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萬能的九爺
20分鐘後,夏悅汐推著男人,重新站到了九爺四合院的門口。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夏悅汐用之前從古玩攤老闆處偷學到的敲門方法,叩響了四合院的大門。
等了一會兒,正屋燈光亮起,伴隨燈光響起的,是「吱呀」開門聲及九爺沙啞地詢問聲。
「這麼晚了,誰呀?」
「九爺,是我!」
門內,九爺愣了一下,有些猶豫地問了句:「小姑娘?」
「是的,是我!」
夏悅汐回答地話音剛落,面前的大門「嘩啦」一聲打開。
九爺帶著猙獰傷疤地臉出現在門後,朝來人看去。
隻一眼,九爺就愣住了。
隻見,剛剛從自己家離開時,還乾乾淨淨的小姑娘,此刻手上,衣服上滿是乾涸的血跡。
面前推著的輪椅上,同樣坐著一個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男人。
九爺遲疑半晌,關心地問:「丫頭,你這是......回去路上,和輪椅上這個男人打架了?怎麼弄得渾身是血,傷哪了?」
九爺面上關心不減,心裡卻對夏悅汐愈發讚賞。
「嘿,不愧是能入老子眼的小丫頭,打起架來有股子狠勁,看看這男人被打的,都昏迷了,真是好樣的。
肯定是這男人大晚上見到漂亮小姑娘獨自一人,想耍流氓,才被揍的。
呵,色令智昏,被揍成豬頭了吧?活該!」
不知為什麼,夏悅汐竟然從九爺瞟向男人的眼神裡,看出了濃濃的幸災樂禍......
隻是又想到九爺說自己渾身是血,她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果然,正如九爺所說,她的手上和衣服上,全是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
難怪,剛才抱男人起身時,她感覺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片濕/滑。
隻是,因為男人穿的是深色上衣,加上小巷光線不好,夏悅汐沒能第一時間發現,那片濕滑——是血。
低頭打量了半晌狼狽的自己,夏悅汐這才想起,似乎還沒回答九爺的問題。
一擡頭,卻驀得撞進一雙滿含擔憂的雙眼。
夏悅汐心頭沒來由的一暖,再開口時,聲音不自覺放軟了幾分:「九爺,我沒事,這些血不是我的,是救他時,沾染上的。」
說著,夏悅汐擡手指了指輪椅上的男人。
救人?九爺皺皺眉,沒有多問,隻是把夏悅汐和男人讓進了院裡。
「這男人是我回去路上順手救的,當時他已經被打的起不了身了。
我本來打算送他去醫院的,但他身上有槍傷,我怕解釋不清他受傷的原因,隻能來求助您。」
儘管九爺沒問,但進了小院的夏悅汐,還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完整地講述了一遍。
九爺不解,「你要我怎麼幫你?我這一輩子隻學過砍人,可沒學過救人。」
「他的傷我可以治,但是我現在住的是單位分的員工宿舍,沒法兒帶著一個大男人回去。
條件好一些的賓館又需要介紹信,我......我開不到。
所以,隻能來叨擾九爺您。
您人脈廣,能幫我弄到一間環境好點的賓館房間嗎?
來的路上,他已經開始發高燒了,再拖下去,我擔心......」
剩下的話,她沒說完,但兩人都清楚,再拖下去的後果,無非要麼死,要麼殘。
九爺知道,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於是也不再推脫,直接點頭應下:「我在這方面是有些門路,就是價錢......丫頭,不是九爺宰你,實在是......」
「我明白的,九爺。您放心,價錢方面好商量,當務之急是先救人。請您幫幫我!」
說著,夏悅汐彎腰,朝九爺鞠了一躬。
九爺急忙上前,將人扶起。
「丫頭,不管你信不信,打從我見你的第一眼起,就感覺十分親切。而且,你的膽魄也讓我很欣賞。
所以,有事不必跟我客氣。
好了,現在夜深了,外面寒氣重,推著這男人進屋等著,我這就去幫你們找地方。」
九爺說完,沒等夏悅汐回話,徑直回屋,拿了件外套,就匆匆出了門。
夏悅汐看著九爺離開的方向,靜默良久,才回神,推著男人的輪椅進了正屋。
剛才有句話,她沒來得及說——她看到九爺的第一眼,也很親切!
在屋裡等了不過半小時,九爺去而復返。
「丫頭,事成了!給你們弄到了間國營賓館的雙人間。
有介紹信,每天3.5塊;沒介紹信,每天5塊,能接受嗎?」
夏悅汐眼前一亮,「能,太能了,九爺您真厲害!」
夏悅汐崇拜地看著九爺,直把九爺看得老臉一紅,「你......你這小丫頭,慣會哄我開心,這哪是我厲害,是道上朋友給面子!」
夏悅汐依舊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九爺道:「那也是因為九爺厲害,其他人才會給面子,不然,他們怎麼不給別人面子?」
九爺被夏悅汐這一番話逗的十分開懷,「好了,就你嘴甜。時間緊迫,快走快走,到了地方,有人會接引你們。」
夏悅汐也知道人命關天,耽誤不得,便沒有久留,辭別九爺後,匆匆趕往國營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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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悅汐到達國營賓館時,九爺說得接引人早已等在門口。
見到形容狼狽的兩人,接引人沒有多問,隻是比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他們入內。
夏悅汐預交了一周的住宿費,一共35元後。
便被領到了5樓的一間雙人間。
接引人交待道:「九爺說,你們有人身上帶傷,需要在這裡養傷。所以我提前交待了保潔,不用每天來你們房間打掃。
如果之後你們有需要,可以跟我說,我安排人過來。」
「好的,謝謝!」夏悅汐點頭應是。
想了想,夏悅汐忍不住問接引人:「您......不問問我們發生了什麼?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嗎?」
接引人聞言,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我不需要知道,我隻知道九爺對我有救命之恩,隻要九爺有需要,我在所不辭。
你們隻管安心住著,這裡是正規的國營賓館,不會有公安半夜上門突襲檢查的。」
說罷,朝夏悅汐擺擺手,轉身下樓。
目送接引人離開後,夏悅汐把男人推進房間,隨即轉身將門反鎖。
此時的男人,不知是不是因為傷口感染,引發高燒的緣故,渾身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夏悅汐不再耽擱,從空間取出一塊手術鋪單,鋪到其中一張床上。
隨後走到輪椅邊,用力將男人抱起,輕輕放到鋪好的床上,開始著手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