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240章 成親,淮王要做真夫妻?!

  吉時未到,淮王謝玄瑾便早早到了永寧侯府。

  等待吉時的空檔,謝玄瑾和永寧侯進了書房,不知說了什麼。

  回到大廳,宋清寧正好出來。

  她一身嫁衣,喜扇遮面,緩緩走來,和往日不一樣。

  謝玄瑾腦中浮現出夢裡的場景,夢裡也曾有一場婚禮,隻是那婚禮上隻有他一人。

  宋清寧朝她走近,夢中的畫面,竟似和眼前重疊。

  二人拜別永寧侯府夫妻,宋清寧上了喜轎,迎親隊伍浩浩蕩蕩。

  京城許久不曾有如此盛大的婚禮了。

  嫁妝一路綿延不知多遠,迎親隊伍經過之處,又沿路派發喜錢,拿到喜錢的每個人都歡喜的送上祝福。

  但有幾人除外。

  喜錢塞進江彤手裡,江彤隻覺格外燙手。

  她看著那些嫁妝,一擡一擡,沉甸甸,每一擡都塞得滿滿當當。

  剛才有風吹起紅綢,紅綢之下,那些物件,隻一眼就知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好東西了。

  哪像宋清嫣的嫁妝……

  若當初將婚事換了,弟弟娶的是宋清寧,而不是宋清嫣,那這些嫁妝就都是江家的了。

  就算當初宋清寧還頂著庶出二房女兒的身份,沒有這麼多嫁妝,之後被侯府大房認回去,侯府也會補償她。

  可惜……

  江彤攥著喜錢,後悔,不甘,恨不得時光倒流,卻又無能為力。

  最後隻能將錯都歸咎到宋清嫣身上。

  「母親說的沒錯,宋清嫣就是個災星,害弟弟科舉失利,如今還下落不明。」

  「若沒有她,弟弟娶的就是宋清寧了!」

  「害江家損失這樣多的錢財,當真晦氣!」

  江彤看著那些嫁妝,牙都快酸掉了。

  另外一處。

  宋清嫣也拿到了喜錢。

  她戴著帷帽,這段時間,她連睡覺都帶著面紗,有幾次出門,風吹起帷帽紗簾,有人認出她。

  那些指指點點在她腦中揮散不去。

  之後她將自己關在房裡,今日宋清寧出嫁,她才出來。

  這樣十裡紅妝的盛況,刺痛了她的眼。

  喜轎經過她時,風吹起轎簾。

  偌大的喜轎上,宋清寧一身華貴喜服,更襯得她此時落魄狼狽。

  「宋清寧!」宋清嫣咬牙切齒。

  嫉妒與不甘在心中交織,她恨不得上前,毀了這婚禮。

  可她連靠近喜轎的本事也沒有,隻能看著,任憑嫉妒啃噬靈魂。

  喜轎到了淮王府。

  謝玄瑾迎宋清寧進府,之後拜堂,一切繁瑣流程走完,宋清寧終於坐在新房裡。

  前世她嫁江晟,婚儀很簡單。

  她和淮王的婚期定得很急,原以為隻是走個過場,可剛才所見,每一個環節都細緻妥帖,不像是一個月內能準備好的。

  頭上鳳冠壓得脖子酸疼。

  宋清寧放下喜扇,準備活動活動筋骨。

  「王爺……」

  新房外傳來紅菱詫異的聲音。

  隨後聽見渾厚的嗓音「嗯」了一聲,房門吱呀被推開。

  宋清寧來不及拿起喜扇遮面,就對上謝玄瑾微怔的眼。

  偷懶被抓包……

  宋清寧暗呼一口氣,故作從容的拿起喜扇,恢復「王妃」的端莊。

  「王妃」之位,初上任,就被上峰抓包偷懶。

  待謝玄瑾走過來,宋清寧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剛才沒人,臣才放鬆放鬆,王爺放心,有人在,臣一定謹守王妃儀態。」

  孟皇後沒讓她學規矩,是護她,疼她。

  可王妃該有的儀態,也得要有,至少不能丟臉,不能鬧笑話。

  她話落,謝玄瑾皺緊了眉。

  她依舊以「臣」自稱,目光掃過她的領口,「那玉佩,你沒戴?」

  宋清寧:「……」

  他好像很在意那枚玉佩。

  「臣會戴上。」宋清寧領命。

  謝玄瑾眉皺得更深了,但隻是一瞬,眉峰舒展,隨後坐在宋清寧身旁。

  高大的身軀壓下,身旁突然多了個人,挨得很近,宋清寧怔愣一瞬。

  還未到晚上,按規矩,新郎還要在外敬酒。

  可轉念一想,他堂堂淮王,如今朝中局勢,他就算改改這規矩,不去敬酒,也沒人敢說什麼。

  隻是,他這麼急著洞房……

  宋清寧這才意識到,兩人約定了成親,洞房這事卻沒約定。

  看樣子,淮王是要做真夫妻了。

  哎……

  宋清寧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前世她嫁江晟,江彤從中作梗,江晟嫌棄她身上有疤,他們從未圓房。

  她毫無經驗。

  幾天前嬤嬤往她房裡塞了避火圖,她倒是看了幾眼,可到底沒有兵書和刀劍功法有趣。

  她沒有深學。

  不知粗淺看的那幾眼,今晚夠不夠用。

  宋清寧思緒間,謝玄瑾已經拿下她手裡遮面的喜扇,又取下她頭上的鳳冠。

  頭上沒了鳳冠的重量,宋清寧覺得脖子鬆快不少。

  唇間不自覺的溢出一聲喟嘆,沒察覺此時手捧鳳冠的人身體一僵,眼底一抹慌亂,放下鳳冠,匆匆走了。

  宋清寧看著他的背影:「……」

  他就這樣……走了?

  不洞房了?

  他腳步匆忙,甩袖而去。

  回想剛才,她並沒有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情,讓他不悅……吧?

  宋清寧越想越不確定時,外面謝玄瑾似對紅菱交代著什麼,聽不清楚。

  片刻後,紅菱滿面笑容的進門,「王爺讓奴婢轉告姑娘,讓姑娘不必拘束,鳳冠不必戴著,若喜服穿著不舒服,換一身也無妨。」

  剛才他隻是來讓他取鳳冠的?

  並不是要洞房!

  她也並沒有讓他不悅!

  宋清寧呼出一口氣。

  又聽見紅菱說,「王爺說,讓姑娘用些點心,別餓著,不必拘著規矩。」

  紅菱話剛落,幾個侍女魚貫而入,點心擺了一桌。

  一番折騰,宋清寧也確實餓了。

  剛才淮王的意思,她也品出來了。

  在外,給外人看的過場都已經走了。

  在內,不用拘著大婚的規矩,洞房也在大婚的規矩之內,言下之意,洞房可免!

  宋清寧更覺輕鬆了。

  她讓紅菱拿了一套紅衣,換下喜服。

  想起剛才淮王十分在意她有沒有戴那玉佩,又將玉佩拿出來戴上,才去吃點心。

  前院的熱鬧聲傳來,逐漸日暮西垂,到了深夜,賓客才散去。

  宋清寧早早讓紅菱滅了火燭睡下。

  結束一切的謝玄瑾去了宋清寧的院子,看著漆黑的新房。

  「王爺,王妃……睡了?」覃伯看一眼自家王爺。

  瞧見王爺眼裡一閃而逝的失望,急忙道,「王妃一定還沒睡,房中熄燈,那是王妃節約燭火,勤儉持家,很好的品質。」

  「王妃定在等王爺。」

  覃伯說罷,推搡著謝玄瑾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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