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全大雍朝都知道皇帝要和白皇商成婚了
上輩子我是經歷了不好的事情。
這輩子重生回來的時候,我也想過,男人什麼的,要多遠滾多遠。
但是,真有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男子,試問誰會不心動呢?
以前,是不確定他有多愛,也不確定自己的心。
但是如今,不一樣了。
我有了搏一搏的勇氣!
大不了輸了重來。
小老頭深吸一口氣:「罷了罷了,今日開始,你什麼事都別忙活了,就跟著我一起準備成婚用的東西吧!」
我:!!!
「小老頭,那怎麼行?我每日要做的事情很多的!」
小老頭堅持:「我都一隻腳踏進棺材的老頭了,才六日我怎麼能準備得完所有東西!你別偷懶,跟著我好好購置成婚物品。溫氏離了你,也能繼續運轉!」
我搖頭:「沒了我,溫氏怎麼運轉?」
小老頭一拍我腦門:「你這丫頭,我談生意的時候,你娘都還沒出生呢!你還忽悠我!」
我委屈:「小老頭,你好歹給我點面子啊!」
小老頭滿意點頭:「你乖乖的,我就給你面子了!現在我們該去準備些成婚用的東西了!」
這時,小德子過來說道:「白姑娘,皇上說了,您在家待嫁便成,其他的,禮部全部能操持的。」
我:這杜北川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太懂得我的需求了!
小老頭:這……皇家成婚就不一樣嗎?還是說是皇帝對丫頭的情?所以不想讓丫頭累著?為這麼瑣事煩憂?罷了罷了,總歸是好事。成婚的東西皇宮會準備,但是我給丫頭的嫁妝得好好準備的。不能讓丫頭嫁人後沒有底氣。好在這次來京城,怕到時候準備沒有時間,就把很多東西都帶過來了。
(吐槽:整個溫氏作為嫁妝,怎麼會沒有底氣?)
恭敬送走德公公後,我轉頭對小老頭挑挑眉:「小老頭,這些聘禮,還有嫁妝什麼的,你來安排吧。我現在要去巡視鋪子了。」
小老頭憋著氣:「你是小輩,怎敢這樣對我說話?」
我無所謂:「你是長輩,這些事情就該你操持。我走了!」
我出門了,留給小老頭一個無情的背影。
。。。。。。
我一出門,就發現街道上的不同了。
「梅珍,今日是怎麼了?怎麼這樣喜慶?」
我想了想,納悶道:「今日也不是什麼節日吧?怎地這般熱鬧?」
梅珍也不知,她說:「小姐,我去問問看。」
梅珍還沒走遠,我就瞧見兩個熟悉的人。
我腦仁一痛,這兩人,怎麼陰魂不散的呀。
謝軒遠遠地就在喊:「白姐姐,你們大雍朝怎麼回事?怎麼連皇帝的謠言也要亂傳?」
裴雲對我微微一揖:「白姑娘,聽百姓說,你要嫁給大雍皇帝?」
我:......
怎麼消息傳的這麼快,不是昨日杜北川才跟我商量好的嗎?
這時,梅珍過來了,激動地說道:「小姐,我打聽過了,百姓們說,是皇上要娶親了,要娶溫氏東家,所以大家都很熱情地給自家裝飾呢!」
我看了看謝軒,看了看裴雲,再看了看梅珍,愣了一瞬,還真是這樣啊!
我訥訥地問:「皇上要娶親了,大家這麼開心嗎?」
「小姐,當然開心啊!百姓說,這兩年,新帝登基後,百姓的生活和樂了不少,皇上娶親,大家自是跟著歡喜的。還有溫氏給百姓帶來了很多便利。不管是皇上還是溫氏,大家都很歡喜。更何況是兩者聯姻,大家比自己家裡辦喜事還要開心呢!」
謝軒哭喪著臉:「所以,你真要嫁給皇帝?」
裴雲雖然沒說話,但是悲傷的神情告訴大家,他心中的滋味很不好!
我:......!!!
我隻有尷尬地點頭:「是......是啊!」
若是請他們留下來吃喜酒,會不會是殺人誅心啊?
算了算了,他們自己國家應該還有事情要忙,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
我不想請他們喝喜酒,奈何某人不肯。
一位男子過來,向謝軒和裴雲遞上帖子,說道:「我家主人說了,若是二位家中無甚重要的事情,還請二位務必喝過喜酒再回去。」
看著訓練有素的男子,我心中暗道,杜北川這個男人,還真是小心眼。
說好的一國之君,應該肚裡能撐船呢?
裴雲和謝軒苦澀地沖對方一笑,默默接下了請柬。
無論如何,看著心愛的女人出嫁,也算是另一種的『幸福』了!
將請柬送出去後,陌生男子對著未來主人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
謝軒翻開請柬,驚呼出聲:「白姐姐,日子這麼緊?你這樣的還恨嫁嗎?」
我:......!!!
這孩子,人長得還挺標緻,就是多長了張嘴。
裴雲難得的情緒外露,苦澀地說:「呵呵,怕是某人不敢等了!」
隻要沒成婚,節外生枝的可能性多著呢!
像白雙雙這種女人,誰不想儘早娶回家呢!
然而,瞧白姑娘這模樣,不像是被迫的。
人家兩情相悅,他又為何壞人姻緣?
他又有什麼能力壞人姻緣呢?
除了苦澀地喝下這杯祝福的苦酒,其他他什麼都做不了。
。。。。。。
皇宮內。
「皇上,請柬已經順利交到了兩位皇子手裡。」
杜北川心情很好地問:「怎麼樣?他們二人的表情如何?」
男人想了想:「似乎不太美妙!」
杜北川的臉上浮現喜色:「哈哈,我能想象得到!你下去吧。」
杜北川摩挲著手裡的嫁衣,心裡美滋滋。
「我的兒啊,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皇兄一大早,莫不是撿到到寶了?」
容雅對著平樂神秘一笑:「我瞧著啊,皇帝這是遇到了比撿到寶還高興的事兒!」
杜北川起身相迎:「母後,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容雅佯裝生氣:「我再不過來,不知道你要魯莽成何樣!」
杜北川委屈:「母後這是說的什麼話,兒子自是做事都周全的!怎會魯莽!」
平樂:「皇兄若是不魯莽,怎會大婚之日就選在六日後?你可知不可知,母後聽到這個消息,驚駭得早膳都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