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2章 老子惦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什麼?」

  陸定洲根本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

  他單手撐在李為瑩的頭側,另一隻手極其放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方向盤磨出的老繭,磨在李為瑩細嫩的皮膚上,帶來一種輕微的刺痛感。

  「喊人?報警?」陸定洲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身子壓得更低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呼吸交纏,「李為瑩,你信不信,隻要你敢喊一聲,明天李寡婦勾引野男人的消息就能貼滿紅星廠的宣傳欄。」

  李為瑩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你無賴!」

  「我本來就是流氓,你婆婆不是說了嗎?」陸定洲渾不在意,他身上的工裝背心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塊壘分明的肌肉線條。

  蓬勃的、極具侵略性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燙得李為瑩有些發軟。

  「你到底想幹什麼……」李為瑩偏過頭,試圖躲避他那灼人的氣息,聲音裡帶了哭腔。

  陸定洲沒說話。

  他的視線落在她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汗衫上。

  因為剛才的掙紮,領口有些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在昏暗的光線下,那抹白得晃眼,像是黑夜裡唯一的光源。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聽說,」陸定洲的聲音更啞了,「那姓張的廢物到死都沒碰過你?」

  李為瑩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白天她為了氣婆婆說的話,竟然這麼快就傳到了他耳朵裡?

  「關你什麼事,滾出去!」

  羞恥感讓她爆發出力氣,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但這點力氣在陸定洲看來簡直像是撓癢癢。他反手扣住李為瑩亂動的手腕,高舉過頭頂,死死壓在枕頭上。

  「怎麼不關老子的事?」陸定洲欺身而上。

  那種姿勢太屈辱,也太危險。

  李為瑩驚慌失措,雙腿亂蹬,卻被他沉重的身軀死死鎮壓。

  「放開我……陸定洲,求你……」她的語氣軟了下來,硬的不行,她隻能示弱。

  「晚了。」

  陸定洲低下頭,在那白皙的頸側狠狠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全都吞進肚子裡。

  「守著個死人的牌位過日子,你不苦麼?二十歲的大姑娘,天天晚上守著空房,這滋味不好受吧?」

  「你閉嘴,別說了!」李為瑩眼角滲出了淚水。

  被壓抑了太久的本能,是這具年輕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陸定洲知道她不是純粹的抗拒,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

  他鬆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大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了進去。

  掌心滾燙,帶著粗糲的繭子,所過之處引起一陣燎原大火。

  李為瑩死死咬住了嘴唇。

  那隻手太放肆了,根本沒有任何禮義廉恥的束縛,直接探進了那件寬大的汗衫裡。

  「這兒長得這麼好,藏著給誰看?」陸定洲的話粗俗直白,挑開了她那層端莊的遮羞布。

  他低下頭,不再滿足於言語的挑逗,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讓他滾的小嘴。

  不是那種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懲罰性質的啃咬和掠奪。

  滿嘴都是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煙草味和雨水的潮氣,霸道得讓人窒息。

  李為瑩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想推開他,可手抵在他堅硬滾燙的胸膛上,卻漸漸沒了力氣,反而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揪住了他的衣襟。

  窗外的雷聲更大了,轟隆隆地像是要炸開這天地。

  陸定洲的動作越來越急切,他一把扯開了那件礙事的汗衫。扣子崩落,滾落在床闆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涼風灌進來,李為瑩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更熾熱的懷抱裹住。

  「冷?」陸定洲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直接拽掉了那條寬鬆的褲子。

  那種皮膚相貼的觸感,讓兩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為瑩覺得自己像是一條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方向,隻能任由這個名為陸定洲的巨浪將她吞沒。

  「有人……隔壁……」她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微弱的哀求。

  「知道。」

  陸定洲喘著粗氣,伸手拉過旁邊的被子,連人帶頭把兩人都蒙了進去。

  狹窄黑暗的空間裡,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從嘴唇到脖頸,再到胸口。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點火,每一寸肌膚都被他那帶有侵略性的觸碰喚醒。

  李為瑩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裡,眼淚止不住地流。

  陸定洲此刻確認了那個傳言的真實性。

  他趴在她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後的快意和壓抑的溫柔:「嬌氣。」

  隨後,便是狂風暴雨。

  老舊的架子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但在雷雨聲的掩護下,這一切都成了這間小屋裡最隱秘的樂章。

  李為瑩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她不敢叫出聲,隻能死死咬住陸定洲的肩膀,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陸定洲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他在發洩,在索取,也在標記。

  他要在這張白紙上,狠狠地印上屬於他陸定洲的痕迹,把那個死鬼張剛留下的陰影徹底抹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雨勢漸漸小了。

  被窩裡的熱度卻依然沒有散去。

  陸定洲翻身下來,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伸手在床頭摸索了一陣,摸出一盒被壓扁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剛想點火,看了眼身邊縮成一團、還在微微發抖的女人,又煩躁地把煙扔到了一邊。

  李為瑩背對著他,拉著被子蓋住自己滿是紅痕的身體,眼淚無聲地浸濕了枕頭。

  她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她是個寡婦,卻跟別的男人滾了床單。

  這要是傳出去,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床闆一輕,那個滾燙的熱源離開了。

  李為瑩心裡莫名地空了一下,緊接著就是更深的恐慌。

  他要走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咔噠」。

  是皮帶扣上的聲音。

  陸定洲穿戴整齊,走到窗邊,推開了一條縫。外面的冷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甜膩曖昧的氣味。

  他回過頭,看著床上那個隆起的小包。

  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他能感覺到她在哭。

  陸定洲皺了皺眉,心裡那種煩躁感又上來了。

  他大步走回床邊,俯下身,隔著被子在她頭上狠狠揉了一把。

  「哭什麼?老子又沒死。」

  他的語氣依然不好,透著股混不吝的勁。

  李為瑩沒理他,隻是把身子縮得更緊了。

  陸定洲嘖了一聲,手撐在床沿上,湊近她耳邊,語氣霸道又匪氣:

  「把心放肚子裡。這事兒沒完。」

  說完,他直起身,利落地翻上窗檯。

  在跳下去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扔下了今晚最重的一句話,像是承諾,又像是宣判:

  「李為瑩,你記住了,老子惦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天塌下來,老子頂著。」

  身影一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隻留下滿室的狼藉,和李為瑩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在黑暗中久久無法平息。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