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690章 他不敢欺負我

  四合院裡,一家人輪著去竈房洗漱完,卻誰也沒急著回自個兒屋裡躺著。

  林書徽和穆清遠住的這間屋子火炕熱烘烘的,直往上冒著熱乎氣。

  李為瑩和穆家人都在這屋裡待著,炕上鋪著乾淨的厚褥子,三個小傢夥正在上頭可勁兒地翻滾。

  林書徽拉著李為瑩的手,輕聲勸著:「瑩瑩,今天累了一天,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屋歇著,別陪著我們熬。」

  「我不困。」李為瑩靠著被子垛坐著,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下午睡足了,這會兒精神著呢。」

  「就是,媽,這才幾點,急著睡什麼。」穆文陽在炕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手裡拿著個紅布老虎,正逗著爬過來的跳跳,「等這三個小傢夥先睡了,我們再走。我還沒跟外甥玩夠呢。」

  穆清遠坐在炕沿邊,伸手護著正往他懷裡拱的燦燦。隻顧著小心翼翼地捏著燦燦的胖爪子,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收不住。

  「這北方的大火炕確實暖和,熱氣直往骨子裡鑽,比港城那邊的濕冷的天舒服多了。」穆清遠笑著跟李為瑩搭話。

  「要是喜歡,多住些日子,這炕天天給您燒著。」李為瑩把懷裡的安安往上託了托,溫聲回道。

  穆文林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雖然話不多,但手裡一直拿著個小撥浪鼓,在旁邊輕輕搖著,目光溫和地在妹妹和幾個外甥身上打轉。

  跳跳這會兒正撅著個肉乎乎的屁股,在褥子上爬得飛快,嘴裡還發出「啊啊」的叫聲。

  突然,小傢夥身子一僵,小臉憋得紅通通的,吧唧一下坐在褥子上不動彈了,一雙大眼睛有些心虛地四處亂瞅。

  李為瑩一瞧他這副模樣,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尿了。

  她剛想起身去拿乾淨的布尿布,旁邊一直倚著門框消食的陸定洲就大步跨了過來。

  「這臭小子,又尿了。」陸定洲大手一伸,把衣袖往上一挽,露出一節結實的小臂,「媳婦,你坐著歇著,我來。」

  陸定洲走上炕,單手把跳跳往旁邊一翻,熟練地扯開已經濕透的尿布。

  穆清遠和林書徽都下意識地湊過去看。

  陸定洲那手長得極大,掌心裡全是因為開卡車和拿大扳手磨出來的厚繭,指關節也粗硬得很。

  他拿了塊用溫水浸濕的毛巾,往跳跳屁股上一按。

  穆清遠在旁邊瞧著,眼皮子忍不住抽了抽。

  陸定洲那手勁兒看著就嚇人,擦屁股的動作其實已經極力收著勁了,連呼吸都屏著,就是看著粗魯。毛巾在小屁股蛋上一帶,把跳跳整個人都帶得晃了晃,活像是在擦拭什麼卡車零件。

  穆清遠見慣了精細的育兒方式,哪裡見過這麼大開大合的折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女婿是在幹活,自己不好開口,隻能把話生生憋了回去。

  林書徽更是心疼壞了,那孩子皮膚多嬌嫩啊,紅通通的一小團,哪經得起這大體格的糙漢子這麼使勁蹭。

  「哎,定洲,你快歇著,我來我來。」林書徽急忙挪過去,伸手去接陸定洲手裡的毛巾,「你這手勁太大,孩子皮嫩,別給蹭破了。」

  林書徽一邊溫柔地把濕毛巾接過去,一邊細緻地給跳跳擦拭著,動作輕得跟摸豆腐似的,嘴裡還小聲念叨著:「這小屁股得順著輕輕擦,可不能使蠻力。」

  陸定洲站在炕邊,有些局促地撓了撓自己那紮手的闆寸頭,粗聲粗氣地樂道:「媽,沒事,這小子皮實著呢,打雷都驚不醒。平時在院裡,他跟燦燦天天在地上滾,皮厚著呢。」

  李為瑩瞧著陸定洲那被丈母娘嫌棄還不敢反駁的傻樣,心裡好笑,對林書徽說:「媽,您別看他動作大,其實他心裡有數著呢,平時在家沒少幫著洗洗涮涮,就是看著勁大。」

  林書徽仔細地給跳跳包好乾凈的布尿布,看著跳跳又樂呵呵地翻過身去抓穆文陽的鞋帶,心裡卻忍不住開始犯嘀咕。

  她瞧瞧陸定洲那高大結實的體格,再瞅瞅自個兒閨女。

  林書徽這心裡直打鼓。

  這女婿脾氣看著就硬,說話又直,閨女指不定怎麼受他氣呢。

  這粗手粗腳的糙漢子,要是萬一動起粗來,閨女這身闆哪裡吃得消?

  想到這,林書徽把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拉過李為瑩的手,心裡酸澀得不行,眼裡滿是心疼和擔憂,壓低聲音在女兒耳邊念叨:「瑩瑩,夫妻倆平時要是脾氣上來,你可千萬別硬頂著。你跟媽說,媽和你爸替你做主,咱們穆家雖然在港城,但也絕不容許你受半點委屈。」

  陸定洲耳力好,雖然丈母娘聲音壓得低,但他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辜地看向李為瑩,心裡那點桀驁不馴的勁頭在媳婦面前收得一乾二淨。

  李為瑩握住林書徽溫熱的手,瞧著陸定洲那副老實吃癟的模樣,抿著嘴直樂:「媽,您放心吧,他不敢欺負我。在家裡,都是我說了算。」

  「就是,媽,您就別瞎操心了。」穆文陽在一旁笑嘻嘻地搭腔,「您瞧妹夫在妹妹跟前那老實樣,被妹妹一瞪眼就沒脾氣了,哪裡敢翻天。」

  穆文林坐在一旁,也跟著笑了一聲。

  穆文陽笑得最誇張,抱著跳跳直拍腿:「聽見沒,妹夫,咱們家現在有總指揮了。」

  陸定洲靠在門邊,抱著胳膊嘖了一聲,「你得意什麼,她說了算,我聽她的,有你什麼事。」

  「有啊,我是她二哥。」

  「二哥也得往後排。」

  「排你後頭?」

  「那不然呢。」

  穆文陽還想貧兩句,懷裡的跳跳先打了個大哈欠,嘴巴張得圓圓的,哈欠打完還不忘抓著他的錶帶不撒手。

  燦燦也開始犯困,腦袋一點一點的,手裡還攥著磨牙棒。

  安安早靠在林書徽懷裡不吭聲了,小臉貼著外婆胳膊,困得連小玩具都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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