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265章 愛的太遲

  等蕭千行像個傻憨憨被榮嘉寶牽著走出特戰團時,剛巧遇到從外面回來的藍清溪。

  「榮博士,蕭團長。」

  藍清溪向兩人敬了個禮,目光飛快的從那兩隻交扣的手上移開。

  「嗯。」

  蕭千行根本沒停步,左手牽著媳婦兒,右手一個行進間回禮,榮嘉寶則笑眯眯點頭回應,順嘴問了一句,

  「藍班長放假回來了?」

  「嗯,謝謝榮博士。」

  「不客氣,放完假以後就要輕裝上陣了噢。」

  兩句話的功夫榮嘉寶已經被蕭千行牽著走出去好幾步,隻好扭著頭跟她眨了眨眼睛。

  藍清溪心口一暖,鼻頭一陣酸澀,眼底瞬時就紅了,沖榮博士重重點了一下頭,榮嘉寶才擺擺手轉頭跟著蕭千行回去了。

  藍清溪看著在月光和路燈烘托下那個逐漸遠去的身影,矗立良久。直到榮嘉寶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她才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準備回宿舍。

  突然一個弔兒郎當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藍小溪,是不是看見別人成雙成對,恨嫁恨得都哭了?」

  藍清溪都不用回頭,順著聲音的方向一個轉身飛踢,「徐甜甜,你不去夜訓,躲在這兒監視誰呢?」

  以徐山關的身手躲開藍清溪易如反掌,還順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你自己放了一天假,還不準我休息休息。」

  「以後也別動不動就跟人動手,你以為你是那位榮首長,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不是別人的一合之敵。」

  藍清溪聽了這話倒沒爭辯,反倒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榮博士確實厲害!」

  就算是撇開她的身手和槍法,單看她在西部基地做的是什麼事,那就是讓不敢望其項背的存在了。

  徐山關沒聽見藍清溪跟他頂嘴,挑眉掃了她一眼,見她臉上雖留著幾道被風吹乾的水痕,但眼睛裡已經恢復了她一貫的明亮堅毅,這才放了心。

  「給,進口的,省城都買不到。」

  藍清溪接過徐山關手裡的小布袋子,打開一看全是花花綠綠的糖果,剝開塞了一顆進嘴裡,又把袋子丟還給徐山關,「你自己留著吃吧,免得回頭又跟別人搶糖吃。」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現在早不吃糖了。」徐山關又伸手把袋子遞過來,「你留著,訓練累了吃。」

  藍清溪搖頭,「這糖你從哪弄來的?」

  徐山關撇嘴,「不偷不搶來的,問這個幹什麼。」

  「你拿回去給妙珍吧,我那還有兩大袋子,都是榮博士和嘉木弟弟給的,看著跟你這個差不多。」

  徐山關聽到這話心狠狠滴血。

  早知道她有兩大袋子,自己何必拿那些糧票布票去跟那些有糖的兔崽子們換呢。

  「行了,多大點兒事,妙珍那還有。」徐山關直接把袋子拋給她,繼而問道,「你今天去醫院看你爸了?」

  「嗯。」

  「情況怎麼樣。」

  藍清溪擡頭看著徐山關,笑得有些傷感,「徐甜甜,你說這世上的事情好不好笑,我爸當初不給蕭團長批戀愛報告,結果卻被蕭團長來看新媳婦的媽救了命。」

  「現在沒什麼事兒了,軍區醫院的醫生說救治及時,不然等送過去隻怕後半輩子就要偏癱了。」

  徐山關不以為意,藍家除了藍清溪以外,所有的人在他眼裡都是個笑話。

  「我家老爺子說你爸還不願意退休,打算到地方上去發光發熱。要我說折騰個什麼勁兒啊,養養花溜溜鳥算了,」隨即又壓低聲音在嗓子裡咕嚕了一句,「就他那腦子,別害人就不錯了。」

  藍清溪懶得跟他說話,擡腳往自己宿舍走。徐山關見她不理自己了,聳了聳肩也一步三搖的準備回宿舍。

  藍清溪猛地回頭問了一句,「徐山關,你該不是專門拿著糖在這兒等我的吧。」

  徐山關嘴上發出「嘖嘖嘖」的嘲笑聲,兩條大長腿卻倒騰得飛快,轉眼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藍清溪這話也是隨口一問,根本沒放在心上。腦子裡浮現出今天在醫院見到父親藍松坡的情景。

  雖然大嫂說父親比剛送進醫院時好太多了,可她依然在見到他的一瞬間愣住了。

  父親身材高大又一直用儒將的標準要求自己,平時從頭到腳都收拾的精神奕奕,大背頭、大皮鞋、時刻闆正的軍裝,加上權勢地位的浸潤,整個人看上去也就四十齣頭,氣派又排場。

  可現在,臉色蠟黃,嘴角歪著還時不時微微抽搐,頭髮亂蓬蓬不說還白了一大半,穿著藍條紋的病號服,氣質萎靡身形佝僂,彷佛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

  藍松坡見藍清溪出現在病房裡,一時也有些錯愕。

  他的病經過童棣華的救治其實並不需要住這麼久的院,但當藍大江告訴他藍臻真跟特務搞在一起還被槍殺的消息後,他反倒真的有些撐不住了。

  他反覆的回想這些年對藍臻真的教養經過,包括最近清溪的話、徐國正的話、還有榮嘉寶的話,他不得不承認藍臻真被他們一家養歪了性子,可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他還是想不明白。

  即便像清溪說的藍臻真從小就有心機有手段想留在藍家,可他們給她的無非是嬌慣了些,怎麼就能發展到這一步呢。

  至於清溪,他承認他對她有些忽略,但絕不是偏心。

  榮嘉寶不也說了嗎,會叫的孩子有奶吃,清溪從小就有當大姐姐的風範,也從不爭搶。長大後從參軍到軍校到排長連長,沒有讓家裡人操過一點心,也從沒聽她叫過一聲苦。

  他在人前人後也是一直以此為傲的,他藍松坡的女兒當是如此啊!

  要說虧欠,也就是那次為了給藍臻真擦屁股,壓著清溪不讓她去彙報軍功作假的事。

  經過這段時間的反思,他不再責怪清溪主動向上面打報告做檢討自請處分,也無言為自己開脫半句。

  但當徐國正跑到病房,明明白白告訴他師領導班子是看在藍清溪是榮博士選中的人,為了不連累清溪的前途才對藍臻真做了受害者的定性,而他那個隻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的夫人卻還在追著抹黑清溪時,他第一次有點明白清溪在這個家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他想要做些補償,可當他在病房接觸到女兒淡漠又疑惑的眼神時,他就知道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