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505章 等人

  酒過三巡,沈卿辭和祁玉初都已有些上頭,早已忘了裴聿徊在場之事。

  一頓晚膳用到最後,不出意外的,三人都有些喝多了。

  送走了醉醺醺的沈卿辭和祁玉初,沈蘭舒吩咐下人將喝多的姜硯山擡走,朝裴聿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不住王爺,讓你見笑了。」

  「姜夫人不必在意,」裴聿徊客氣道,「時辰不早,晚輩先回去了。」

  姜韞跟在沈蘭舒身後,目送裴聿徊同母親道別,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晟王府的馬車緩緩駛離,融入夜色中直至不見。

  回到院內,沈蘭舒頗為感慨地嘆息一聲:

  「晟王殿下待人彬彬有禮,不過是神色冷淡些,也不知這『活閻王』的名頭是怎麼傳出來的......」

  姜韞聞言,不由得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那顆滾到她腳邊的頭顱。

  要論「活閻王」這個名頭,倒是沒有冤枉裴聿徊。

  「娘親,今日王爺來府上做客,又不是要打打殺殺,自然會客氣些。」姜韞說道。

  沈蘭舒想想也是,他們又不是叛國通敵之人。

  「不過還真是令人意外啊,」沈蘭舒忽然說道,「想不到晟王竟也有心悅之人,不知是哪家的貴女有此殊榮?」

  姜韞臉色一僵,鎮定開口,「或許不是心悅之人,隻是好友或者報恩之類的......」

  「好友?」沈蘭舒明顯不這樣認為,「你見哪家交好的公子小姐會以荷包相贈?」

  「報恩更是不可能,真要說起來韞韞也承了王爺恩情,韞韞會想綉荷包報恩麼?」

  姜韞張了張口,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哎呀小姐!」身後的鶯時突然喊了一聲,「都已經這個時辰了,您不是要教奴婢作詩麼!」

  沈蘭舒被她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不由得一抖。

  「你個臭丫頭,有話好好說,喊什麼?」王嬤嬤不悅地斥責一句。

  鶯時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對不住夫人,是奴婢唐突了......」

  沈蘭舒緩緩搖頭,「無事......不過,作詩?」

  「這......」鶯時一時間沒想好措辭。

  「是鶯時想在除夕夜吟詩助興,」姜韞說道,「故而想讓女兒教教她。」

  「對對對!就是如此!」鶯時連忙應道。

  王嬤嬤瞪了她一眼,「就你那一點兒才學,還想跟著小姐學作詩?」

  鶯時嘿嘿一笑,「別這麼說嘛娘,女兒也有一顆上進之心的。」

  王嬤嬤無奈搖頭。

  沈蘭舒聞言笑了笑,「難得你有心......快回去吧。」

  「是,夫人。」鶯時忙行禮道。

  姜韞福了福身,「娘親,女兒先行告退。」

  沈蘭舒笑著點了點頭。

  主僕三人一前一後離開,王嬤嬤有些感慨地嘆息:

  「鶯時這跳脫性子,也就小姐能容得下......」

  沈蘭舒淡淡一笑,「鶯時活潑伶俐,能在韞韞身邊陪著,到叫韞韞的日子多了些樂趣。」

  「那也是老爺夫人和小姐寬厚,能容下這丫頭在身邊吵鬧。」王嬤嬤恭敬道。

  沈蘭舒擺了擺手,面上浮起幾分愁緒。

  王嬤嬤見狀,小心開口,「夫人可是在擔心,小姐的婚事?」

  「是啊......」沈蘭舒憂聲道,「婚期眼看近在咫尺,夫君和韞韞也不知有何打算,萬不能讓韞韞嫁進宣德侯府......」

  「夫人莫憂,老爺和小姐都是有主見的,不會真的讓小姐同陸世子成婚。」王嬤嬤寬慰道。

  沈蘭舒復又嘆息一聲,緩緩點了點頭。

  回觀瀾院的路上。

  「好端端的,何時要學作詩了?」霜芷看向身旁的鶯時。

  鶯時看著前面的姜韞,壓低了聲音開口,「你方才沒聽到夫人說麼?王爺身上那個錦囊,險些被夫人認出是小姐的綉工......」

  霜芷瞭然,難怪夫人會提起此事,原來夫人口中那個「荷包」,就是小姐繡的那一個。

  不過......心悅之人?

  霜芷不由得看向自家小姐。

  小姐心中,作何想法呢?

  姜韞走在前面,神色微怒,腳步明顯比平日裡要快。

  眼下她的心裡隻有對裴聿徊的怒意,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鶯時和霜芷對視一眼,不敢再出聲。

  回到院子,姜韞耐著性子看了會兒書,左等右等不見有人來。

  「小姐,時辰不早了,您先梳洗吧?」鶯時勸道。

  姜韞應了一聲,起身梳洗。

  待梳洗完畢,她卻沒有立刻上床歇息,而是又坐回了桌邊繼續看書。

  鶯時疑惑不解,霜芷卻看出了端倪。

  「小姐應當是在等人。」霜芷壓低聲音道。

  等人?都這個時辰了......

  這個時辰,等什麼人自然不言而喻。

  鶯時心中瞭然。

  兩人收拾好屋內後,十分默契地退了出去。

  姜韞坐在桌邊等候,等得她心中的悶氣都散了,裴聿徊終於推門而入。

  「在等我?」裴聿徊的聲音透出些許笑意。

  姜韞放下手中的書,淡淡開口,「王爺何必明知故問。」

  裴聿徊挑眉,這是生氣了?

  走到桌邊坐下,他掃了眼姜韞放在桌上的書,微微皺了皺眉。

  又是《春胭夜話》,這書有那麼好看?

  收回視線,裴聿徊看向姜韞,眼中的寒意消融,多了幾分柔和。

  「今日是我的過錯,我隻是覺得錦囊綉工精湛甚是好看,便迫不及待戴在了身上,誰曾想......竟被姜夫人識得。」

  姜韞半信半疑,「此話當真?」

  裴聿徊神色無辜,「那是自然。」

  他總不能承認,他是故意戴上錦囊,好叫沈蘭舒看出來吧?

  「算了,不過是件小事。」姜韞無意再糾纏此事,「今日王爺想要問我什麼?」

  裴聿徊還想看她為了他生氣的模樣,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放心了,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聽到她的問話,裴聿徊壓下心中情緒,正了正神色。

  「先前你提到可以順著宣德侯的繼夫人小顧氏去探查,我便派人摸清了小顧氏的底細......」

  「我懷疑,宣德侯先夫人的死,同聖上脫不了幹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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