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794章 賀禮

  衛樞端著一個托盤進門,托盤上蓋著一塊紅布,紅布下一條細長之物。

  有官員認出了他,低呼,「是晟王身邊的衛樞侍衛......」

  眾人聞言,紛紛低聲議論。

  誰人不知姜國公與晟王一向關係不睦,晟王在這種時候派人來,究竟是來找茬還是來賀喜?

  姜硯山緩緩起身,心中記恨裴聿徊,連帶對衛樞也沒有好臉色。

  「你來做什麼?」

  他語氣不善,在場的賓客們也都屏息不敢開口。

  衛樞上前一步,將手裡的托盤舉到前面,朗聲開口:

  「屬下遵王爺吩咐,來給鎮國公府道喜!王爺軍務在身不能親至,特命屬下送上賀禮一份,聊表心意。」

  說罷,他伸手將托盤上的紅布掀開。

  紅布之下,是一柄上等的古劍,劍鞘上鑲嵌古玉,看起來分外古樸厚重。

  看到這份賀禮,在場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晟王送來這樣一份貴重的禮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來找茬的,看來經過與北朔一戰,姜國公與晟王之間的關係真的融洽了許多......

  姜硯山看著那柄古劍,好一會兒才沉聲開口,「多謝晟王好意,霖安。」

  何霖安上前,從衛樞手中接過了古劍。

  賀禮已送到,衛樞便不再多留,告辭離開。

  何霖安將古劍送到姜硯山面前,姜硯山的目光從劍身上掃過,在看到劍柄上方的兩個字時,微微一頓——

  鎮國。

  良久,姜硯山沉聲開口,「送去小姐院中。」

  「鎮國」這兩個字,不是給他的。

  何霖安頓了頓,恭敬應下:

  「是,將軍。」

  府外。

  衛樞離開鎮國公府,一路來到街道盡頭,拐進了旁邊一條小巷。

  巷子裡,一輛馬車停在路旁。

  衛樞上前來到馬車外,恭敬開口,「王爺。」

  馬車內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送下了?」

  「回王爺話,屬下已將賀禮送到。」衛樞稟報。

  馬車內默然一瞬,「......見到她了麼?」

  衛樞抿唇,「屬下......不曾見到姜小姐。」

  良久,馬車傳來一聲低嘆:

  「知道了......走吧。」

  衛樞上馬,駕著馬車緩緩駛離。

  鎮國公府,觀瀾院。

  宮裡的嬤嬤正在為姜韞做最後的教導,雖然姜韞舉止得體,但宮裡的規矩繁雜瑣碎,萬一殿前失儀可就不好了。

  沈蘭舒看著女兒認真的模樣,便也不再打擾,悄聲退了出去。

  打算去前院看看宴席的情況,她還未到前院,迎面便看到了站在下路上的容浦。

  看到沈蘭舒,容浦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國公夫人。」

  「容公子,」沈蘭舒忙道,「容三公子的傷勢如何了?」

  「托國公夫人的福,三弟的傷已在恢復中。」容浦說道。

  沈蘭舒心下一松,「如此便好......若有任何需要,隨時來尋鎮國公府。」

  「多謝夫人。」

  容浦說著,從袖間拿出一個荷包,遞到沈蘭舒面前。

  「晚輩想請夫人將此物交予姜小姐。「

  沈蘭舒疑惑,「這是......」

  「這是三弟托晚輩帶來給姜小姐。」容浦解釋道。

  聽到是容湛特意送來的,沈蘭舒連忙伸手接過,「容公子放心,待會兒我便將此物交給韞韞。」

  容浦拱手道謝,「多謝國公夫人。」

  院內。

  嬤嬤將該教的都教完,又叮囑了姜韞一番後,這才告退。

  姜韞靠著椅背,有些疲累地揉了揉額角。

  鶯時上前,站在她身後為她揉捏肩膀,眼中滿是心疼,「小姐,您這是何苦呢......」

  姜韞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日後這些禮教總歸是要學的,不如趁現在記清楚些,免得進宮後出了差錯。」

  皇宮比不得鎮國公府,處處都有眼睛盯著,一旦行差踏錯便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這時,門外出來丫鬟通稟,「小姐,何侍衛在院外等候,說有一物要交予小姐。」

  姜韞看了眼鶯時,「去看看。」

  鶯時離開房內,不多時去而復返,手裡還拿著一柄長劍。

  姜韞坐直了身子,「這是何物?」

  「......小姐,是王爺派衛樞送來的賀禮。」鶯時低聲道。

  姜韞微微一怔。

  伸手接過長劍,她仔細打量著這柄古劍,目光落在「鎮國」二字上時,眼眸倏地一顫。

  「掛在書房吧。」姜韞將古劍交給鶯時。

  「是,小姐。」鶯時應下,拿著劍離開。

  姜韞扶額,輕輕閉上了雙眼。

  鎮國......

  晚些時候,沈蘭舒來到觀瀾院,將一個荷包交給姜韞。

  「這是容三公子托娘親給你的,」沈蘭舒解釋道。

  容湛?

  姜韞接過荷包,手心裡有些重量。

  她垂眸看著荷包,沒有立刻打開。

  沈蘭舒看著女兒欲言又止,糾結一番才試探著開口,「韞韞啊,你和容三公子之間......」

  握著荷包的手緊了緊,姜韞平靜開口:

  「我們之間,什麼事也沒有。」

  聽到這話,沈蘭舒稍稍鬆了一口氣。

  女兒的婚事本就委屈至極,若她心裡真的有中意之人,因一紙聖旨讓有情人不得眷屬,她這做母親的心都要撕碎了......

  想到容湛,沈蘭舒暗暗嘆息。

  容三公子一表人才,若韞韞與他情投意合,她自是不介意女兒嫁給他,哪怕他如今受了腿傷她也不會介懷,畢竟此事與女兒也有關係,隻要兩個孩子願意......

  沈蘭舒忽然覆上了姜韞的手背,語氣鄭重,「韞韞,你跟娘親說實話,你心裡到底有沒有中意之人?」

  若真有,她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抗旨成全女兒!

  姜韞擡眸,朝沈蘭舒笑了笑,「娘親這是哪裡的話?女兒身邊何時出現過男子?何況明日便是大婚之日,您就不要多想了。」

  見她神情不似作假,沈蘭舒這才不再多問。

  「娘親,前院宴席結束了?」姜韞轉了話題。

  「方才剛結束,你父親正在送客。」

  沈蘭舒說著,看到女兒有些疲憊的臉色,便站起了身。

  「你也累了,好生歇著,晚些時候宮裡的嬤嬤們會來,趁這時間多歇歇。」

  太子和太子妃的大婚是重中之重,明日韞韞有的忙了。

  沈蘭舒溫聲叮囑了一番,這才轉身離開。

  待沈蘭舒走後,姜韞打開荷包,倒出了裡面的東西。

  掌心一涼,一塊通體圓潤的觀音玉墜落在她的手中。

  玉蘊觀音,邪祟不侵。

  姜韞望向窗外,緩緩攥緊了手心的觀音玉墜。

  皇宮。

  紫宸殿內,一陣咳嗽聲響起,宮人急忙端了葯來。

  惠殤帝靠著床頭,喝下一碗湯藥,胸口的憋悶總算緩解些許。

  這段時日他喝了太多的苦藥,舌頭早已麻木到嘗不出葯的味道,隻是為了能讓自己在最後的時日不要那麼痛苦。

  「明日便是大婚了吧?」惠殤帝突然問道,聲音沙啞虛弱。

  王公公擦乾淨他嘴角的葯漬,聞言點了點頭,「稟陛下,是明日。」

  惠殤帝幽幽嘆了一口氣,看著窗外透進來的晚霞,啞聲低喃:

  「是朕對不起硯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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