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133章 陸定洲,窗簾沒拉

  陸文元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王桃花的手指,幫她調整姿勢。

  兩人的手碰到一起。

  陸文元的手指修長微涼,指腹柔軟,帶著書卷氣。

  王桃花的手熱乎乎的,掌心有繭,硬邦邦的。

  「別用力。」陸文元的聲音有些發緊,他能感覺到這姑娘手心裡的熱度正順著指尖傳過來,「這裡虛握著……好,就這樣。」

  調整好姿勢,陸文元趕緊把手收回來,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在紙上工工整整地寫下「王桃花」三個字。

  「這是王,三橫一豎。這是桃,木字旁加個兆。這是花,草字頭下面一個化。」

  王桃花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半天,咧嘴笑了:「嘿,這字長得真俊。這就是俺?」

  「嗯,這就是你。」

  「行,俺練練。」王桃花來了興緻,趴在桌上,握著筆開始跟那三個字較勁。

  陸文元看著她那副認真勁兒,也沒再趕人。

  屋子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王桃花寫得很慢,眉頭皺得死緊,嘴裡還念念有詞。

  她寫出來的字歪七扭八,那個「桃」字更是分了家,木字旁在東邊,兆字在西邊,中間能跑馬。

  「這桃字讓你寫得跟兩口子分居似的。」陸文元沒忍住,在旁邊點評了一句。

  「分居咋了?」王桃花頭也不擡,一邊描一邊回嘴,「分居那是為了小別勝新婚。你懂個啥。」

  陸文元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搖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點弧度。

  他重新拿起書,這次倒是看進去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一個坐得端正斯文,一個趴得毫無形象。

  過了一會兒,王桃花突然把筆一放,把那張寫滿了鬼畫符的紙舉到陸文元面前,一臉求表揚的表情。

  「文元哥,你看!這一行寫得咋樣?」

  陸文元推了推眼鏡,仔細辨認了一下那一行稍微有些模樣的字跡,中肯地點點頭:「有點進步。至少能看出來是個花了。」

  「那是。」王桃花得意地揚起下巴,把紙小心翼翼地折好揣進兜裡,「等俺學會了,俺就在俺家大黃的腦門上貼個條,寫上:王桃花的狗。看誰還敢欺負它。」

  陸文元看著她,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你學會了寫我的名字嗎?」

  王桃花愣了一下,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你叫陸文元。陸俺認識,陸大哥那個陸。文嘛……你會教俺的,是不?」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湊近了些,帶著奶糖甜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文元哥,你這名字好聽。文元,文元,聽著就有文化。以後俺生了娃,你也給起個名唄?」

  陸文元手裡的書差點又掉了。他往後仰了仰,避開她過於熱切的視線,臉紅得快滴血:「胡說八道什麼……字還沒認全就想那麼遠。」

  「這叫未雨綢繆。」王桃花嘿嘿一笑,又抓起筆,「來來來,快教教俺那個文字咋寫。俺覺得這字跟俺有緣。」

  書房的門依舊緊鎖著。

  樓下隱約傳來陸定洲喊「媳婦」的聲音,那是帶著得償所願的張狂。

  而在這三樓的小天地裡,某種不一樣的東西,正順著那歪歪扭扭的字跡,悄悄地生根發芽。

  二樓走廊裡靜悄悄的。

  陸定洲根本沒心思管王桃花是不是去禍害陸文元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這隻進了籠子的鳥徹底鎖死。

  他拽著李為瑩的手腕,步子邁得大,沒往她住的客房走,而是直接拐進了那間向陽的大卧室。

  「哎,走錯了。」李為瑩被他帶得腳下踉蹌,另一隻手扒著門框不肯進,「我的東西還在客房呢。」

  「哪還有東西?」陸定洲停下腳,回頭看她,臉上掛著得逞後的痞笑,「早給你搬空了。」

  李為瑩一愣,趁著這點空檔,陸定洲手臂一用力,直接把人扯進了屋,順腳把門踢上,「咔嗒」一聲落了鎖。

  這屋子大,採光也好,空氣裡飄著股淡淡的煙草味和肥皂香,那是陸定洲身上獨有的味道。

  李為瑩扭頭一看,果然,靠牆的大衣櫃門虛掩著,原本掛在客房那幾件少得可憐的衣裳,這會兒已經整整齊齊地擠在陸定洲那一排深色襯衫旁邊。

  就連床頭櫃上,也擺著她的雪花膏和木梳子。

  「你什麼時候……」李為瑩有些發懵,剛才吃午飯的時候明明還在客房。

  「吃飯前。」陸定洲鬆開領口的風紀扣,走到床邊坐下,大馬金刀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我看你那幾件衣服孤零零掛在那邊看著難受,給它們找個伴。過來。」

  李為瑩站在原地沒動,兩隻手絞在一起。

  這雖然領了證,但這畢竟是在陸家老宅,樓下坐著那樣一尊大佛似的婆婆,她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這不太好。」她小聲說,「媽看見了又要說沒規矩。咱們還沒辦酒席呢,就住一屋……」

  「誰敢說?」陸定洲沒耐性跟她磨嘰,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一帶。

  天旋地轉間,李為瑩驚呼一聲,人已經跌坐在他大腿上。

  陸定洲兩條手臂跟鐵鉗似的箍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頸窩裡蹭了蹭,胡茬紮得她肉疼。

  「李為瑩,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他從兜裡摸出那個還沒捂熱乎的紅本本,舉到她眼前晃了晃,「認字不?結婚證。這上面蓋著國徽呢。咱們現在睡一個被窩,那是國家批準的,天經地義。別說我媽,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兩口子親熱。」

  「你小點聲!」李為瑩慌忙去捂他的嘴,臉頰燙得厲害,「大白天的,讓人聽見像什麼話。」

  陸定洲就勢在她掌心裡親了一口,舌尖在那軟肉上舔了一下,惹得李為瑩觸電似的縮回手。

  「聽見怎麼了?聽見那是咱們感情好。」陸定洲把結婚證隨手往床頭櫃上一扔,身子往後一仰,連帶著把李為瑩也壓倒在柔軟的鋪蓋裡。

  他整個人覆上來,沉甸甸的重量壓得李為瑩有些喘不過氣,滾燙的熱氣隔著薄薄的衣料透過來,燙得人心裡發慌。

  「定洲……別鬧。」李為瑩推著他的胸膛,卻像是推在一堵牆上,「還得下去呢,一會奶奶要是找……」

  「不想奶奶,想我。」陸定洲低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咬了一口,不重,帶著點懲罰的意味,「證都領了,在柳樹巷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放不開。」

  提到柳樹巷,李為瑩的身子軟了幾分。

  那時候沒人管,關起門來確實荒唐。

  可這兒不一樣,這兒到處都是眼睛。

  陸定洲感覺到她的軟化,手底下就不老實了。粗糙的大手順著裙擺鑽進去,在那細膩的腰肢上摩挲。長期握方向盤留下的老繭刮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瑩瑩。」他的聲音啞了下來,「剛才在車上我就想辦你了。」

  他低下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鎖骨上。手上的動作也沒停,熟練地解開她裙子。裙子本來就薄,扣子一開,大片白膩的肌膚露出來,晃得陸定洲眼睛發紅。

  「窗簾……窗簾沒拉……」李為瑩最後的理智在掙紮。

  「沒人看。」陸定洲含糊不清地應著,「對面沒樓,除非這大院裡有人長了翅膀。」

  他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人。

  李為瑩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眼尾泛著潮紅,嘴唇被他親得水潤紅腫,那副任人採擷的模樣,簡直是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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