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241章 吾妻,吾妻!夢裡的謝玄瑾

  謝玄瑾不想勉強宋清寧。

  在他心裡,兩人成親不是什麼協議約定,他娶宋清寧,便是要和她做真夫妻。

  但做真夫妻,也要她心甘情願。

  他知她的心不在他身上,至少現在是不在的。

  謝玄瑾轉身欲走。

  覃伯的聲音傳來:

  「王爺要為王妃考慮,新婚夜,王爺不進新房,不長眼的會覺得王妃不得寵,會低看王妃。」

  謝玄瑾停下腳步。

  覃伯繼續讓他明白個中利害:

  「萬一這事傳出去,更加會傷了王妃的顏面,難免有些眼瞎的會嚼舌根子,流言蜚語也於王妃不利。」

  「王妃從小被歹人調換身份,好好的侯府嫡女,被人磋磨,不知受了多少苦。」

  覃伯擡手用衣袖抹淚。

  「她本可以在京城,如其他貴女一樣,閨閣嬌養,父母疼愛,卻被那柳氏逼著,十四歲便去替堂兄從軍,那時王妃甚至還未及笄!」

  「王爺最是知道戰場兇險,王妃不知受了多少傷,那些軍功,是血和命換來的。」

  「好在輕舟已過萬重山,就算是老奴也不忍王妃再被流言牽絆……」

  覃伯心疼宋清寧,臉頰似真有淚痕。

  他的話,敲在謝玄瑾心上。

  覃伯所說,不無道理。

  半晌,他開口,「我會進去。」

  覃伯眼睛登時一亮,不等謝玄瑾再說什麼,覃伯立即輕敲一下房門,隨後一溜煙跑了。

  房中燭火亮了起來,窗欞映出女子的剪影,朝門口越來越近。

  謝玄瑾回頭,原本要離開的念頭,在怔愣間,徹底掐滅。

  宋清寧沒有睡著。

  敲門聲一起,她就知道是淮王來了。

  她隻怔愣了一瞬,起身開門。

  夜色裡,房門發出吱呀聲響,屋外的人身形挺拔,月光清朗的灑在他身上,冷毅的臉龐更添了幾分清雋。

  「睡了?」謝玄瑾率先開口。

  「沒,沒有。」

  本是要睡的,可在床上躺了許久,竟無法入眠。

  她以為淮王今晚不會再來新房,看來是她誤會了,白天他說的「不用拘著規矩」,並不包括「洞房」這一項。

  謝玄瑾長腿邁入房門。

  酒混雜著他身上那好聞的木質香撲面而來,宋清寧一瞬愣神,謝玄瑾已經朝床走去。

  莫名有些緊張。

  可很快,宋清寧便平息了那一絲緊張。

  她關上房門,回頭見謝玄瑾在距床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今晚本王留宿新房。」

  低沉的聲音傳來。

  新婚夜,新郎留宿新房,再正常不過。

  「嗯。」宋清寧應了一聲。

  許是她的回應太過平靜,那聲音又補了一句,「總有不長眼的人,本王不希望外面傳出什麼閑話。」

  「嗯。」

  宋清寧明白他的意思。

  新婚夜,丈夫不入新房,傷的是新婦的臉,還會讓人覺得他們夫妻不睦。

  前世江晟新婚夜扔下她,連江家下人也嘲諷她留不住男人,不敬她,也是必然的事了。

  她已經做好心理建設。

  既是淮王妃,真夫妻,假夫妻,她都能接受。

  她也不想在外人的閑言碎語上浪費心思。

  淮王配合她,扭捏倒顯得不合適了。

  她想著王妃職責,又思及洞房流程,他仍穿著新郎喜袍,下一步,是不是要替他寬衣?

  宋清寧上前。

  男子衣裳,她很熟悉。

  沒替別人脫過,也能應對自如。

  宋清寧到了謝玄瑾面前,第一步,替他脫了外衫,她專註寬衣,以至於沒有去看謝玄瑾的臉。

  更沒瞧見謝玄瑾臉上的怔愣與緊張。

  怔愣與緊張隻是一瞬,隨後看著她認真寬衣,彷彿他是一卷兵書,一份公文,謝玄瑾迅速掩去眼底落寞,眸中竟有了一絲笑意。

  謝玄瑾站直身體,配合的任她寬衣。

  似要看看,面對他「這卷兵書」「這份公文」,她是否真能波瀾不驚,一心一意將他當做一個死物。

  宋清寧面容平靜。

  先是外衫,再是腰帶,內衫敞開,宋清寧還是被內裡晃了一下眼。

  常年練武,身材自是不差,不僅不差,還極度優越。

  可宋清寧的思緒很快便到了別處。

  內衫……要脫嗎?

  脫吧。

  脫了才好穿寢衣,至於接下來……

  宋清寧的手伸了過去,她的目標是內衫,隻碰到內衫就好,她很小心,依舊鎮定不驚,可還是被內衫隔著的溫度,灼燙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手收回手,一直站定如松的人卻後退一步。

  二人隔開距離,宋清寧的手仍舊舉著。

  「???」宋清寧擡眸。

  眼裡沒有別的,隻有疑惑。

  疑惑他躲什麼。

  謝玄瑾也不知道自己躲什麼,隻覺剛才她碰到他,就已讓他不受控。

  原是要看她何時能起波瀾,不曾想,他先怕了。

  怕繼續下去,等不到她心甘情願。

  謝玄瑾大步跨向床,撈了一床被子,轉身走向一旁軟榻,「你睡床,本王睡這裡。」

  「……」

  回過神來,宋清寧心裡瞭然。

  他回來,不是要洞房,而是同處一室,依舊是做給外人看。

  這,也很好!

  宋清寧見謝玄瑾迅速上榻,雙目緊閉,很快呼吸均勻。

  宋清寧低低道了聲謝,又覺這聲謝略顯突兀。

  揮開思緒,熄了燭火回床,很快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窗欞,胸前玉佩泛著瑩瑩微光。

  這夜,鮮少做夢的宋清寧做了個夢,夢裡是一場婚禮,婚禮聲勢浩大,像極了今日,卻又能確定,不是今天的婚禮。

  夢裡沒有看到新娘,好像隻有新郎。

  起初畫面很模糊,甚至看不清新郎的臉。

  到後面,漸漸看得清楚了些,那眉眼輪廓,身形模樣,不就是謝玄瑾嗎?!

  夢裡,謝玄瑾迎著她的視線而立。

  他眉目清雋,眼裡除了笑意,還有疲憊,有新郎的喜悅,還夾雜著一絲苦楚。

  總之,極其矛盾。

  夢的最後,她聽見夢裡的謝玄瑾,一遍遍喊著「吾妻,吾妻。」

  「謝玄瑾!」宋清寧猛地驚醒。

  睜開眼,房間一片亮堂。

  天亮了。

  她再回想剛才那個怪異的夢,竟發現怎麼也想不起夢裡的畫面,隻餘最後那一遍遍的「吾妻,吾妻」在腦中回蕩。

  這夢,真怪!

  謝玄瑾喊的「吾妻」是誰?

  宋清寧心中疑惑剛起,便聽見一個聲音從軟榻傳來:

  「王妃,叫我?」

  宋清寧看過去,正對上謝玄瑾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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