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終於開竅,要勾引她了
何時娶她?
謝玄瑾微微閃神,宋清寧敏銳的找到時機,手裡的銀槍刺向謝玄瑾心口,隻餘半寸時停住。
「我贏了!」宋清寧神采飛揚,眉宇間都是興奮。
那一瞬,謝玄瑾竟懷疑,剛才那一句「何時娶我」,是宋清寧擾他分神的計謀。
而她,得逞了。
「嗯,你贏了。」謝玄瑾嘴角的笑淡淡暈開。
接過宋清寧手裡的銀槍,扔給侍衛,動作自然流暢,像是做了無數遍。
宋清寧沉浸在欣喜裡。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能能贏淮王。
興奮之間,又在腦中復盤剛才二人交手時,淮王的招式,記在腦中,企圖偷師。
儼然忘記了剛才脫口而出的話。
覃伯怔愣後回神,眼睛一亮,滿臉興奮的提醒,「王爺,二姑娘問你何時娶她?」
宋清寧:「……」
她這樣問了嗎?
仔細回想,好像似乎真的是這樣問的!
問得這樣直接,好像她急著嫁人,急著做淮王妃,又像是……逼婚。
向淮王逼婚……
宋清寧眉心一抖,小心翼翼的看向謝玄瑾,正巧,謝玄瑾也看過來。
二人視線相撞。
謝玄瑾毫不避閃,看著宋清寧,聲音渾厚有力,「我會儘快安排。」
宋清寧:「……」
他神色嚴肅又認真,是上峰和下屬商議公事的樣子。
沒有誤會她恨嫁,也沒有誤會她逼婚。
這很好。
宋清寧沒了心理負擔,但她還是將梁家去永寧侯府提親的事說了一遍。
剛才兩人都出了一身汗,覃伯讓人準備了熱水,供二人洗浴。
去浴房的路上,宋清寧走在謝玄瑾身後,說起她的顧慮,「我了解梁行簡的為人,梁家嫡子品行尚佳,可梁家畢竟有女兒嫁給了睿王,睿王此人……」
宋清寧癟了癟嘴,算是評價。
睿王因為假明月仙的事,栽了大跟鬥。
他以前能用迎娶「明月仙」的方式來收攏士族文官的心,也見識過了明月仙的號召力,不會放任明月仙的號召力被別人得到,尤其是淮王。
「明月仙的婚事一日不定下,恐怕有人一直要動心思。」宋清寧說。
與其讓人惦記,不如徹底打消那些的念頭。
最好的方法,是她嫁人。
可嫁淮王,必然要過元帝那關。
元帝忌憚淮王,打壓淮王,恐怕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宋清寧擡眸看著謝玄瑾挺拔的背影,想著解決之法。
「王爺,這事若有難處,咱們先前的約定可以稍做變通,臣就算嫁給別人,也能保證對王爺忠心不二,若王爺不放心……啊……」
宋清寧想得太認真,沒留意前面的人不知何時停下了腳步。
宋清寧猝不及防,撞上謝玄瑾的後背。
後背真硬。
鼻尖酸痛要命。
宋清寧後退數步,險些穩不住身體,就在此時,謝玄瑾抓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後退的步伐。
又輕輕一帶,宋清寧又再次撞上他。
和剛才不同。
剛才她撞的是後背,此時撞的是胸膛。
這人後背很硬,胸膛也硬,剛才那一撞痛得她鼻尖泛酸,此時卻隻有一股木質香氣鑽入她的鼻中。
那香氣,是熏在衣服上的。
香氣清冽冷峻,乾淨好聞。
宋清寧忍不住多聞了一下,才後退一步站直身體,迅速恢復下屬的恭敬,「多謝王爺搭救。」
謝玄瑾瞥她一眼,見她鼻子微微泛紅,「下次小心些。」
宋清寧領命稱是。
又聽謝玄瑾說,「年前成親如何?」
「……」
她和他成親?
宋清寧沒想到,他依舊不放心她,堅持讓她為妃。
也罷!
宋清寧收起了先前的提議,做一個隻聽上峰指令的下屬。
「王爺做主。」宋清寧說。
距過年還有兩月,婚儀流程一切簡化,半月後都可成親。
到了浴房,宋清寧和謝玄瑾各自進了一間房。
進門後,宋清寧震驚了。
她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浴房,可入目一方浴池竟是白玉鋪設,浴房內,紅紗飄逸,這分明是一個女子用的浴房。
她幾次來淮王府,侍女都很少見到。
又想到萬紫,這可能是萬紫用的。
宋清寧更覺淮王是個很好的上峰,對下屬極好。
剛如此想,萬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妃?我可以進來嗎?」
宋清寧應聲。
萬紫領著幾個侍女進來。
侍女手裡的托盤,捧著一些女子衣裳。
「王妃,覃伯讓屬下來伺候王妃沐浴。」萬紫很是熱情。
萬紫每次見她都稱王妃。
宋清寧已經習慣了,她將「王妃」當做一個官職,她和萬紫是同僚,同僚稱呼官職,太正常不過。
可伺候沐浴……
宋清寧婉拒了,「我可以自己來。」
萬紫皺眉,但為人下屬的自我修養,第一條,便是聽主子的命令行事。
萬紫示意侍女備好沐浴所需,一切準備好,侍女退到紗簾外。
宋清寧沐浴完,穿好內衫。
內衫是新的。
「多謝你,用你的浴房,還要用你的衣裳。」宋清寧自然而然的認為衣裳是萬紫的。
萬紫一愣,隨後笑道,「王妃,這怎會是屬下的浴房?這衣裳,也不是屬下的衣裳。」
宋清寧:「……」
萬紫的聲音繼續傳來:
「這浴房原是沒有的,府上很多東西也都是原來沒有的,這次屬下回京,府裡多了許多東西。」
「我問了兄長,兄長說,是王爺下令新增的,是為王妃準備的,王爺說,王妃進了門,一切都用得著。」
「王爺還讓人將離主院最近的那個院子,重新翻修,還有這些侍女,都是王爺為王妃挑選的,還有這些衣裳……」
「王爺對王妃真好。」
宋清寧聽得心驚。
謝玄瑾對這「王妃」,未免太過用心。
……
另一個浴房裡。
謝玄瑾沐浴完,穿衣時,聞到衣服上的香氣,和之前有些不同。
「近日熏衣的香,換了嗎?」謝玄瑾問覃伯。
他之前從未在意熏衣用的什麼香,一切都交由覃伯打理。
剛才宋清寧似乎很喜歡這香氣。
「王爺真是仔細,這香是雪松香,老奴聞著好聞,便讓人換來試試,王爺不喜歡嗎?老奴這就讓人去拿換香之前的衣裳。」覃伯要交代侍從。
卻被謝玄瑾出聲阻止。
「不用!」
謝玄瑾沉聲,示意侍從穿衣。
又吩咐覃伯,「以後熏衣,都用這種香。」
頓了一頓,又說,「可以再熏得重一些,方便人聞到。」
覃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是方便二姑娘聞到!
二姑娘喜歡這香!
覃伯激動不已,自家王爺終於開竅,要勾引二姑娘了!
先從她喜歡的香氣入手!
「好好好,就該如此,就該如此!」覃伯欣慰,差點落淚。
又想到什麼,趁謝玄瑾穿衣,他匆匆出了浴房,再回來時,拿了一個香囊,掛在謝玄瑾腰間。
宋清寧出浴房,正遇見謝玄瑾迎面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