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508章 半夜送急診

  房間裡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陸定洲一下坐起身,拖鞋都沒顧上穿,直接沖了進去。

  床頭的搪瓷缸倒在地上,水洇了一片。

  陸文元半靠著床沿,臉紅得不正常,額頭和脖子上全是汗,嘴唇卻發白,呼吸也有點急。

  「老三?」陸定洲蹲下去扶住他,「你幹什麼呢?」

  陸文元擡了下頭,嗓子啞得厲害:「想喝口水,沒站穩。」

  「你喝個屁。」陸定洲伸手往他額頭上一貼,手心都跟著燙了下,「你這都快能煎雞蛋了。」

  陳睿也進來了,彎腰把地上的搪瓷缸撿起來,順手去翻床頭櫃:「藥箱裡有體溫計,我看看。」

  陸文元還想說沒事,話沒出口,先偏過頭咳了兩聲。那咳法聽著都虛,肩膀跟著發顫,喘口氣都費勁。

  陸定洲把人按回床上:「別逞能,坐好。」

  陳睿把水銀體溫計甩了甩,遞過去:「夾上。」

  陸文元接過去,動作都慢了不少。

  平時他做什麼都講究,這會兒手指都不太聽使喚,差點沒拿穩。

  陸定洲看得心煩,直接奪過來塞進他腋下:「夾緊。」

  屋裡安靜了幾分鐘。

  陳睿站在一邊,拿著手錶算時間。

  陸定洲坐床沿,看著陸文元那張燒得發紅的臉,眉頭一直壓著。

  剛捱到點,陳睿把體溫計抽出來,舉到燈下一看,先「嘖」了一聲。

  「多少?」陸定洲問。

  「快四十了。」

  陸定洲罵了句髒話,起身就去拿車鑰匙。

  陸文元一聽要出門,撐著床沿坐起來一點:「哥,不用去醫院,我就是淋了雨,睡一覺……」

  「你閉嘴。」陸定洲頭都沒回,「再睡一覺,明早直接給二嬸送個熟的回去?」

  陳睿都讓他這句說樂了,樂完又覺得不合適,咳了一聲:「我去拿傘,再帶點錢和證件。」

  陸文元還想攔,結果剛下床,腿先軟了一下。

  陸定洲回身就把人架住,語氣也沉了:「你今天要是還能自己逞回大院,我跟你姓。」

  「本來就一個姓。」陳睿在門口接了句。

  「少貧。」陸定洲把陸文元半扶半拎起來,「把門打開。」

  樓道裡黑,老舊的燈泡接觸不良,亮一下滅一下。

  三個人往下走時,二樓有戶人家聽見動靜,門開了條縫,一個老太太探頭出來。

  「誰啊,大半夜還折騰?」

  陸定洲腳步沒停:「發燒,送醫院。」

  老太太聽完「哦喲」了一聲,趕緊把門又關上了。

  到了樓下,冷風一吹,陸文元人更不對勁了,額頭滾燙,手背卻涼。

  陳睿撐著傘,陸定洲拉開車門,直接把人塞進後座。

  「靠著,別倒了。」

  陸文元低低應了一聲,嗓子都沒什麼勁。

  車一路往醫院開,雨還沒停,擋風玻璃叫雨刷颳得來迴響。

  陳睿坐副駕駛,回頭看了兩眼:「老三,難受就說,別憋著。」

  陸文元閉著眼,隔了會兒才道:「沒事。」

  陸定洲冷笑:「燒成這樣還沒事。」

  陳睿問:「往家裡打電話嗎?」

  「不打。」陸定洲盯著前頭的路,「這會兒把大院吵起來,二嬸得先暈一回。四合院也別驚動,她那邊帶著三個孩子,半夜折騰一圈,明天全得跟著蔫。」

  陳睿點頭,沒再說。

  醫院急診燈還亮著,門口停著輛三輪車,裡頭還坐著個抱孩子的年輕女人。

  值班護士正低頭寫單子,聽見動靜擡頭看了一眼,見陸文元臉都燒紅了,趕緊把旁邊的輪椅推過來。

  「別站著了,先坐。」

  陸文元還想說自己能走,陸定洲已經把他按進去了。

  「這時候還講什麼客氣。」

  護士推著人往裡走:「家屬先去挂號,一個跟著我。」

  「我去掛。」陸定洲接得很快,把兜裡的錢和證件一摸,全掏出來塞給陳睿一半,「你看著他。」

  挂號窗那邊的老頭剛泡上茶,半眯著眼接單子,慢吞吞地問名字年齡。

  陸定洲站那兒,手指敲了兩下檯面:「快點。」

  老頭擡頭瞅他:「著什麼急,字總得寫全吧。」

  「裡頭燒四十度,你說我急不急。」

  老頭一聽,也不磨蹭了,低頭就把單子開了。

  等陸定洲拿著單子進急診室,值班醫生已經在給陸文元聽診了。

  是個五十來歲的男醫生,說話不緊不慢,聽完胸口,又看了看嗓子。

  「今天淋雨了?」

  「淋了。」陳睿說。

  「受過涼,情緒也起伏大吧?」醫生又問。

  陳睿頓了頓,還是點頭:「有點。」

  醫生把聽診器掛回脖子上,又看了陸文元一眼:「他從小底子就弱,是不是早產過?」

  這回輪到陸定洲愣了下:「您怎麼看出來的?」

  「這種體質我見得不少。」醫生拿筆開單子,「人瘦,肺氣也弱,發熱發得急。小時候要是沒養結實,大了也容易反覆。你們家裡人平時護得再仔細,今晚這麼淋一場,再悶著事,燒起來一點不稀奇。」

  陸定洲「嗯」了一聲:「他生下來就身體不好,遇到點意外就不足月。」

  「那就對了。」醫生把單子遞過去,「先退燒針,再掛瓶,今晚得留觀。燒沒下來別往回帶。」

  護士接過單子,看了眼體溫計:「三十九度九,先推觀察室。」

  陸文元燒得腦子發沉,還是低聲說了句:「醫生,我沒那麼嚴重……」

  醫生都沒擡頭:「你們這種年輕人,最愛拿身體賭,等真倒下了又老實了。少說話,省點力氣。」

  陳睿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護士推著輪椅往裡走,到了觀察室,利索地給陸文元消毒紮針。

  針頭剛進去,陸文元手背就綳了一下,眉頭也皺起來,嘴裡含糊冒出兩個字。

  聲音不大,護士沒聽清。

  陸定洲聽見了。

  叫的是「穗穗」。

  他站在床邊,臉當時就黑了半截,又不好在這時候發作,隻能伸手把陸文元亂動的胳膊按住。

  「別動,輸液管給你扯掉了,待會兒再紮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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