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1章 半夜爬窗

  腦子寄存處。

  架空無邏輯,看文圖個樂。

  免費產出,不接受差評,不喜請右劃。

  糙漢文學,糙到骨子裡,講話糙,劇情野,你想看的全安排。

  ——

  1982年,紅星棉紡廠。

  大門被摔得震天響,那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在拆遷。

  李為瑩剛把早飯剩下的半個饅頭咽下去,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順順,婆婆已經像尊煞神似的杵在了門口。

  「啪」的一聲。

  張大娘的手掌拍在李為瑩那張有些掉漆的方桌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跟著哆嗦了一下。

  「李為瑩,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張大娘開場白永遠是這一句,調門高得能把樓頂的灰震下來,「剛子才走三個月,三個月啊!你就按捺不住了?我聽隔壁老劉家的說,你昨兒個下班,跟運輸隊那個姓陸的眉來眼去?你還要不要臉了?」

  李為瑩坐在闆凳上,沒動。

  她手裡捏著那個還有些溫熱的搪瓷缸,低垂著眼皮,看著杯沿上掉了一塊瓷露出的黑鐵,心裡的火氣蹭蹭地往上頂。

  眉來眼去?

  昨天不過是下班路上,陸定洲的車壞在路邊,她路過時,那人叼著煙沖她吹了聲口哨,問了句「嫂子下班啦」。

  她連頭都沒擡,這就成眉來眼去了?

  「媽,您說話得講證據。」李為瑩擡起頭,語氣平平淡淡,聽不出喜怒,「紅星廠幾千號人,我也不能把眼珠子摳出來揣兜裡走路。人家跟我打招呼,我還能把耳朵堵上?」

  「喲!你還敢頂嘴?」張大娘聲調陡然拔高了八度,「打招呼?那姓陸的是什麼好東西?那就是個流氓!二流子!正經人誰跟他說話?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現在的身份!你是剛子的媳婦,是張家的寡婦!你的一舉一動,那都代表著我們老張家的臉面!」

  門外走廊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王桂香正豎著耳朵貼在門縫上聽牆角,這會心裡正樂開了花,晚上的談資有著落了。

  李為瑩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她站起身,雖然身形看著柔弱,但這會兒腰桿挺得筆直。

  「臉面?」李為瑩冷笑了一聲,這笑意沒達眼底,「媽,您要是真在乎臉面,就不該在大清早跑到這兒來大吵大鬧,讓全樓的人都聽聽咱們家的笑話。」

  張大娘被她這一搶白,噎了一下。

  她怕李為瑩改嫁把錢卷跑了,更怕這房子將來不姓張。

  張大娘有些色厲內荏,指著李為瑩鼻子的手指頭都在抖,「我告訴你李為瑩,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生是張家的人,死是張家的鬼!你想改嫁?沒門!除非我死了!」

  「改嫁?」李為瑩往前逼近了一步。

  她平時看著溫吞,但這會兒狠勁兒上來,竟然逼得張大娘往後退了半步。

  「媽,您是不是忘了?」李為瑩的聲音突然壓低了,「我和張剛領證那天他就出事了。別說孩子,我和他連洞房都沒入!這算哪門子的媳婦?這算哪門子的張家人?我守著這空房子,守著個虛名,您還想讓我守一輩子活寡?」

  門外的王桂香大概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驚天大瓜,倒吸涼氣的聲音連屋裡都聽得見。

  張大娘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這事兒是她心裡的刺,也是她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兒子都沒碰過媳婦就走了,這要是傳出去,老張家那是真的要絕後了,連個念想都沒有。

  李為瑩要是真鬧起來,把這事兒嚷嚷得全廠都知道,那張家的臉才真是丟盡了。

  張大娘收回手,咬牙切齒地指了指李為瑩,「你給我等著,你要是敢做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說完,張大娘氣哼哼地轉身,拉開門沖了出去,差點撞上正貼在門口偷聽的王桂香。

  「哎喲,張大娘,您這是……」王桂香裝模作樣地手裡拿著把蔥,假裝路過。

  「滾一邊去!」張大娘正在氣頭上,哪有功夫理她,罵罵咧咧地走了。

  李為瑩看著大開的房門,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一樣,頹然坐回了闆凳上。

  ……

  天公不作美,到了傍晚,原本悶熱的天氣突然翻了臉。

  黑雲壓城,狂風卷著沙塵,把筒子樓裡的窗戶吹得哐哐作響。

  沒過多久,豆大的雨點就噼裡啪啦地砸了下來。

  李為瑩關好了窗戶,拉上了那塊有些褪色的碎花窗簾。打了一盆水,簡單的擦洗了一下身子。

  她躺在床上,床闆有些硬,翻個身都會發出「吱呀」的聲。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不像是風聲,倒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李為瑩屏住呼吸,手抓著薄被的一角,指尖用力得有些發疼。

  她想下床去把插銷再檢查一遍,可腳還沒沾地,一道黑影帶著一股濕冷的雨水味道,從窗口翻了進來,動作快得驚人。

  李為瑩隻覺得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尖叫,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撲倒在床上。

  那硬得像鐵闆一樣的身軀壓下來,緊接著,一塊冰涼、濕漉漉的毛巾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回了喉嚨裡。

  毛巾粗糙,帶著肥皂和煙草混合的味道,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

  雨水順著那人的發梢滴落,砸在她的臉上,冰涼刺骨,可那人的呼吸卻燙得嚇人,噴灑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戰慄。

  李為瑩拚命掙紮,雙手胡亂地在那人身上抓撓。指甲刮過濕透的布料,觸碰到下面堅硬緊繃的肌肉,像是踢到了一塊燒紅的鐵闆。

  「別動。」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兇狠,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再叫喚,就把隔壁那個聽牆角的招來。到時候全廠都知道你屋裡藏了男人,我看你那婆婆還怎麼給你立牌坊。」

  李為瑩渾身一僵。

  這個聲音……

  借著窗外劃過的一道慘白閃電,她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闆寸頭,水珠順著剛毅的輪廓往下淌,下巴上帶著青色的胡茬,那張臉在明明滅滅的光影裡顯得格外野性難馴。

  陸定洲。

  那個白天被婆婆罵成「二流子」、「流氓」的運輸隊司機。

  認出是他,李為瑩心裡的恐懼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慌亂和羞憤。

  她不再死命掙紮,而是瞪大了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試圖用眼神質問他想幹什麼。

  陸定洲感覺到身下女人的順從,冷哼了一聲,慢慢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順手把那塊濕毛巾扔到了床尾。

  「陸定洲,你瘋了?」李為瑩的聲音都在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怕,她壓低了嗓子,生怕驚動了隔壁,「你要是敢亂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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