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292章 起來,別壓著肚子

  陸定洲從後面攬緊李為瑩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去不去到時候再說。你先把自己養好。」

  「我說去就去。」李為瑩拍了拍他的手背,「桃花跟了咱們這麼久,她的婚事我必須到場。」

  王桃花鼻子一酸,趕緊低頭去啃花生,「俺可跟你說好了啊嫂子,到時候你來了,啥也不用幹,就坐著吃肉,殺豬菜管夠。」

  鐵山連連點頭,「俺娘做殺豬菜一絕,血腸酸菜燉粉條,一鍋能吃三大碗。」

  「說起你娘,她要是到時候見了真人不滿意,你咋整?她以前就煩我。」王桃花戳鐵山的額頭。

  鐵山一把握住她的手指頭,攥在掌心裡,「不能。俺跟俺娘說了,桃花能吃能幹,力氣比咱們村壯漢都大,一個頂倆。」

  「合著你娘是找兒媳婦還是找長工啊?」王桃花瞪眼。

  鐵山慌了,「不是不是,俺說錯了,俺娘是真心喜歡你……」

  「行了。」陸定洲打斷,「你倆要膩歪回自己鋪上膩歪去。這塊兒地方小,你鐵山一坐,我媳婦連伸腿的地方都沒了。」

  鐵山趕緊站起來,腦袋差點磕到上鋪,「陸哥,那俺跟桃花先回去了。」

  王桃花抱著那個布包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嫂子,你晚上要是餓了,叫俺。俺那邊還有兩個煮雞蛋和一包桃酥。」

  「知道了,快去吧。」

  包廂門關上。

  車廂裡一下子安靜了,隻剩火車輪子碾過鐵軌的聲響。

  陸定洲把李為瑩翻過來,讓她面朝著自己。

  下鋪的空間窄,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

  「你給她準備衣裳的事,怎麼沒跟我說?」

  「說了你還怕把我累著。」李為瑩拽了拽被子蓋住肩膀,「桃花這丫頭,從北方大老遠跑來投奔你們陸家,啥好處沒撈著,倒給咱們當了大半年的免費保姆。她結婚,咱們不表示表示說不過去。」

  「誰說沒什麼了,東西和錢我也給了。」

  「錢是錢,東西是東西,心意是心意。」李為瑩說,「一個姑娘出嫁,穿的那身衣裳最重要。」

  陸定洲看著她,沒說話,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怎麼了?」李為瑩擡頭。

  「沒怎麼。」陸定洲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大手在她後腰上慢慢揉著,「就覺得我媳婦挺好的。」

  李為瑩愣了一下,耳根發燙,「你今天吃錯藥了?突然說這種話。」

  「實話。」陸定洲的手往下滑了兩寸,掌心貼著她腰窩的軟肉,「心眼好,人也好。就是肉太軟了,老讓我分心。」

  「你正經點。」李為瑩按住他的手。

  「在火車上呢,我能不正經到哪去。」陸定洲嗓音壓低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就是手癢。」

  「忍著。」

  「忍不了了都。」陸定洲翻身把她壓在裡側,「回京城我非得……」

  車廂外頭突然傳來列車員的大喇叭聲:「前方到站……」

  陸定洲的話被打斷,咬了咬牙,額頭抵在她肩窩裡。

  「這破火車。」

  李為瑩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又覺得好笑,伸手推他的肩膀,「起來,別壓著肚子。」

  陸定洲撐起身子,把她重新擺好,給她掖了掖被角。

  「睡吧。明天還有一整天的路。」

  李為瑩閉上眼,手搭在他擱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背上。

  火車穿過南方潮濕的夜,一路向北。

  第二天下午,火車靠站。

  王桃花把那個大蛇皮袋扛在肩上,鐵山背著另外兩個編織袋跟在後面。

  兩人從車廂連接處往站台走。

  陸定洲扶著李為瑩站在車窗前。

  王桃花站在站台上回頭,沖著車窗拚命揮手,嗓門大得整個站台都聽得見:「嫂子!你到了京城給俺來信!別讓陸大哥欺負你!」

  李為瑩隔著玻璃笑了,也使勁揮手。

  陸定洲把車窗推開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王桃花,你嚎什麼?趕緊滾,別誤了下一趟車。」

  「俺嚎俺嫂子關你屁事!」王桃花沖他做了個鬼臉,又扭頭對李為瑩喊,「嫂子,俺等你來喝俺的喜酒啊!」

  鐵山在後面被兩個大包勒得直喘,還不忘跟著喊:「嫂子放心,俺一定把桃花伺候好!」

  汽笛一響,火車慢慢動了。

  李為瑩看著站台上那兩個人越來越小,王桃花還在那兒蹦躂著揮手,鐵山背著包像頭牛似的杵在她旁邊。

  陸定洲把車窗關上,把李為瑩按回鋪位坐好。

  「行了,別看了。那丫頭命硬,餓不死她。」

  李為瑩靠在他胳膊上,「你嘴上老嫌她,剛才偷著塞了多少錢在她袋子裡?」

  陸定洲不說話,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腿。

  站台外頭,王桃花拎著蛇皮袋往長途汽車站走。

  鐵山背著兩個大編織袋跟在後頭,走一步喘一聲。

  「桃花,歇會兒唄,俺肩膀都勒麻了。」

  「歇啥歇,趕不上最後一趟班車,今晚你睡大馬路上啊?」王桃花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往前走。

  鐵山咬著牙跟上去。

  兩人擠上了回村的班車。

  車裡全是趕著年前回鄉的人,大包小包塞得滿滿當當。

  鐵山身闆大,擠在最後一排,兩條長腿怎麼放都放不下,隻能把編織袋墊在腳底下,膝蓋頂著前排座椅靠背。

  王桃花坐他旁邊,手裡抱著那個裝紅衣裳的布包,死活不撒手。

  班車在土路上顛了兩個多小時,天擦黑的時候,車停在了鎮上。

  兩人又換了一趟拖拉機,坐在拖拉機鬥子裡,迎著冬天的北風晃了半個鐘頭,總算看見了村口那棵老歪脖子榆樹。

  「到了!」王桃花從拖拉機上跳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冬天的北方農村,空氣裡全是柴火和凍土的味道。

  村裡炊煙裊裊,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鐵山把大包小包卸下來,拍了拍拖拉機的鐵皮,「謝了老哥!」

  開拖拉機的是村裡的趙三叔,回頭瞅了一眼鐵山和桃花,樂了:「喲,鐵山你小子跟桃花一塊兒回來的?這是定下來了?」

  鐵山咧嘴笑:「嗯!」

  趙三叔一踩油門,拖拉機突突突地冒著黑煙開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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