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663章 有一腿

  劉招娣嘴裡「哎哎」應著,腳下比誰都快,轉身就走,跟後頭有人拿掃帚攆她似的,沒幾步就拐出巷子口了。

  虎子扒著門框看得嘖嘖兩聲:「她跑得比老黑叔還快。」

  陸定洲拎著他後脖領子,順手把人往院裡帶:「你倒挺會看熱鬧。」

  虎子被拎得直撲騰,兩條腿還在半空蹬了兩下:「我不是看熱鬧,我是報信!大姐夫,我這算不算立功?」

  「算你嘴碎。」

  「嘴碎也有功吧?」

  「回頭給你留塊雞蛋糕。」

  虎子一下老實了:「那我還能再說點。」

  「閉上。」

  「哦。」

  他倆剛一進院,左鄰右舍就已經憋不住了。

  東邊矮牆後頭先冒出來個桂嬸的腦袋,手裡還抓著把青菜:「喲,走啦?」

  春生嬸站在自家門口接話:「不是說去給三個大外孫買東西嗎?我還尋思今天得看見雞蛋糕呢。」

  王老六媳婦把窗戶推開條縫,笑得肩膀直抖:「雞蛋糕我是沒看見,泥巴倒看見不少。」

  桂嬸立馬跟上:「泥巴不是街上帶的吧?我瞅著像小樹林裡蹭的。」

  春生嬸「哎喲」一聲:「你小點聲,人家好歹是來看外孫的。」

  「空著手來看啊?」

  「那不然呢,禮數這東西,也得分人。」

  「我看她不是來看外孫,是來看門道的。」

  「門道沒看著,倒叫虎子看著了。」

  幾個人壓著聲兒嘀嘀咕咕,越說越樂。

  虎子耳朵尖,立馬扭頭沖牆外喊:「我真看見了!大黃也看見了!老黑叔……」

  話沒喊完,陸定洲已經把人拎進院裡,順手把門一帶。

  院門外頭,桂嬸還在那兒笑:「這小子嘴上沒把門,將來準能當廣播站站長。」

  春生嬸接得飛快:「那不成,廣播站哪有他說得全,連小樹林的事都播。」

  院門剛關上,虎子就憋不住了。

  「大姐,大姐夫,我真看見了。」他一邊喘一邊比劃,「就在小樹林裡,老黑叔先拽大伯娘,她後來還追我!大黃都能作證!」

  大黃趴在門檻邊上,聽見自己名字,立馬配合地「汪」了一聲。

  李穗穗聽得腦仁疼,擡手就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你消停點吧,什麼都敢往外嚷。」

  「我沒瞎說。」虎子捂著腦袋,不服氣得很,「大黃,你說!」

  大黃甩了甩尾巴,又叫了一聲。

  李二嬸本來還端著架子,結果看見這一人一狗一唱一和,差點沒繃住,趕緊扭頭朝外頭看:「都別說了,院牆薄,回頭叫人聽了去,又得編出一鍋粥。」

  偏偏外頭已經熱鬧起來了。

  桂嬸那把嗓子根本壓不住:「哎喲,我就說不對勁。招娣追個孩子,能追得鞋上全是泥?這不是明擺著有事?」

  春生嬸接得快:「還真有一腿啊?」

  「要不咋老湊一塊兒。」

  「這要是讓李有福知道,不得把屋頂掀了?」

  「掀屋頂算啥,我看他能把老黑腦袋擰下來。」

  「今天來村裡那丫頭,不會真是劉招娣跟老黑生了送人養的吧?」

  「不能夠,看著跟李家大丫頭一個年紀,劉招娣當年就生了一個。」

  院外幾個人越說越起勁,笑聲一陣一陣往裡飄。

  李為瑩坐在堂屋炕邊,懷裡還抱著燦燦,聽得額角直發脹。

  她不是替劉招娣臊得慌,她是煩。

  這人明明都斷了關係,還能隔三差五冒出來,今天空著手說是看外孫,明天說不準又能整出別的幺蛾子。

  好好的年,硬是叫她攪出一股腥氣。

  陸定洲站在門邊,低頭看了眼虎子:「你還挺會給自己攬活兒,出去遛個狗,順道把全村熱鬧都撿回來了。」

  虎子一聽這話,先縮了縮脖子,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那我不是怕你們吃虧嘛。大姐夫,我這是報信。」

  「報得挺響,半個村都聽見了。」

  「那……那也算報到了地方。」

  陸定洲沒忍住,笑罵了一句:「你這張嘴,安個喇叭都嫌多餘。」

  李奶奶坐在炕裡頭,抱著安安,輕輕嘆了口氣:「小孩子少摻和大人的臟事。虎子,往後看見了也別亂喊。」

  虎子老老實實點頭:「知道了,奶。」

  過了兩息,他又補了一句:「那我隻跟自家人說。」

  李穗穗差點叫他氣笑,擰著他耳朵往旁邊帶:「你還是先把嘴縫上吧。」

  外頭的八卦還沒散。

  王老六媳婦扒著牆頭,聲音壓得跟沒壓一樣:「我說呢,招娣這些年怎麼一見老黑就炸,敢情不是嫌,是怕人提。」

  桂嬸拍著大腿:「哎,那李家大丫頭到底像誰?以前我還真沒往這上頭想。」

  「別胡說,這可不是小事。」

  「我也就隨口一說。反正老李家這戲,是越來越全了。」

  李二嬸聽不下去了,掀開門簾就出去:「行了行了,都回去做飯吧。你們家鍋裡不燒火啊?站這兒凍嘴皮子有意思?」

  桂嬸笑著往後退:「我這不是替你們提個醒嘛。」

  「用不著你提醒。」李二嬸把手一揮,「再待會兒,我給你們一人分把笤帚,順便把院子也掃了。」

  幾個嬸子哈哈笑著散開了,嘴裡還不忘嘀咕兩句。

  院子裡總算清凈些。

  李為瑩把燦燦交給李穗穗,自己起身去倒了杯熱水。

  她剛把杯子遞給陸定洲,陸定洲就順手捏了下她手腕:「煩了?」

  「能不煩嗎。」李為瑩壓低聲,「她一來,院子裡就沒消停過。」

  陸定洲接過水,懶懶道:「沒事,明天走之前我跟二叔說一聲,院門關緊點。她再來,別讓她進。」

  虎子耳朵尖,一下湊過來:「那要是她帶雞蛋糕來呢?」

  陸定洲低頭看他:「帶雞蛋糕也不讓進。」

  虎子「啊」了一聲,明顯覺得這規矩過於嚴厲。

  「除非……」陸定洲拖了個長音。

  虎子立馬精神了:「除非啥?」

  「除非雞蛋糕先進門,她在外頭站著。」

  堂屋裡憋著的那點悶氣,叫他這句攪散了大半。

  連李奶奶都笑了下,擡手點他:「你也不教孩子點好的。」

  晚上回柳樹巷,虎子還在路上嘀嘀咕咕,研究老黑跑得快還是劉招娣跑得快。

  到了睡覺的時候,他總算累癱了,腦袋一挨枕頭就沒聲了。

  三個孩子也折騰了一天,洗完腳喂完奶,沒多久就睡熟了。

  跳跳四仰八叉佔了半邊被子,燦燦嘴裡還咂巴兩下,安安貼著李為瑩胳膊,睡得安安靜靜。

  燈一熄,屋裡安穩下來。

  李為瑩本來都要閉眼了,還是沒忍住,轉過身小聲問:「陸定洲。」

  「嗯?」

  「劉招娣今天到底怎麼來了?真是來看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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