑的臉,陡然一變,上前一步,握住兒媳的手指,一用力。
眾人隻聽「咔嚓」一聲,接著就傳來女人痛苦的嚎叫:「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頭斷了。」
夏悅汐俯視著痛得蹲在地上的兒媳,冷冷得對眾人道:「除了她,你們任何人都可以進去求證,但如果證明我是被冤枉的,我會追究她造謠污衊的責任到底。」
眾人都被她這暴力的一幕嚇到,特別是剛剛搖擺不定的幾人,更是心虛得低下了頭,不敢和她對視。
很快,人群裡,一個年邁的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小姑娘,我年輕時候是個赤腳醫生,城北很多人都知道我。
不知,我能不能帶人進去一探究竟?也好還姑娘一個清白?」
夏悅汐點點頭,往旁邊讓了讓:「當然可以,老先生您請。」
隨即,老者喊上身邊幾,個剛才並未跟著搖擺的人,一塊兒進了正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