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175章 孝悌忠信

  聽了李嬤嬤的話,姜硯山疑惑不已。

  「二弟?他們一家怎麼了?」姜硯山問道。

  李嬤嬤頓了頓,「二爺......他分家了。」

  「分家?!」姜硯山驚聲道,「好端端的,為何會分家?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前段時日,少爺他......做了些錯事,二爺擔心牽連鎮國公府,就主動提分家了。」李嬤嬤含糊其辭道。

  姜硯山眉心緊皺,「柯兒做何錯事,竟讓繼安有如此的想法?」

  「少爺他和向家少爺起了些衝突......大爺,你還是去問夫人吧!」事情亂且雜,李嬤嬤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

  姜硯山面色沉沉,點頭應下,「好......煩請李嬤嬤轉告母親,兒子一定會將二弟一家妥善接回府中。」

  說罷,他站起身,轉身離開了院子。

  望著他的背影,李嬤嬤再次嘆息。

  都是一家人,這都造的什麼孽啊......

  靜雅院。

  在沈蘭舒焦急的等待中,姜硯山終於出現在門外。

  看到他面色不虞,沈蘭舒心裡一沉。

  她知道,夫君這是已然知道二房分家一事。

  不過她還是調整了神情,笑著迎了上去,「夫君,飯菜都要涼了,先來吃飯吧?」

  姜硯山回過神,看著殷切望著自己的妻女,暫且將心中的鬱結壓下,朝沈蘭舒和姜韞笑了笑,「好,先用晚膳吧,我也餓了......」

  沈蘭舒悄悄鬆了一口氣,姜韞卻沒有什麼情緒起伏。

  一頓飯吃得有些安靜,沈蘭舒剛開始還極力同姜硯山,見姜硯山明顯心不在焉的樣子,姜韞朝她緩緩搖了搖頭,她隻好閉口不言。

  用過晚膳,桌上殘羹撤下,王嬤嬤安排鶯時沏了一壺熱茶給主子們斟上,隨即讓屋子裡的下人們退了出去,隻留下她們幾個心腹。

  屋內一時間安靜下來。

  姜硯山手捧一杯熱茶,沉默良久之後,沉聲開口:

  「明日上午,我親自去接繼安一家回府。」

  話音落下,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沈蘭舒下意識看向對面的女兒,就見姜韞微低著頭,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著,恍若沒有聽到方才的話。

  沈蘭舒穩了穩心神,柔聲開口,「夫君,二房已經分家,夫君若接他們回府......怕是不合時宜吧?」

  「有何不合時宜?」姜硯山面色沉沉,「繼安是姜家人,就該一直待在府中才行,哪有分家這樣的道理?」

  「我常年在外帶兵,母親已然年邁,這些年多虧了繼安照料母親,我才能安心上陣殺敵。」

  「我知母親偏向繼安......此事是我不爭氣,討不得母親歡心,可正是因為如此,母親才離不得繼安,才想要繼安日日陪在身邊......」

  沈蘭舒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可當初是二弟主動提出的分家,沒有人逼他,妾身見他心意已決......」

  姜硯山聞言,微微嘆了一口氣,「阿舒,雖是繼安主動分家,可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不讓母親難做,咱們不能真的讓他們一家離開。」

  沈蘭舒聽著有些不對勁,「夫君,您可知二弟是因何事才做出此舉?」

  「我知道,柯兒這孩子和向朗起了些齟齬,不過年輕人行事衝動些也能理解,日後兩家還會和平相處的。」姜硯山說道,「無論如何,我都要接繼安一家回府。」

  沈蘭舒明白了他還不清楚真實的情況,開口就要解釋,「夫君,事情不是你想......」

  咚!

  旁邊突然響起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響,夫妻二人轉頭看去,是姜韞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的聲音。

  姜韞穩穩的放下茶杯,擡起頭,朝姜硯山淡淡一笑:

  「父親,您說要接二叔一家回府......這一家人,也包括姜旭柯的屍首麼?」

  聽聞此言,姜硯山臉色倏地一變,「你說什麼?!」

  屍首?什麼屍首?!

  「父親可能還不清楚情況。」

  姜韞依舊笑著,隻是這笑多了幾分冷意。

  「姜旭柯同向朗並非簡單的起了齟齬,是姜旭柯雇兇殺人未果,將向朗打了個半死,如今人還在昏迷中未醒。」

  「事後姜旭柯散布謠言,將此事嫁禍到安平郡王世子的身上,妄圖以此洗清自己的罪責,不過他的目的沒有達成,被安平郡王抓到其他兇犯,供出了幕後主使。」

  「聖上因著姜旭柯犯下惡事而震怒,將二叔降職調任,以示懲戒。」

  「而姜旭柯因蓄意謀殺罪被衙門逮捕,最終被官府判罰杖五十、流放三千裡......而前幾日,他因傷口感染高熱不退,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女兒還是那句話,父親要接回的人裡,包括罪人的屍首麼?」

  姜韞平靜地說出這些話,聽得姜硯山愣在原地。

  他萬萬沒有想到,姜旭柯竟然犯下此等大罪,連聖上都插手了,難怪姜繼安會主動分家......

  姜韞看著自己父親愣住的神情,卻沒有停下,將近來府上發生之事一一和盤托出。

  「不僅如此,孟氏母女並非善類。」

  「孟氏在明知姜念汐同向朗有婚約的情況下,仍縱容姜念汐和安平郡王世子無媒苟合,在郡王府的賞菊宴上鬧出兩男爭一女的醜事,此事鬧得京中人盡皆知。」

  「即便如此,孟氏母女依舊不肯死心,竟設計給安平郡王世子下藥,妄圖自毀清白以嫁進郡王府的大門,若不是安平郡王妃及時趕到阻止,想必此事更難收場。」

  「父親,您同安平郡王關係親近,定然了解王爺為人,他豈是善罷甘休之人?」

  「自己的妻兒闖下這樣的彌天大禍,二叔有何臉面繼續留在府上?」

  姜硯山張了張口,不知道該如何說,這一切的事情對他來講太過震驚,實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中。

  「父親,孟氏母女在外作惡也就罷了,連府中自己人都不曾放過......」

  姜韞說著,看向沈蘭舒。

  沈蘭舒心中惴惴,隱約明白了女兒要說什麼。

  「父親,孟氏掌家五年來,貪墨府上銀兩足足有五萬兩!而這些銀錢,皆是從娘親的嫁妝鋪子中貪得......」

  姜韞語氣戚戚,「娘親是心疼父親,不想讓父親難做,才主動將管家權交到了二房手中,可沒想到......卻是為雞鳴狗盜之人行了便利!」

  「不止如此,孟氏掌家這幾年,對祖母多有苛待,照顧祖母並未盡心,反而草草敷衍了事。」

  「先前祖母風寒高熱,是娘親拖著病體忙前忙後跟著伺候,孟氏嫌棄祖母屋中藥味重,竟從始至終不曾露過面,更別提盡心照顧。」

  姜韞看著自己的父親,聲聲質問:

  「父親,這就是您想要的兄友弟恭、孝悌忠信麼?!」

  姜硯山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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