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173章 去複診

  推開院門,正屋的門簾被掀開了一條縫。

  李為瑩頭髮亂糟糟地站在門口,兩隻手抓著門框,正往外探頭探腦。

  看見陸定洲回來,她縮了一下,又忍不住問:「走了?」

  陸定洲幾步跨上台階,一把將人摟進懷裡,順腳把門踢上。

  「醒了怎麼不叫我?」

  「聽見動靜了。」李為瑩把臉貼在他胸口,聲音有些啞,「我想出去,又怕……」

  「怕什麼?」陸定洲把她打橫抱起來,往裡屋走,「有我在,天塌下來也砸不著你。」

  「我這個樣子,不好。」李為瑩環住他的脖子,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

  剛才外面的話,她其實聽見了一些。

  雖然聽不真切,但陸定洲那幾句狠話,順著風飄進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燙得她心口發熱。

  「陸定洲。」

  「嗯?」

  「你剛才……真兇。」

  陸定洲把她扔回炕上,自己也壓了上去,在那張還沒睡醒的臉上親了一口。

  「兇嗎?那是對外人。」

  他把手伸進被窩,握住她那雙冰涼的腳,放在自己肚皮上暖著。

  「對你,我什麼時候兇過?」

  李為瑩臉一紅,想起昨晚他在床上的狠勁,小聲反駁:「昨晚就挺兇的。」

  陸定洲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他把頭埋在她頸窩裡,笑得胸膛都在震。

  「那不叫兇。」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得要命,「那叫疼你。」

  李為瑩被那隻橫在腰間的大手勒得喘不過氣,稍稍動了動身子,想從那滾燙的懷抱裡掙脫出來。

  「亂動什麼。」陸定洲閉著眼,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手臂反而收得更緊,「再睡會兒。」

  「不行。」李為瑩推了推他的胸膛,手掌下的肌肉硬邦邦的,燙手,「都幾點了,我得去廠裡。請假都請了一個月了,再不去車間主任該有意見了。」

  「有意見讓她找我。」陸定洲連眼皮都沒擡,在那截露在外面的白嫩脖頸上親了一口,「新婚燕爾的,上什麼班。昨晚累成那樣,你能爬得起來?」

  李為瑩臉上一熱,想起昨晚這人不知饜足的折騰勁兒,腰眼到現在還酸得厲害。

  「那也不能一直不去……」她小聲嘟囔,「我是擋車工,一個蘿蔔一個坑,我不去機台就得停。」

  「停就停,廠缺了你還不轉了?」陸定洲睜開眼,眼裡帶著慵懶和幾分還沒散去的欲色。

  他翻身壓住她,兩隻手撐在她腦袋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再說,你現在是我陸定洲的媳婦,以後那就是少奶奶。還去擋什麼車,那活兒累人,傷眼睛。」

  「我不去幹活吃什麼?」李為瑩瞪了他一眼。

  「吃我的。」陸定洲笑得混不吝,低下頭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老子養不起你?」

  「誰要你養。」

  「不要我養要誰養?」陸定洲手順著被窩滑進去,在那處軟肉上捏了一把,「全身上下哪塊肉不是我養出來的?這兒,還有這兒……」

  李為瑩被他捏得渾身發顫,急得去抓他的手:「大白天的……別鬧。」

  「我就鬧。」陸定洲乾脆把被子一掀,整個人鑽了進去。

  「啊!陸定洲!」李為瑩驚呼一聲,聲音很快就被吞沒在被浪翻湧裡。

  屋裡溫度升得快。

  過了好一陣,陸定洲才神清氣爽地從被窩裡鑽出來,光著膀子坐在炕沿上點煙。

  李為瑩縮在被子裡,露出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眼尾泛紅,那是被欺負狠了。

  「起吧。」陸定洲吐出一口煙圈,伸手在她臉上颳了一下,「收拾收拾,中午帶你出去。」

  李為瑩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去哪?我不去,沒臉見人。」

  「怎麼就沒臉見人了?」陸定洲樂了,把煙叼在嘴裡,兩手掐著她的腰就把人從被窩裡提溜出來,「去醫院。那老中醫的葯你都喝了一個月了,今兒正好去複診,看看這地養得怎麼樣了。」

  聽到去醫院,李為瑩也不矯情了。這一個月那苦得掉渣的中藥湯子她是頓頓不落,就盼著身子能好點。

  她紅著臉推開陸定洲,抓起旁邊的衣服往身上套。

  陸定洲也不避諱,就那麼大喇喇地盯著看,目光在那截纖細的腰肢上流連,直到那件的確良襯衫把那一身好皮肉遮得嚴嚴實實。

  「真白。」他評價了一句。

  李為瑩動作一頓,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沒搭理他這句流氓話。

  收拾妥當,兩人出了門。

  日頭正毒,陸定洲也沒開車,說是飯後消食,牽著李為瑩的手沿著牆根陰涼處走。

  到了中醫院,還是那間診室。

  老中醫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看見兩人進來,放下杯子笑了笑:「來了?氣色不錯。」

  陸定洲拉過凳子讓李為瑩坐下,自己站在旁邊,身子微微前傾,透著股急切:「您給看看,這葯吃了有一個月了,有沒有起色?」

  老中醫示意李為瑩把手腕伸出來,手指搭上脈搏。

  診室裡靜悄悄的。

  陸定洲盯著老中醫的手指,眉頭皺得死緊,那架勢比談幾萬塊的大生意還緊張。

  過了半晌,老中醫收回手,點了點頭:「嗯,脈象比上次沉穩了不少,虛火也降下去了。看來這葯是按時吃了。」

  「那是。」陸定洲接話,「我天天盯著,少一口都不行。」

  李為瑩臉有些發熱,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那……能懷了嗎?」陸定洲問得直白,一點都不帶拐彎抹角的。

  老中醫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寫方子:「急什麼。這身子骨虧空得厲害,不是一副葯兩副葯能補回來的。現在的底子是比之前厚實了點,但那是虛胖,還得接著調。」

  陸定洲眉頭沒鬆開:「還得多久?」

  「少則三月,多則半年。」老中醫把方子遞過來,「這事兒講究個水到渠成。我看她這氣色,最近沒少折騰吧?」

  陸定洲摸了摸鼻子,沒吭聲。

  李為瑩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年輕人火力旺是好事,但也得有個度。」老中醫語重心長,「她現在宮寒還沒去根,經不起太猛的。」

  「知道了。」陸定洲接過方子,答應得有些敷衍。

  出了診室,陸定洲去藥房抓藥。

  李為瑩站在走廊裡等他,看著那高大的背影在窗口前忙活,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男人看著粗枝大葉,在這種事上卻比誰都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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