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287章 你再亂動,去堂屋睡

  堂屋裡安靜下來,隻有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

  陸定洲端起酒碗:「跟著公家混,一輩子就是個底層司機。跟我幹,可能發財,也可能賠個底兒掉。我問你們,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幹?」

  猴子端起面前的酒碗,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想到隔壁屋裡大著肚子的小芳,想到自己剛進廠時被人欺負,是陸定洲一腳踹開那些人把他拉起來的。

  沒有陸定洲,他現在還是個在車間裡掃地的臨時工。

  「陸哥,我這條命都是你的。」猴子咬牙切齒,「廠裡那點死工資,連小芳生孩子的住院費都攢不夠。我早受夠那幫坐辦公室的鳥氣了。我幹!」

  猴子一仰脖,把碗裡的白酒幹了。

  鐵山抓起桌上的酒碗:「俺沒腦子,但俺有一身力氣。俺答應了桃花,要給她辦全村最風光的酒席,還要買豬殺菜。在廠裡幹一輩子也買不起幾頭豬。陸哥指哪俺打哪!」

  鐵山也把酒灌了下去。

  陸定洲笑了。

  他拉開抽屜,拿出兩張按著紅手印的紙,推到兩人面前,「親兄弟明算賬。我出大頭,佔六成。猴子你懂車會修車,以後車隊的後勤維護交給你。鐵山你出大力氣扛活,跟我一起押車。你們倆一人兩成。這是入股協議,我把以後的分紅比例寫清楚了。簽了字,以後有我陸定洲一口肉吃,就有你們一口湯喝。」

  猴子拿起筆,毫不猶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鐵山握著筆,歪歪扭扭地畫上自己的名字,又鄭重地按了個手印。

  陸定洲端起酒碗:「幹了。」

  三個粗瓷碗重重碰在一起,酒水濺在桌面上。

  一牆之隔的裡屋。

  李為瑩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件沒做完的嬰兒小衣。

  外頭的動靜不大,但陸定洲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她把小衣放在枕頭邊,手掌貼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知道他能行。

  這個男人說要給她好日子,就一定會做到。

  他從來不畫空餅,每一句話都實打實地落在地上。

  堂屋裡,陸定洲喝乾碗裡的酒,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明天一早我就去廠裡把辭職手續辦了。這段時間你們倆先在車隊待著,該幹什麼幹什麼,別聲張。我正好趁這幾個月把京城那邊的門路摸清楚,把前期準備做完。」

  陸定洲往椅背上一靠:「等瑩瑩這胎穩了,過了頭三個月,鐵山,我親自開車送你和桃花回村把親成了。辦完事,咱們直接拔營,回京城開公司去。」

  猴子興奮地搓手:「陸哥,咱們這公司叫啥名?」

  「到時候再說。趕緊滾回去睡覺,明天還得去車隊點卯。」陸定洲站起身,把兩人趕出堂屋。

  院門關上。

  陸定洲轉身進了裡屋。

  屋裡暖和,李為瑩還沒睡,正看著他。

  陸定洲走過去,帶著一身酒氣,直接坐在床沿上。

  他伸手探進被窩,握住她溫熱的腳丫,「怎麼還不睡?」

  「聽你們在外面說話。」李為瑩把腳往回縮了縮,「你喝了不少。」

  「就一碗。」陸定洲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住,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胡茬蹭著她細膩的脖頸,「老子明天就成無業遊民了。李為瑩,你怕不怕?」

  「不怕。」李為瑩推他的胸膛,「你別靠這麼近,酒味熏人。」

  「嫌棄老子?」陸定洲偏偏湊得更近,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等老子發了財,天天讓你數錢數到手抽筋。」

  他的大手順著被角滑進去,貼著她的腰線往下走。

  李為瑩按住他的手背。

  「知道不行。我就摸摸,不幹別的。」陸定洲的手不老實,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你這幾天倒是長了點肉,摸著舒服多了。」

  李為瑩被他弄得氣息不穩,掐了他胳膊一下:「你再亂動,去堂屋睡。」

  「不去。」陸定洲翻身上床,把她牢牢圈在懷裡。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衣服下擺鑽進去,粗糙的指腹貼著她滑膩的肌膚,把人摟進懷裡。

  「睡吧,不動你。」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紅星廠的廣播還沒響。

  陸定洲洗漱完,把寫好的辭職信揣進兜裡,大步走出柳樹巷的小院。

  初冬的早晨透著刺骨的寒意。

  街邊賣早點的小推車剛支起來,白色的蒸汽在半空中打著旋兒。

  陸定洲沒吃早飯,徑直往廠區後頭的運輸隊走。

  陸定洲把那張寫著辭職申請的信紙拍在運輸科科長辦公室的桌子上,力道不輕,震得桌上的紅墨水瓶晃了晃。

  科長王滿倉正捧著個搪瓷缸子喝水,被這動靜嚇了一跳,擡頭看了一眼,眉頭擰成個疙瘩。

  「陸定洲,你這是鬧哪樣?大清早的,吃槍葯了?」王滿倉放下缸子,伸手去拿那張紙。

  陸定洲拉過旁邊的木椅子,大喇喇地坐下,長腿一勾,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動靜,「辭職。手續今天就辦,後面的班你讓猴子或者鐵山頂上。」

  王滿倉看清了紙上的字,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辭職信像是個火炭,「你瘋了?定洲,你知不知道現在多少人盯著運輸隊這個位置?正式工,鐵飯碗,你幹得好好的,說不幹就不幹了?你回京城接班?」

  「不接班。回京城自己幹。」陸定洲從兜裡摸出一根煙,剛想點上,想起李為瑩還沒穩住的胎,又把煙塞回了煙盒裡,煩躁地在桌沿磕了兩下,「廠裡那點死工資,養活自己行,養活老婆孩子差點意思。」

  「你這孩子,就是心太野。」王滿倉嘆了口氣,想勸,又知道陸定洲這脾氣,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你想好了?這字我一簽,你可就不是紅星廠的人了。以後看病、分房、發票證,公家可就不管你了。」

  「想好了。簽吧。」陸定洲把鋼筆推到他手邊。

  王滿倉搖著頭,在那張申請書上籤了字,蓋了紅公章。

  陸定洲拿著那張紙出了辦公室,沒回宿舍,直奔郵電局。

  郵電局裡瀰漫著一股油墨和陳舊紙張的味道,排隊打電話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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